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益州黃巾,退了
益州。
恢宏大氣,刺史府內。
主位之上,聽得下人的話語,劉焉一個撲棱,竟是直接站了起來。
快步上前。
眉頭皺起,麵色嚴肅地道:
“你說什麽?益州邊境,黃巾十萬大軍,退了?!”
“這怎麽可能?”
“我昨日才派遣兵馬,大將出城,怎的今日,就退了?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麽?”
一邊說著,劉焉快速從驛使手中接過簡牘文書。
打開,連忙看去。
“趙家村,天河縣城,以一敵千的神秘老者,白馬義從”
文書看到最後,劉焉一顆心才是漸漸放下。
畢竟——
無論如何,白馬義從的出現,足以證明這份消息的真實和可靠。
一身紫色的高貴華服,其上淡淡金紋點綴,劉焉右手輕撫長須,內心卻是諸多疑問。
幽州之境的白馬義從,怎會平白無故,出現在他益州的地界?
是仗義出手?
但他劉焉平日裏,和那公孫瓚,可並無多少交集可言。
而且文書之中,還提及到,那神秘老者的身份,竟是大名鼎鼎公孫瓚的師傅.
一時間,劉焉思緒越想越深。
文書之中有所提及,那神秘老者最先出現之地,乃是益州邊境,極為靠近入蜀之道的趙家村。
“益州邊境,入蜀之道,益州邊境,入蜀之道”
不知重複了多少遍。
唰!
靈光一閃。
劉焉表情恍然大悟,脫口而出。
“莫非,這神秘老者就是劉艾那小家夥,之前所說,絕對不能招惹之人?!”
天下之人,眾所周知。
當今天子,漢靈帝劉宏。
僅有二子一女、
劉辯,劉協,萬年公主。
可事實,卻真的如此嗎?
天子風流,常年居於後宮。
每年更是不知要往宮裏,送進去多少美人。
子嗣又怎會如此稀少。
真實情況,不過就是後宮之亂,那從古至今便存在著的儲位之爭罷了。
因此,皇室子嗣,悄無聲息地死去。
反而成了常事。
大多數的私生子,但凡露出一點威脅,便統統都會被如今的當朝何皇後,或者後宮權柄巨大的董太後,提前扼殺於萌芽之中。
這麽多年下來,唯有天生殘疾,不能開口的劉艾,勉強逃過一劫。
試問——
天子之位,九州神器。
殘疾者,怎可得之?
即便成事,也終有傾覆之憂!
至於劉焉,一個堂堂位高權重,漢室宗親的益州刺史,又為何會將一個區區,見不得光的私生子的話,給牢記於心。
那是因為——
劉艾此人,其實並非殘疾。
並且,其表現出來的才智,隱忍,還有暗中數年積蓄下來的力量,委實讓他膽顫心驚。
而這一切,也足以讓他這個漢室宗親提前站隊,把身家性命全都壓上。
“連劉艾那家夥,都如此畏懼,那神秘老者,究竟是何身份?”
長袍一擺。
莫名間,劉焉感覺。
花非花,霧非霧。
如今整個天下的局勢,或許早就擺脫了大漢皇室的控製。
即使是這席卷天下的黃巾之亂,或許在那隱藏在暗中的人看來,也不過隻是一個開胃小菜。
一個上不得台麵的笑話罷了。
數千裏之外的巴郡臨江。
幽幽長河之上,被當地人稱之為“錦帆豪俠”的一眾勢力,便聚集於此。
周圍原本飄蕩的賊寇或土匪,盡皆全部入了夥。
成為這“錦帆豪俠”的一份子。
總共加起來,已然有著數萬之眾。
而且,他們似乎還和普通打家劫舍的勢力不同,一眾支出自有著渠道,完全不用任何多餘的擔心。
“首領!”
一眾屬下恭敬無比,打著招呼。
專門派出來迎接的輕舟之上,甘寧淡淡點頭。
他看上去不過二十左右的年紀,行事之間卻多有穩重。
背負雙手,攜弓帶箭,頭插鳥羽,身佩鈴鐺,腳上踩著的更是巴蜀有名的雲錦,所製成的寶靴,華貴異常。
“這劉焉倒是不錯,比之前的幽州刺史,那個孬種的確好上太多,黃巾來襲,也知道派出大軍,保護麾下百姓。
倒也沒有辜負我錦帆豪俠,專門去了刺史府一趟,將那孬種給直接宰了的功夫。”
甘寧看著手下探子,剛傳過來的消息,暗自點頭。
神情自始至終,都十分平靜,
可看到末尾處時,臉色猛然一變。
倒也不是害怕,而是意料之外的驚訝。
仿佛完全不敢相信一般。
“怎麽會?”
“老家夥居然,從那個鬼地方,出來了?!”
“要命啊,這些年除了這數萬的錦帆豪俠外,我甘興霸可是當真什麽都沒做,要是被老家夥知道了,那還不得被罵死。”
“不行,絕對不行。”
“看來,小師弟的邀請,我也是時候,該考慮考慮了,畢竟,我甘興霸總不能真的一直打算,就在這兒養老吧!”
“天子之都,奪嫡之戰,那才是真正的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