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社交場合咱慕總不打架
反正坐著也是無聊,也不想麻煩服務員。
再說這樣的自助宴會形式,她的酒店裏也經常有人舉行。
所以她並不局促,畢竟不是什麽沒見過世麵的人。
這家酒店的紅絲絨蛋糕做的倒很是不錯,她撿了一小塊嚐嚐,味道好得令人心情頓時美美。
直到一道聲音打破了她的好心情。
“小冉!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你!”
聽這聲音,蘇茉冉的眉頭下意識地一皺,剛剛一點好心情稍縱即逝。
蘇茉冉轉身時,臉上先前那點因為美食美味而愉悅的笑容已經消失殆盡。
隻剩下浮於表麵的禮貌,“劉總,你好。”
看到了劉總那因為發際線後移而顯得有些肥圓的額頭,她的胃部有些不適。
慕北辰的朋友宴請,怎麽會鑽出這個人來。
怎麽不可能呢?
慕北辰在南城屬於初來乍到,並沒有什麽朋友圈,不外乎就是一個朋友將他帶入當地的人脈圈而已。
上次在青霧山蘇哥帶他認識幾個場子上的人,那慕北辰不也是被那幾個場子上的人帶入進來了嗎?
所以,不奇怪。
旅遊局長的侄兒嘛。
劉總盯著蘇茉冉上下看的眼睛裏冒著光,“小冉,我給你打了電話你秘書接的,說你上南城來了,我又給你發了短信,你都沒回呢……”
心裏:哇哦,這女人好漂亮啊,瞧這身材,嘖嘖嘖!
口水直流三千尺啊!
“哦,一直都在忙,都沒時間看短消息呢。”蘇茉冉麵上掛著禮貌的淡笑,胃裏卻因為剛才吃進去的那點紅絲絨蛋糕而翻江倒海。
她不由得伸手去捂住嘴巴。
神情上就難免帶出一些難受來。
“小冉,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劉總馬上湊上來,一隻手就伸向了蘇茉冉的腰間。
另一隻手落在了她的肩上,手指往她肩上捏了一下。
肥胖的手指,似乎還帶著油膩的汗水。
蘇茉冉頓時渾身起了雞皮疙瘩,翻江倒海的胃裏終於不受控製了。
“哇!”
一聲幹嘔從她的口中不經管束地蹦了出來。
她死死捂住嘴,將那股子噴薄而出的惡心給強製壓了下去。
可是,眼圈已經逼得紅了。
“這裏是公共場所,劉總不要這樣。”蘇茉冉控製住嘔吐後,第一時間將身子閃開。
“哦,哦,不好意思,我剛才是情難自禁。”劉總訕笑一聲,“忍不住,想要關心你。”
這話又差點令蘇茉冉吐了。
她將頭扭向了一邊,向著一個服務員招了一下手。
劉光明還不識趣,又湊上來,壓低聲音,絲毫沒有遮掩地說道:“小冉,你今天真的太美了……你哥嫂的思是希望我們倆能發展下去……”
“嘔!”
蘇茉冉又捂住了嘴,差點吐了!
“……”劉光明有些詫異,伸手到嘴邊,哈了口氣出來。
聞一聞。
沒有口氣啊!
蘇茉冉深吸一口氣,從服務員的托盤裏拿了一杯鮮榨橙汁,喝了一口。
酸酸的味道總算壓住了她胃裏的惡心。
“小冉…”
蘇茉冉:“我有男朋友,在國外,劉總請自重。”
劉光明一愣,隨即笑嘻嘻地說:“國外,那麽遠,異地戀啊,不靠譜的,誰知道他在異國他鄉這時候正抱著哪個女人……嘿嘿,你懂的。你嫂子說,你有過一段短暫的婚姻,怎麽想法還這麽幼稚呢?”
“嗬!”蘇茉冉冷笑一聲,再也不想給他留麵子了,“我有沒有過婚姻不關你事,我幼稚不幼稚也不關你事。你私生活混亂,並不代表別人也這樣。當然,你有你的自由,但不要將你的自由意會在我身上,那樣隻會令人惡心。”
惡心?
這麽說她剛才兩次發出幹嘔,都是因為他了?
劉光明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什麽東西喲,一個離過婚的女人,又不是黃花大閨女,在老子麵前敗什麽純潔?這要在舊社會,你這樣的女人就是破鞋一隻!
“蘇茉冉!”劉光明有些惱羞成怒了,伸手按在了蘇茉冉肩膀上,壓低聲音,帶著威脅的意味:“你以為這裏是青霧山?你以為你蘇家在青霧山那個山卡卡頭很威風是不?我告訴你,在南城你們蘇家什麽都不是!就是個土農民!你以後想要在商場發展,就必須得傍上我這……啊……”
劉光明的聲音到最後直接劈成了痛苦的尾音,一張臉也扭曲變形了。
因為他的兩根手指被人掰離了蘇茉冉的肩頭,並往後掰成了一定的弧度。
也不知道被掰斷了沒有。
“這不是劉總麽,我還以為看錯了呢。”
男人低沉的聲音淡漠地響起,淬著笑意,卻分明透著森然。
蘇茉冉下意識地一怔。
慕北辰來了。
不知咋的,這個男人的到來給了她一種救世主降臨的感覺。
身子從頭到尾一下子便找回了那種安全感。
實話實說,她雖然一直在抗拒這個男人,但內心卻在無形間給了他肯定。
這樣說吧。就算她不再對他抱有幻想了,但這並不妨礙她承認他的優秀。
慕北辰,他的確是男人中的佼佼者。
慕北辰將劉光明扣在蘇茉冉肩膀上的手給掰了下來,呈現出了一種握手的姿勢。
隻不過這握手姿勢比較令人痛苦而已。
上流社會,高檔的社交場合,怎麽可以打架呢?
打架多有失身份啊!
“慕……慕總?”劉光明露出一個艱難的笑容來,“真巧,慕總也來了。”
“是啊,蘇總是我請來的。”慕北辰依舊是淡漠地的聲音,伸手一招。
服務員馬上過來:“先生,請問您需要點什麽?”
慕北辰:“濕巾紙。”
“好的,先生,請稍後。”
幾秒鍾,濕巾紙便送到了慕北辰跟前。
慕北辰已經甩開劉光明的手,伸手扯了一張濕巾紙,抬手往蘇茉冉肩上,往劉光明剛才搭住的那一處,仔細地擦拭了一遍。
扔進了旁邊服務員手裏的垃圾盒。
然後再扯了一張濕巾紙,慢條斯理地擦著自己的手指,隨又扔掉。
這動作……
整個過程劉光明都看在眼裏,服務員也看在眼裏。
殺傷力不大,侮辱性極強。
他忍啊忍,就是不敢怒又不敢言。
一張臉紅了又白,白了又青,就像在現場演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