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滑胎

  “當然是故意的。”鳳離撩起額前的發絲別到耳後，絲毫不掩藏自己的意圖，“走吧，去看看我那嬌弱的二娘。”


  李氏的院子隔著不遠，隻片刻功夫，就到了跟前。


  妾娘們的身影各自散去，隻剩下張氏和牟氏還留在屋子裏，兩個人一臉戚戚色，拿著帕子捂唇嗚嗚咽咽地啼哭著。


  又因為大夫還在場給李氏看診，也不好哭得太大聲，隻得斷斷續續地哽咽。


  那哭聲反倒讓人心煩！

  鳳離揉了揉耳根，實在有些受不了張氏和牟氏的悲戚：“二娘還沒走呢，三娘四娘哭什麽？”


  “妾身，妾身是擔心二姐姐的身子。”


  “二娘的身子骨自有大夫操心，你們在這裏隻會擾亂大夫的看診，都先回去吧。”


  張氏和牟氏都聽出了鳳離不悅的口氣，也不敢再哭了。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後又把目光放在躺下的李氏身上。


  “妾身想留在這裏，照顧二姐姐她。”


  “三夫人四夫人放心，婢子會照顧好夫人的，三夫人四夫人還是聽大小姐的勸，先回院子去吧，等夫人一醒，婢子再叫人來報個信兒。”鳳離沒料到李氏的貼身婢子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說話。


  她順手結果那婢子捧上來的茶，眸光暗暗地抿了一口。


  也對，張氏和牟氏留在這裏，也隻會給跟李氏爭寵，分散她那便宜爹的注意力，還不如直接把這兩個給支走，到時候她那便宜爹就能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李氏身上了。


  這個婢子，小算盤打得很精啊。


  鳳離深邃笑了笑，無聲地盯著張氏和牟氏。


  任憑那兩個人臉皮再厚，也經不住兩次被趕，隻好怏怏離去。


  張氏和牟氏一走，鳳離又用怕李氏醒來餓著了為理由，把李氏的貼身婢子支到了廚房去。


  那婢子臨走前還有些猶豫，盯著床頭的大夫看了老半天才一咬牙往廚房方向跑去。


  不等大夫那頭把完脈，鳳離便到讓春風推到了床笫邊兒：“大夫，我二娘她沒事吧？”


  大夫麵色凝重，搖頭：“夫人她額頭上的傷看著嚇人，倒也不嚴重，就是夫人她還沒到葵水期間，體下淌血，這實在很異常。”


  鳳離聽了卻很平靜，平靜地就像早就預料到了一樣。


  是啊，她靜心在那茶盞裏下的料，她有什麽值得驚訝的？

  “先前聽下人說五月以來二娘就有些食味下降，偶爾還會出現幹嘔的症狀，我在想，二娘會不會是……有身孕了？”


  大夫心底咯噔一跳，又緊張兮兮地給李氏重新摸了下脈搏。


  他表情甚是豐富，既然疑惑，又驚訝，最後茫然不知所措。


  “依大夫看，我二娘她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我父親眼下正在前廳接待貴客，等會兒還是過來複查，還請大夫好好看診才是。”鳳離的聲音很柔很輕。


  聽著溫柔和煦，卻讓大夫無形中體會大一股強大的壓力。


  大夫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連連道：“是，老夫一定不辜負大將軍的期望。”


  “那就先開些止血藥，給二娘的額頭止血吧。”


  “老夫這就去寫調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