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總裁?舔狗?
他的話,他的笑,他的眼神。
全是那麽……令人討厭。
以至於對著她大放殷勤的劉總,都尷尬得不知道該往臉上布置什麽樣的表情才算正常了。
他心裏很惱火,但卻並不敢表現出來,因為這位慕老板在他看來實在來頭不小。
“不好意思,我就是一個農村妹子,與海歸門不當戶不對。”蘇茉冉端起麵前的茶杯站起身來,說道:“有點反胃,就先失陪了,以茶代酒先幹為敬,還請各位大人大量。”
蘇雲坤對她要先離席很不滿,但當著這麽多人也不好說她,隻道:“不舒服就早點回去休息吧。”
周雅琪:“小冉,那劉總……”
劉總忙殷勤起身來,如釋重負地說到:“我送小冉出去吧。”
蘇茉冉沒有拒絕,她現在隻想趕緊離開,於是告了下辭,匆匆走出了包廳。
她一走,蘇雲坤就向在座的人打圓場說到:“我這妹子就是比較任性,各位老板請喝酒吃菜……”
慕北辰淡淡睨了他一眼,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起身出去打電話。
走到外頭,他點燃一支煙,撥了個電話出去。
“慕總有何吩咐?”
“去調查一家人,越詳細越好。”
“誰?”
“蘇茉冉,包括蘇家,我要她每天的詳細情況,具體到每時每刻。”
“是,慕總。”
……
蘇茉冉走向了停車場。
“小冉,坐我的車,我送你回去。”劉總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她身後。
“謝謝,不用,我開了車的。”蘇茉冉淡淡地說,連眼睛都沒瞟一眼他。
“那我來給你當司機吧。”劉總涎著臉說。
蘇茉冉正要拒絕,突然一聲冷淡中又帶著一絲戲謔的聲音響起——
“青霧山交委提醒你,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喝酒去開車,親人兩行淚!”
“管你屁事,老子交委有人……”劉總開口就罵。
扭頭一看,卻是慕老板。
“對不起,慕老板,開個玩笑……嗬嗬,開個玩笑……”這家夥尷尬地忙解釋。
慕北辰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往蘇茉冉的車走去。
剛好蘇茉冉把車門打開,他直接一步跨上了車。
“慕老板,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蘇茉冉對著他冷冷地說。
“我不開,你開。”慕北辰不緊不慢地說,神情是一貫的矜貴,語氣是一貫的命令。
說著他從駕駛室直接越到了副駕上。
“……”蘇茉冉相當無語,“慕老板,這裏是南城,不是北城,我更不是你的司機。”
“知道,你是這裏的地頭蛇。”慕北辰調侃說,嘴角扯起一抹看似邪魅的笑。
這笑,如果在三年前,她定會因為他的這一笑而酥掉半身。
但,可惜的是,在婚姻的三年裏,這個男人從來未對她施展過這樣的笑。
現在來賣笑?
不稀罕了!
蘇茉冉掉頭就走,“劉總,你的車呢?”
“啊?”劉總愣了一下,隨即受寵若驚地忙忙跟上:“這邊,這邊,蘇小姐,請——”
“鑰匙給我。”蘇茉冉說。
劉總馬上將鑰匙雙手遞上給她。
蘇茉冉坐上車後,沒等劉總上車來,便將車門一鎖,對著車窗外說到:“車借來一用,明天還給你。”
說完,發動汽車,一踩油門跑了。
“……”劉總立在原地,呆若木雞。
不遠處,慕北辰不緊不慢地從蘇茉冉的車上出來,以一種慵懶優雅的姿勢倚在車門上,目送蘇茉冉絕塵而去,無形間,嘴角扯出一抹貌似欣賞的笑意來。
咦,這麽些年他怎麽沒發現這女人如此……有個性?
有點意思!
一招手,一個男人的身影從旁邊閃現。
“慕總……”
“開車,追上去。”
“是,慕總。”
蘇茉冉一路將車往家開去,在離家不遠的地方,她停了下來,下車去,準備進路邊的菜鳥驛站去取一個快遞。
就在她剛一下車時,路邊突然閃出一抹高大的身影來,一把就將她扯如懷著,帶走了。
她被帶到了一棵大樹後,被高大的身軀圈在大樹幹上。
男人炙熱的呼吸卷著馥鬱酒氣,裹挾著他身上清冽的古龍水氣息,飄進了蘇茉冉的呼吸裏。
隻聞著這熟悉的香水氣息,她便知道是誰了。
本能地,她的腦袋裏一團懵,反應不過來。
“蘇茉冉,好久不見,你刷新了我的三觀。”男人的嗓音有些沙啞。
但這沙啞帶給人一種性感的魅惑。
蘇茉冉的心酥了一下。
她總是對他的氣息和聲音無法自拔,容易沉淪。
不過……
幾秒恍惚後,她清醒了,昂起腦袋,揚起下巴,將自己的頸脖扯出高傲天鵝的姿勢。
“你也一樣,刷新了我的三觀。”
“哦?”男人嘴角上揚,盯著她的臉:“怎麽個刷新法?說說看。”
“堂堂慕大總裁,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慕北辰,換一個身份跑到我們小鎮上來當舔狗。”蘇茉冉語氣中帶著嘲諷。
舔狗?
還從來沒人敢這樣說過他!
慕北辰吸了口氣,用一種毋庸置疑的命令語氣說到:“帶我進去見你父母。”
蘇茉冉:“憑什麽?”
“憑他們是我的嶽父母。”男人說得理直氣壯。
蘇茉冉嗤聲道:“慕北辰,不要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
結婚的時候你為什麽不說要見嶽父母?婚後的三年裏你為什麽不說要見嶽父母?
現在,沒機會了!
慕北辰嘴角扯出一抹痞笑來:“人人都說,沒有接受到父母祝福的婚禮是有缺陷的,就因為他們沒來參加我們的婚禮,所以我們就離婚了。”
“……”蘇茉冉氣到發笑,“怪他們了?”
她從來沒想到,這個男人還有如此耍無賴的一麵!
慕北辰厚顏無恥地點頭:“是。”
“……”蘇茉冉氣結。
結婚的時候你怎麽不說這樣的話?作為人夫的時候你怎麽沒想到你還有嶽父嶽母?
我懶得理你!
蘇茉冉扭頭就想走。
不過,她的身體牢牢地被他控製住了,走不掉。
“你究竟要幹什麽?”她挑眉問道。
慕北辰:“我發覺我們這婚離得草率了,不公平,我們再重新結一次婚。”
蘇茉冉挑眉:“怎麽不公平了?”
慕北辰:“你什麽條件都不提,淨身出戶,這對我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