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7章 章玉琪
“師姐,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還未到章玉琪房間,陸長生就一臉可憐大聲喊道。
“怎麽回事,怎麽會弄成這個樣子?”從房間中出來,看到陸長生的樣子,章玉琪也嚇了一跳。
此時的陸長生實在太慘了,鼻青臉腫外加一對超級熊貓眼,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爛爛,身上還有幾道傷口。
“我不好意思說。”
“說!”章玉琪柳眉一挑道。
“是楚雲天將我害成這樣的。”
“楚雲天?那個剛入門的小師叔祖?”
雖然前天章玉琪並沒有出現在大廳,也沒有見過楚雲天,但是對如今太極門話題最多的楚雲天她還是聽說過。
對於楚雲天,她沒什麽好感也沒有惡感,不過現在她對楚雲天非常不爽。畢竟,陸長生是她的師弟,是她老爸除了她最得意的弟子,結果卻被打成了這樣。
作為同門中人,就算出手切磋,也不應該下如此狠手。瞬間,章玉琪就怒了,道:“對同門出手居然如此重,真的是太過分了……”
“師姐你不知道還有更過分的,這個家夥擔心自己打不過師兄,居然采用偷襲的辦法。”
“他偷襲了師兄左眼之後,就不斷攻擊師兄的左眼,還有更過分的,我都不好意思說。”
“還怎麽過分了?說!”
“他……他居然對陸師兄施展斷子絕孫腿,那一腳看得我們都替陸師兄痛,總之,這個家夥太卑鄙太無恥了。”
啪!
章玉琪的手狠狠拍在柱子上,巨大的柱子都仿佛震動了一下。她的眼中怒火閃爍道:“確實很過分,原本我還以為門中多了一個天才,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沒有想到此人如此惡毒。”
“是啊,如果不好好管教一番,以後不知道多少人還會遭到他的毒手。”
“其實我受點苦算不得什麽,誰讓我技不如人呢?隻是我心中有愧啊,這個家夥看不起我就算了,還說師父授徒水平不高,隻能教出一些三流弟子。師姐,你可要為師父找回顏麵啊。”
“他真的這麽說了?”
“說了,不相信你問師弟們,他們當時都在場。”
“確實說了,我親耳聽到的。”
“他算什麽東西,一個外來戶,居然也敢瞧不起師父。”
“不過小人得誌而已,誰讓掌門護著他呢!”
“哼,不管誰護著他,居然敢瞧不起我爸,說他隻能教出三流弟子,今天我這個三流弟子就去會會他。”
“走!”
章玉琪蓮步疾走,看似步子不大,可速度極快,走起來更是虎虎生風。陸長生等人連忙跟在他們的後麵,每個人臉上都露出幸災樂禍之色,有章玉琪出馬,他們相信楚雲天完蛋了。
當他們來到楚雲天住的地方,楚雲天還在屋外賞花。雖然這個地方是修煉的好地方,但一張一弛文武之道,整天埋頭苦修反而過猶不及,適當的修身養性反而能事半功倍。
許多前輩高人,他們不光在某一個領域很強,在其它方麵也有不弱的造詣。這就是因為他們除了苦苦鑽研之外,還用其它的方麵的東西來陶冶情操,修身養性。
如今的楚雲天已經達到宗師境的後期的瓶頸,再進一步就達到半步大宗師境,如今就算他沒日沒夜的苦修,實力提升也不會太大,所以與其事倍功半的修煉,還不如放鬆一下。
“你就是楚雲天?”
清脆的聲音在楚雲天的耳朵中炸開,楚雲天轉過頭,就看到一個絕色美女站在自己麵前。
女子大約二十五六,風姿卓絕,一頭烏黑的頭發,微微收攏垂在腦後,兩道天然細長的眉毛就如同兩張柳葉,眉毛下一雙大眼睛烏黑明亮,猶如夜空中閃爍的星辰。比雞蛋還要嫩滑的臉蛋吹彈可破,殷紅的嘴唇旁邊有一顆小痣,不但不影響她的美麗,反而讓她看起來更加有魅力。
除了精致的臉蛋之外,女子的身材也是頂呱呱,一米七的身高,在加上衣服下影藏的絕世胸器,在那驚人的弧度下,腰肢卻不堪一握。
一大一小兩個極端,對於男人來說卻是絕對誘惑。一雙逆天的大長腿,更是會讓無數雄性牲口瘋狂。
極品!
超級極品!
太極門中居然隱藏著這樣一個風華絕代的美女,老天對太極門不薄啊。
“看什麽看,再看將你眼珠子挖出來。”美女長得雖然漂亮,可說話卻透著殺氣。不過楚雲天並沒有被她的話嚇到,畢竟身在太極門這樣的大門派中,要說這個女人手無縛雞之力他都不信。
一個小辣椒,似乎更有味道。
楚雲天臉上露出笑容,道:“美女,說看多俗氣,我是在欣賞這世間美景,這個小院綠葉太多,現在突然多了一朵鮮花,真是讓小院蓬蓽生輝。”
楚雲天的誇讚並沒有讓章玉琪高興,相反,她對楚雲天越發討厭。一個耍嘴皮子的人,絕不是什麽好東西,之前她還懷疑陸長生等人是不是冤枉他,現在看來陸長生他們一點都沒有冤枉,這個人不是好東西!
假如楚雲天知道,自己因為誇讚了美女幾句,就落到一個不是好東西的評價,不知會不會苦笑不得。
“就是你說我爸隻能教出三流弟子?”章玉琪臉色不善道。
“什麽意思?”
“楚雲天你在師姐麵前裝糊塗以為就能糊弄過去,不是你說我師父不行,隻能交出我這種三流貨色嗎,敢說現在不敢認了?”
楚雲天瞪大了眼睛,自己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了?
不過馬上他就明白了,多半是陸長生被自己虐,所以心裏不爽。故意造謠,所以搬來章玉琪這個救兵。
“知道眼前這位是誰嗎?她就算我師父的女兒,章玉琪!”
章玉琪朝著前邁出一步,目光直視楚雲天道:“動手吧,今天我這個三流弟子就來會會你這位絕世大高手。”
“美女,這是誤會……”
楚雲天話沒有說完,章玉琪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