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8章 反殺 (下)
那私家車車主見楚雲天一臉彪悍,手中還拿著槍劫持著一個“人質”,哪裏敢放半個屁,二話不說開著車一溜煙的就跑了。
換了車之後,楚雲天的一直緊繃的神經這才微微的下降了點,不過由於身邊有個化境的大高手,他還是不敢太過於放鬆。
而反觀池田和樹,則是一隻麵無表情,之前被他打了一槍的地方因為化境強者強悍的恢複力竟然已經停止留學。不過他打的是膝蓋骨,即便傷好了,他的行動能力也會永久性的受到影響。
私家車的性能明顯比池田和樹的座駕差了不止一個檔次,泰河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盡量將車往人跡罕至的地方開著,眼前到了一處小山包麵前,氣氛突然變得詭異了起來。
月黑風高夜,正是……殺人滅跡的好時機。
池田和樹不動聲色的瞄了楚雲天一眼,在這一時刻,兩人極有默契的突兀暴起。
楚雲天手中的沙鷹接連扣動扳機,連續三發子彈呼嘯而出,徑直的朝著池田和樹的太陽穴打去。如此近的距離,又受製於車內狹小的空間,池田和樹根本無法躲閃,隻能伸出手臂格擋。
沙鷹的強大的威力幾乎要把他的手臂給打穿,然而這個時候,他的另一個手也抓住了楚雲天的喉嚨。
猶如一個鐵箍一樣,緊緊的將楚雲天的喉嚨給箍住,一下子把他從座椅上給提了起來。
“被動觸發任務,擊殺山口組二把手池田和樹。任務成功,獎勵五萬金幣,任務失敗,無懲罰。”
五萬金幣的誘惑並沒有讓楚雲天喜悅起來,因為此時他的生死完全掌握在池田和樹的手中。就在池田和樹眼中凶光一閃,將要痛下殺手的時候,坐在駕駛位上的泰河也出手了。
泰河雖然在開車,但是幾乎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池田和樹的身上。在楚雲天扣動扳機的一刹那他就注意到了,這一切說起來雖長,但是真的發生不過是電光火石的瞬間。
池田和樹抓住楚雲天喉嚨的時候,泰河砂鍋大的拳頭也帶著呼嘯的內勁朝著池田和樹的腦袋襲來。而此時,他另一隻手受傷,根本無力去抵禦泰河的攻擊。
從原來的勝券在握到現在差點被楚雲天給翻盤,他實在太恨這個小子了,楚雲天在他心中的仇恨度,已經超過了所有人。
而眼下,他就有一個能幹掉楚雲天的機會,隻要他手上一用力,楚雲天必死無疑。
但是同時,泰河的拳頭也會打爆他的腦袋。
即便他的實力比泰河高,但是也不敢拿自己的腦袋硬剛對方的拳頭。
池田和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惱怒,百忙之中,連忙抽手,一個側身,躲過了泰河的拳頭。
那一拳,直把副駕駛的座椅靠背都砸的飛了出去。
楚雲天的大腦重新得到氧氣,先是猛的吸了幾口氣,迅速的朝著墜落到地麵的沙鷹伸手而去。
如今的近距離,即便是沙鷹也是鞭長莫及,但是一旦拉開了距離,沙鷹很可能會成為左右戰局的重要因為,所以他絕對不能讓池田和樹得到。
見楚雲天去拿槍,池田和樹叫罵了一聲,也想去爭奪,但是轉而發現他現在已經來不及了。旋即放棄爭奪沙鷹,一掌輕飄飄的打在了楚雲天的前胸上。隻聽的哢擦的一聲,楚雲天直接撞到了車門上連車門一起撞飛了出去。
“楚少!”
泰河見池田和樹一掌直接打中楚雲天胸口就知道不妙了,化境強者的全力一擊,對於一個大宗師來說,完全是致命的。楚雲天口中鮮血不要命的噴出來,胸口不斷的抽搐,眼看便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小鬼子,老子跟你拚了。”
泰河說著,全部保留,身體空門大露,幾乎是完全不要命的打法,朝著池田和樹撲去。
池田和樹雖說實力比泰河高,但是已是重傷之身,此時兩虎相鬥之下,最大的可能是雙方同歸於盡。
楚雲天隻感覺眼前一黑,金星亂轉,耳邊全是嗡鳴之聲,胸口已經疼到麻木了,隻有每次呼吸壓抑到極致的感覺在不斷的告訴著他,他受了重傷。
“警告雇主,雇主受了重傷,身體各項機能下降到最低點,隨時可能有生命危險,還有一瓶恢複液,是否使用。”
“使用。”
“是否確認使用?”
楚雲天:“……”
隻可惜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去噴係統了,無力的應了一句,“確認。”
很快,楚雲天便感覺身上恢複了一絲絲的力氣,胸口也越來越疼,這不是他傷勢惡化的結果,而是感知能力在一點點恢複,麻木在逐漸褪去。
這時他才發現腳邊有個涼涼的東西,抬頭一看,竟然是那把沙鷹。他被池田和樹打的倒飛出來的時候,手已經拿不到沙鷹了,隻好用腳憑借本能的一勾,沒想到還真被他給勾了出來。
見楚雲天又爬了起來,泰河連忙聲嘶力竭的喊道,“楚少,快,打他。”說著,泰河竟然像個大鳥一樣,一把將池田和樹的身體給抱了住,將後背的空門完全暴露在楚雲天的眼前。
池田和樹本來還以為楚雲天死了,沒想到一掌沒打死,這會兒又拿起了沙鷹,此時身體又被泰河抱住,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絲驚恐的神色。
“楚少,有話好說。你想要多少錢?還是要多少女人?隻要你開個價,楚少,等等。”
情急之下池田和樹也隻有亂開籌碼,發現楚雲天完全不為所動,開始狀若瘋狂的掙紮的起來,拚命的朝著泰河的身上打去。泰河悶哼不斷,嘴角溢出了一絲絲的鮮血,但是還是抓住了池田和樹的身體。
終於,在一聲破空的槍響之下,一切歸於平靜。
池田和樹的腦袋,猶如一個大西瓜一般炸裂開來,像是開了個染坊一樣各種顏色濺了一車。
而泰河,終於鬆了一口氣,但是旋即又一口鮮血噴出,很幹脆的眼睛一閉,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