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殿下想包庇誰?
若說刻意做出來給人看,那她的目的又是什麽?
容景怎麽想也想不通,不過鳳離可沒這個耐心等他去琢磨別的。
她上睨著鳳央,話卻是說給容景聽的,“大皇子妃礙於公主的身份,給不了我一個結果,殿下既然來了,不會也本著一家親的關係包庇公主吧?”
容景聽的直皺眉頭,“胡說,本殿下堂堂七尺男兒,行事本章明製,若真是你贏了,本殿下又豈會偏私!”他滿眼不屑,像是很不高興把他放在女子之間去比較。
“既然如此,那是最好。”鳳離回眸往人群裏望了一圈兒,喚了幾個夫人,“閆夫人,
你夫家是大齊國的提刑大人,平日秉公辦案可是京中人口稱讚的月亮官,閆夫人伴在提刑大人身側多年耳濡目染,想必最是公明。
眼下還請閆夫人為我做證,今日這一場賽馬,我到底是贏了,還是輸了?”
被意外提名的閆夫人愣了一愣,像是沒料到鳳離會把她提出來當證人。
與她站在一處的秦夫人、黃夫人還有綠夫人,則是長呼了一口氣。
個個撫著發尾,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畢竟這賽馬的,一個是大齊國赫赫有名的丞相新夫人,另一個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大齊國六公主。
這要是得罪哪頭,她們可都不好過啊!
閆夫人似乎沒有那三個夫人想的那麽多,她頂著所有人的目光,漸漸走上前道:“大皇子妃在賽馬前定下起始點,原本最先出現的是公主的馬匹。
可在臨近終點時,丞相夫人的馬匹趕上來,快一步跨過標線。臣婦愚鈍,若是大皇子妃的規定還作數的話,當是丞相夫人略勝一籌。”
容汝聽的火大無比,“你胡說!明明她的馬匹半途發瘋,跑偏了道,你怎麽能說是她贏了?!”
“公主,殿下,臣婦方才所言不敢有虛假胡話。”
“放肆!你區區一個提刑夫人,誰給你的膽子,敢用這樣的語氣跟本公主說話?!”
“臣婦不敢有半句冒犯公主的意念,若是公主心存質疑,可以讓場上其他夫人們說道說道。”閆夫人緩緩俯身,把這個問題拋到了其餘人身上。
頓時所有人掂起了心尖,生怕被叫出去,做這兩頭不討好的話證人。
容汝氣的直握緊拳頭,恨不得把說話這個閆夫人給痛揍一頓,叫她還敢站出來說話!
容景似看出容汝的意圖,站前一步把她擋在身後,陰鶩的眼掃了掃四周,叫了幾個名字:“秦夫人,黃夫人,綠夫人,你們是說說。”
“啊?要……要臣婦們說啊?”綠夫人一下子垮了臉。
“怎麽,綠夫人這不是站在最前麵的麽,難道看的還不如站在後麵的閆夫人清楚?”容景聲音微微拔高。
綠夫人被嚇得渾身抖了抖,拉著左右的秦夫人和黃夫人不肯鬆手。
這幾個夫人裏麵,就屬她性子最軟弱。
平日裏在一旁落井下石,欺壓欺壓新婦還好。
可一到關鍵場合,她慫得跟個烏龜一樣,連個屁都不敢放,更別說在容景麵前說話了。
秦夫人和黃夫人同時瞪了她一眼,似很不滿她跟自己站在一起,丟了她們的顏麵。
兩個夫人倒是比那綠夫人有膽子得多,一言一語道:“殿下,臣婦們方才是站在最前排,也看到公主和丞相夫人都出現了。”
“是啊,就像閆夫人說的一樣,丞相夫人在最後一刻趕上了公主,超了標線,應當是丞相夫人贏了。”
“你!你們……”容汝頓時不淡定了,握緊拳頭就要上去揍人。
三個夫人被容汝的動作嚇得往後躲,口中還求救道:“殿下,臣婦們說的句句屬實,公主輸了便是輸了,何苦拿臣婦幾個出氣,殿下您在這裏,可要救救臣婦們啊!”
容景伸手把容汝擋回去,斥責道:“夠了!你堂堂大齊國的公主,就這點兒心胸,還不嫌丟人嗎?!”
“大皇兄,你怎麽能說我不是?分明就是這群無知婦人合起夥來幫她!”
“一人偏幫為私,難道這麽大一群夫人們,眼睛都出問題了麽?”容景有些動怒,“看來平日裏還是父王母後太慣著你,把你這不分公正出言不遜的壞脾氣都給慣出來了!”
“父王母妃隻有我一個公主,慣著我又怎麽樣,倒是大皇兄你,你竟然為了一個出嫁前就不清不白的女子,責怪起我來。”容汝滿臉不服瞪著鳳離,氣的咬牙切齒,“難道就因為她曾經與大皇兄有過一段婚約,大皇兄就忘了我這個親妹妹,跑去幫她做主嗎?!”
“混賬東西!”容景揚起手,還沒打到容汝臉上,就先把容汝嚇得癱坐在地上。
鳳央見了,蹲下身去扶人。
容汝卻呆呆地坐在地上,任憑鳳央怎麽費勁兒,也沒能把她扶起來。
她驚恐地瞪大眼,愕然地望著容景揚起的手掌,“大皇兄,你竟然要為了一個德行敗壞的女子打我?”
容景瀲著眸,“你既然犯錯,又執迷不悟,我身為你的長兄,難道還不能教訓你?”
氣氛一下子凝滯,場上所有人大起都不敢出一聲。
鳳央看兩人僵持不下,做起了和事老,對容景說道:“殿下,公主年紀還小,有些地方不懂事,妾身與她說道說道,還是不要傷了殿下與公主的兄妹和氣好。”
說完,又低聲勸說起容汝來,“公主,你還是認個輸吧,這麽多夫人還在場,若是殿下真打了,怕是公主麵上也不好看。
我知道公主素來心高氣傲,不過將來公主若是有心扳回今天這一局,有的是機會,何苦與殿下鬧僵,徒讓小人得意?”
“可是,大皇嫂……”
“我都知道公主心中的委屈,隻是公主仔細想想,今日公主認輸,卻也不代表長姐就能贏不是?”
“大皇嫂這話是什麽意思?”
“難道夫人忘了那賽馬的林姑娘?”
容汝微微一愣,旋即像是想明白了什麽。
她一下子站了起來,態度忽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大皇兄教訓的極是,是皇妹的不對,這次賽馬,我認輸。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