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叛逆期的徒弟,不聽話
額.
這個見麵方式,是陸逍遙未曾想到的。
這個開局,也似乎有點炫。
有點迷。
本來一見麵,就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徒弟的陸逍遙。
一時間,思緒混亂,委實不知道是該說些什麽好了。
確切的說。
他是被自家徒弟,給將了一軍。
“師傅!”
張燕再次聲情並茂,大喊一聲。
這下,本來以為自己有些幻聽的白馬義從,和黃巾大軍們,一個個徹底懵了。
師傅?
黃巾大軍:怎麽回事?大賢良師的唯一嫡傳,我們的渠帥大人,竟然喊這個老家夥,為師?
那我們的大賢良師,又算什麽?
白馬義從們:啊?將軍的師傅,我們的太師傅,竟然同時,也是黃巾渠帥的師傅?
關係好亂!
這麽一說,我們白馬義從,豈不是和黃巾軍們,成了一個陣營?
那我們回去以後,幽州的黃巾軍,我們是打呢?、
還是打呢?
好糾結。
反應過來後,陸逍遙微眯著雙眼。
淡淡眼神,劃過麵前徒兒張燕,依舊微微顫動的身影。
心中冷笑一聲:“嗬,這麽多年,這家夥倒是有點長進了,居然學會和我這個師傅,玩起感情牌了。”
揮了揮手。
手掌放在張燕的肩膀上,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乖徒兒,我們還是先入城吧!多年不見,為師可真是十分想念你呢!
尤其是知道了你居然加入黃巾軍之後,更是有著一肚子的心裏話,想要和你好好說說呢。”
一聽這話,張燕心裏一個咯噔。
“完了!”
自己的感情牌,打不出去了。
但表麵上,自是順從般地回話。
“當然,一切都聽師傅的。”
隻是這一刻,張燕張大渠帥的笑容,不知為何,已然變得十分牽強。
入城的路上。
張燕一臉討好之色。
“來,師傅,小心台階!您慢點走。”
“對了,師傅,您老人家下山,怎麽都不告訴我聲啊,我好派人去接您,該說不說。
您徒弟我,這些年混得還是不錯的。”
“我要是告訴你了,怎麽知道你小子,如今都已經加入黃巾了?”
陸逍遙淡淡說道。
張燕麵色頓時一變。
連忙回應:“師傅!您老人家的教誨,我可一直都遵從著的,而且也最大限度地控製手下,同樣如此。
之外的,那是真的無能為力。”
“不用多說。”
陸逍遙搖了搖頭。
直到兩人進了城,入了張燕的私人府邸。
這才是緩緩,再次開口。
“來!”
右手抬起。
朝著徒兒張燕的方向,招了招。
“打贏我,你說什麽,都是對的。打不贏,那就乖乖跟我回去。這兒,不適合你!”
對此,張燕直接梗著脖子。
一聲悶哼。
“我不打!隻要不打,我就不會輸!”
不得不說,這話說的,似乎還有點道理。
可胳膊終究還是拗不過大腿的。
“好!”
陸逍遙嘴角笑意。
看著逆徒張燕的方向,眼冒寒光。
“你不打,我打!”
從一見麵開始,他就已經忍不住,想要好好收拾這逆徒一頓了。
還不打?
你真以為,由得了你啊。
逆徒!
說著,擼起袖子。
二話不說,直接就是一拳!
砰!!!
淒厲的慘叫聲從圍牆之內傳出,附近負責巡邏的黃巾精兵們,個個可謂都是心驚肉顫。
他們著實難以想象——
堂堂黃巾軍的渠帥,大賢良師的唯一嫡傳。
竟然有朝一日,淪落到了如此地步。
可憐,當真可憐。
不禁讓人產生沉思。
我們這些做徒弟,做小弟的,什麽時候,才能夠真真正正的站起來啊?!
“你可知錯了?”
看著眼前皮青臉腫的張燕,陸逍遙冷聲問道。
可誰成想,張燕居然毫不悔改。
甚至反問著,道:“師傅,不知徒兒,究竟犯了何錯?”
“黃巾軍,擄掠百姓,你可承認?”
陸逍遙道。
聽得這話,張燕眼神黯然。
但卻依舊堅持著自己的想法。
“那不知師傅您,可曾知曉,這如今的大漢朝廷,官府,每年又擄掠過多少百姓?
又有多少百姓,因他們的擄掠,而家破人亡,屍骨無存?
既然這官府不行,那我憑什麽不能換一個?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天下,從來都不是單單屬於誰的?
蒼天已死,我黃天憑何,就不能當立了?
立足於這天下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