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被青春撞了一個滿懷
“對,沒錯。”
就這樣重重的點了點頭,於吉假條開完。
邁著風聲鶴唳的步子,連忙朝著外麵走去。
可他一開大門。
一眼看去,麵前居然有著兩道黑影。
此時此刻,卻和他撞了個滿懷。
他不由的被這稍大的力量,給直接撞在了地磚之上。
這一刻,他雖然年事已高,但是被愛情找到的感覺真奇妙。
於是他連忙心頭小鹿亂撞,朝著麵前看去。
那兩道黑影在溫和的日光下,也是緩緩顯露了出來。
他抱著萬分期待的心態,一個眼神,結果——
卻是欽天監門口的左右護法,守門大將。
一個阿大,一個阿二。
一個千裏眼,一個順風耳。
可以說在這欽天監,除他於吉以外,待了時間最長的兩人,隻能用福大命大來形容了。
同樣的,在這一刻。
那之前,被愛情的找到感覺,消失的無影無蹤,蕩然無存。
連忙收拾好行李,絲毫沒在意眼前阿大阿二奇怪的眼神,同樣也沒有注意到這眼神之中的幾分羞澀。
輕輕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於吉拄著拐杖,飛快朝著自家的方向走了過去。
一路上,卻是並未,和那相約而來的大儒蔡邕以及糜竺碰麵。
畢竟他的家在洛陽西邊,而大陸蔡邕的家,此等位高權重之人,自然是處在洛陽北邊,那富庶的區域,卻是和他雖不至於截然相反,但也絕對沒這半分瓜葛,打不著半分關係的。
這一點,自然毋庸置疑,毫無疑問。
砰砰砰!!!
小院裏的木門被撬得咯吱作響,似乎下一刻便再也支撐不住了。
而小院裏。
南華老道被溫和的日光照著。
此時此刻的他,正在吸收日月精華天地靈氣,不然再這樣下去,恐怕他老道這一身的本事,那好不容易修來的幾分功夫,可能也就這樣直接被摧殘得一覽無餘,一幹二靜了。
卻是著實沒有能夠回來的餘地。
如今,他聽到這咯吱聲作響。
麵無表情,一眼看去,內心裏仿佛在滴血一般。
“該不會,又來一個吧。”
一個念頭不可避免的浮現而起,卻是已然其中蘊含了他之前的心酸苦累,讓人十分憐惜。
這一刻,他抬了抬渾身四肢,雙腿雙腳已然都被紅繩給綁住了的天地元寶,就跟個後世三太子哪吒似的。
要是這一刻套一個金剛乾坤圈,那就更像了。
不過就是一個老年版的三太子哪吒,確實主要是沒什麽能夠看得下去的衝動,放到電影院裏,也同樣沒什麽票房。
長長一歎。
“唉。”
這一刻,他都不由得懷疑自己這天地元寶,是不是真有著那麽幾分用處了?
不然的話,老道我怎麽會落得如此這般下場,實在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啊。
“南華,南華快開門快開門,今天我有事找你。”
於吉的聲音緩緩響起,而且不難感受出。語氣之內還有著幾分焦急,幾分不知所措。
此刻聽到這話,原本南華那呆滯的雙眼,陡然之間越過一分生機。
“是他,是他就是他。”
確實差點連那三太子哪吒的伴奏曲,都給奪了過去。
一個起身,快步朝前走去,卻是把院門打開。
一眼看去,不是什麽貌美女子,不是什麽氣運長龍,手上更沒有什麽生辰八字的黃紙。
這一刻,他看著麵前的於吉,仿佛得到了救贖。
於吉他囁嚅了下嘴巴,剛想說些什麽。
之前因為院門忽然打開,此刻的他卻是身體微微前傾,不由得便是把麵前的南華,給撞翻在地。
而另外一邊。
南華老大卻隻感覺自己,被這相交多年的好友於吉,一個不慎之下,猝不及防,撞了一個滿懷。
不得不說,被愛情找到的感覺真奇妙。
雖然他年事已高,但是黃昏戀,其實也是可以的。
可當他抬頭看去。
“靠,真是於吉這老家夥。”
瞬間,被愛情折磨的感覺,蕩然無存。
和之前的於吉一個模樣,甚至沒有多少的出入。
摩挲了自己的下巴,南華在那狠狠的拔了一根胡叉,幾乎瞬間吸席卷整個身體的疼痛,讓他整個人一下清醒過來。
他懵了。
“居然不是,在做夢,真的沒人再來了。”
於是間,內心不由得淚流滿麵,確實讓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話好了。
在小院裏坐下,恢複好平常的養氣功夫。
南華老道給自己泡了一壺茶,順便也給麵前的於吉倒了一杯。
清冽的茶香四溢,唇齒生津,倒是有著幾分韻味。
“上好的大紅袍,倒是便宜你了。”
一邊說著,一邊一個眼神也是下意識朝著麵前於吉看了過去。
在心中冷哼一聲。
“這家夥,今天怎麽來了,無事不登三寶殿,黃鼠狼給雞拜年,準沒好事。”
此刻的他,卻是已然從之前的噩夢,數之不盡的生辰八字之中,已然脫離了出來。
而對於之前那種感覺,他更是嗤之以鼻。
畢竟他南華雖然是癩蛤蟆,但堅決不會找母癩蛤蟆的。
這一點,可以說是他的人生信條,絕對不會有著絲毫的改變。
而此時此刻,對麵的於吉也同樣如此。
將之前的情況快速解釋了一番,用著極為簡單凝練的語言。
於吉眼露焦急,朝著麵前的南華老道方向看去,哪裏還顧得上其他。
畢竟這可是事關自己的身家性命,絕對容不得有半分差池,半分損失。
要不然他也不會匆匆忙忙,連家都沒回,就直接跑到了南華這兒,就是希望對方能夠給自己一個解釋。
可之後,南華老道說出來的話,卻是著實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對了,於吉,你清楚這辦婚禮的一些流程步驟吧?常理來說,生辰八字測完了,應該怎麽辦?”
對此,於吉雖然有點懵,但還是脫口而出。
“自然是交換定情信物,然後定黃道吉日,拜堂成親了。”
一番話說的可謂是理直氣壯,理所當然。
畢竟事實,同樣如此。
而聽到這話之後的南華,卻在那神秘的笑了。
微微一勾,一抹嘲諷的弧度,油然而生。
卻不知究竟在嘲諷的誰,是他自己,還是麵前的於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