第102章 頭上種草
這男人衝向一間屋子,大喊著“瓊珠”撞門。
門被他撞開,他急急衝進去,“瓊珠!瓊珠!”
發現床上有人,他過去一掀被子……
“啊!”
這男人瞬間就好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傻住!
怎麽會這樣?瓊珠怎麽會和別的男人……那個啥?
幫忙來救火的好心鄰居聽見他的叫喊聲急急忙忙衝進來,可是看到床上的兩人,也同樣是被驚住了。
“這是怎麽回事?”
有人問出聲。
“啊!”這男人趕緊把手裏的被子扔回床上,蓋住不能見人的兩個男女。
“怎麽回事?我的頭好暈。”
在床上的葉瓊珠醒過來了!
可她覺得腦袋暈暈的,不記得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賤人!你,你……”
那男子哆嗦著手指頭指著葉珠珠,想要狠狠的痛罵這個賤人,但是被氣得說不出完整話!
他就是葉瓊珠的未婚夫,距離縣城並不遠的河林鎮人,張家寅。
“哈呀,這是捉女幹在床?呸,這個女的真不要臉,大白天的,居然敢做這種丟人事!”
“呀,我認得這個男的,他不就是隔壁街的混混阿福嘛!他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這還用說?狗男女嘛!”
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張家寅鐵青的臉泛著青色,真恨不得把葉瓊珠給掐死!
“賤人!你對得起我!你,我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張家寅撲過去對葉瓊珠拳打腳踢,葉瓊珠尖叫著躲閃,她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什麽事呀!
“別打了,有官差來了。”
看熱鬧的人已經猜到大概是怎麽回事,有看熱鬧不嫌事大在一邊慫恿張家寅用力打的,有在一邊搖頭歎氣說世風日下的,也有好心的婦女勸上兩句。
張家寅總算是住手,而葉瓊珠已被他打的鼻青臉腫,嘴角還有血。
“賤人!賤人!”
張家寅雖然停了手,但是心裏的怒火是怎麽也按耐不住,他把這個未婚妻當成心肝寶貝一樣的疼啊!
她要什麽,他就給她什麽;她說在縣裏租個房,好方便他們見麵,他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答應了。
他們在這裏見麵,他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忍著不對她那個啥,她卻……
“怎麽回事?怎麽會著火?哪裏著火,誰是屋主?”
有穿著皂衣的官差來了,疑問四連甩出。
“差大哥,他是屋主。說來也奇怪,從外麵看院子裏麵冒著濃煙就好像是起了大火似的,其實就隻是院子裏麵的一堆枯草幹枝燒著了。房屋並沒有著火。”
有熱心的吃瓜群眾指指張家寅,又說了不是屋子起火。
“你是屋主?你怎麽能在院子裏燒東西?”
官差皺眉看著因為激動,鼻涕眼淚一起流出來的張家寅。
“差大哥,我……我沒有。是他們!差大哥!他們是女幹夫淫婦,我要告他們!”
張家寅咬牙切齒指著嚶嚶哭泣的葉瓊珠,恨聲說著。
“噝,老子怎麽睡著了?咦,我這是在哪裏?”
這時,和葉瓊珠躺在一起的阿福醒了,兩眼迷惑的看著屋裏的人。
“我認得你,你可是咱們那裏的老常客了!怎麽,你光天化日居然敢在這裏和別人的媳婦做壞事?”
其中一個官差認出了阿福,語氣帶著兩分調侃。
“什麽?哎,是真的哎!”
阿福先是怔了一下,回頭看到露出肩膀的葉瓊珠,居然麵露喜色。
他麵露喜色,張家寅的臉卻幾乎快要扭曲變形!
“差大哥!把他們抓起來!我要告他們!”
張家寅氣得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哆嗦。
“你們出去。你們倆個,把衣服穿好。你,說說這是怎麽回事。”
官差看了眼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葉瓊珠,開始按照程序辦事,把不相幹的人都給攆出屋子,然後又背過身讓那兩個人穿衣服。
葉瓊珠仍隻是哭沒有動作,被回頭看她穿好衣服沒有的官差吼了兩句,這才抖著手穿衣服。
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她什麽都不記得了?
阿福就放開得多,穿衣服的時候甚至還哼著調,被官差吼了才住嘴。
“差大哥,我是她的未婚夫,今天她約我來,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麽會在門口睡著了,有人叫起火了,我擔心她在屋裏,所以衝進來看……誰知……他們這對狗男女,做出這樣不要臉的事!”
張家寅越說越是憤怒,轉身又要過去打葉瓊珠和阿福。
“去你的,你還想打你大爺?告訴你,是你的女人自己找我的,我無所謂啊,白玩怎麽不玩?”
阿福踢了張家寅一腳,得意洋洋說著。
“你,你無恥!”
張家寅還想再打,讓官差給拉開。阿福也讓差大哥給訓了幾句。
葉瓊珠想為自己爭辯,可是她隻記得她哄了趙二丫到這裏,然後後麵的事情就不記得了!
再加上又被張家寅打得很痛,她就隻顧著哭!
“究竟是怎麽回事?”
“啊呀,怎麽會著火?燒了什麽東西?”
就在官差問張家寅具體情況的時候,一個大約四、五十歲的老者匆匆跑進來,凶巴巴質問張家寅。
不等張家寅說話,這老者瞪著張家寅道:“要是我家有什麽損失,你得賠,別想跑!”
幾個官差聽著這話不對勁,詢問老者道:“你是什麽人?”
“我是這屋子的主人。”
“嗯?這屋子的主人不是他嗎?”
老者愣了下神,有些心虛道:“他是租客。”
“租客?有沒有去登記?交過租稅沒有?”官差語氣很不好。
在縣城租房有些麻煩,不但房東和房客都要去相關的地方登記,說明是什麽人租房,每次租多久,租房幹什麽……還得交租稅。而且,租房的人被查戶籍,比縣城常住人家要頻繁。
所以,有好些人家偷偷租房,被發現了,會被罰得很重。
老者自知說錯了話,趕緊道:“啊不是,他是我一遠房親戚,隻是借住,借住。”
官差這些事可見得多了,冷笑一聲道:“親戚?親戚借住也得報備,你有沒有報備?”
張家寅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他租這裏隻是為了方便和葉瓊珠見麵,哪裏有想過去辦這些手續?
這個賤人真是害死他了,不光是給他頭上種草,還害得他要被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