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怎麽有點心虛呢?
沈明:拋開昨晚發生了什麽不提,但你拿著慕總的一件衣服大做文章就有刻意糾纏慕總的嫌疑。
俞秋靜:追男人追到地下車庫來了,真的隻是為了一件衣服?看慕總這光景,對你也不像很感興趣的樣子,這就說明你和他的關係也沒達到某種親密的程度。
沈明雖然一直沒說話,但看人的眼眸裏卻帶上了一絲鄙夷:拿著慕總的衣服去找人家蘇小姐,姑娘,你這行為有點不要臉喲!
還好,慕總家的那位前妻是個有脾氣的人,不是什麽人都能欺負得了的。
俞秋靜:哈哈,直接讓人把衣服給扔了!
想象一下那樣的場景,俞秋靜心裏就覺痛快,就很想笑。
這樣打臉的行為恐怕也隻有蘇小姐能做出來吧?
哈哈!
俞秋靜運動了一下麵部的肌肉,沒有讓自己笑出來。
被人追著的場景慕北辰是見多了,畢竟總有那麽一些女人會想著法子來接近他,就像眼前這個躲在地下停車場專門候著他的女人一樣,見慣不驚了。
隻不過那句話“好像惹了你家太太不高興”,竟然令他心裏有些忐忑。
他有這麽害怕蘇茉冉嗎?
真的呢,真的有點害怕蘇茉冉生氣。
而且,要是被蘇茉冉隔壁那個怪哥哥看到了,這事就更加不妙了。
不過他也還是一派平靜地說:“你說我太太不高興了,若再要你買件衣服拿回去,我太太豈不是更不高興?”
“……”唐可心有些尷尬地低了頭。
尷尬了一下後,她抬起頭來,微微的笑道:“慕太太可能是有潔癖吧……她可能是不喜歡慕先生的衣服拿到外麵去幹洗過,所以就讓人扔了。我……實在很抱歉。不過,慕總昨晚是我把慕總的衣服弄髒了,我拿去給慕總洗了不能不還吧,所以……給慕總帶來的幹擾,我向您說聲對不起。”
她這話說得很在理啊,潑髒了別人的衣服,她總不至於不管不問吧?
到這時,慕北辰才認真地看了她一眼——
此女不同於昨晚的妝扮,她今天的臉上幹幹淨淨的,一身簡單的白裙,看起來就像一個涉世未深的大學生一樣。
總之,這個女孩不惹人反感。
於是他淡淡地說了一句:“好了,沒事了,我回家會給我太太解釋的。”
說完之後,他低身上了車。
然後俞秋靜和沈明也跟著上了車,坐在了副駕上,車開走了,留下了唐可心一個人站在寂寞的停車場裏。
唐可心不禁有些失落……距離。
知道什麽是距離了吧?
就算你接近了慕總,那又怎樣?你可能都不如他身邊的一個小助理。
汽車駛出了地下停車場後,沈明從後視鏡裏看著後座上的慕總正在閉目養神,他暗自猜測著慕總一定在想著什麽。
那麽,這位追到地下停車場來的女人與他究竟有沒有發生過一點什麽呢?
如果是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慕總對她又如此淡漠?
作為慕總身邊最得力的助理,他覺得自己是很有必要理清楚慕總身邊的任何一個女人與他的關係的,方便他今後“看碟下菜”。
沒法,這是每個做助理的都應該具備的職業素養,不然工作沒法做。
於是,沈明輕聲問道:“慕總,有件事我還沒跟您匯報,昨晚有人拍下了你和剛才那位小姐的視頻,並放到了網上,這件事出來後公關部就第一時間做出了應對措施,但因為您今天一直都在開會,我就沒有跟您匯報這件事了……”
因為今天白天一天慕總工作上的安排都是滿的,所以他也沒將這件小事告之他。
“沒想到那位小姐今天又上蘇小姐家去了一趟,我是擔心蘇小姐有可能會……”
“……”慕北辰一時間沒有說話,他沒想到自己昨晚不過是幫方亞傑舉了一下牌而已,居然就有人抓住大做文章,真是有點令人始料未及。
這件事對他來說真的不算事,因為他自己清楚他連那位小姐的長相都沒看清楚,不過他擔心的是蘇茉冉,會不會趁機抓住機會又給他記上一筆帳呢?
哎,要是昨晚上蘇茉冉一直在他身邊就好了,這樣他就沒什麽顧慮了,偏偏那個楊門神會突然跑出來把痛帶走。
回去應該怎麽解釋呢……
“據說這位唐小姐是才出道的一個小演員,B影畢業的學生,演過兩部仙俠電視劇,是娛樂圈新晉小花……”沈明匯報說,又試探性問:“慕總這是準備簽下她嗎?”
“是方亞傑簽的。”慕北辰應了一句。
“哦,好的。”
沈明明白了,那個唐小花確實跟慕總沒任何關係。
“沈明,你去禦公館打包一些湯菜,送到小冉家裏。”慕北辰說,“動作快一點,就上次我請沈市長吃的那家,特色的那幾樣都打包。”
“好的。”沈明應道。
“秋靜,海南之謎那套化妝品應該到了,你去取一下,一會送到小冉那來。”
“好的。”
半路上,俞秋靜和沈明分別下車去辦事去了,邁巴赫繼續開,一路開到了青霧山小鎮。
“去蘇小姐那。”慕北辰突然開口說。
汽車開到了蘇茉冉家門口,還好,慕北辰一路上擔心的楊門神並沒有出現。
不知道楊門神這兩天忙什麽去了。
也許還在調查李飼料賽車場上事吧。
慕北辰默默地癟了癟嘴,覺得楊傑東這人很是無趣。
糾結這些爛事有什麽用?
汽車緩緩停下,聽在了蘇家的院門前。
慕北辰給蘇姑媽打去了電話。
他沒有直接給蘇茉冉打,怕蘇茉冉不接他的電話。
接到電話的蘇姑媽屁顛屁顛地就跑到了院門口來,打開門,先是機警地朝著隔壁一望,沒有燈光,沒有聲響,她這才對慕北辰招手道:“把車子開進來吧。”
司機這才將車開進了別墅的門內,慕北辰將車窗降了一半,眼睛往門邊的垃圾桶裏一瞄,果然發現了他昨天穿過的那件運動服外套。
他的臉上扯起了一名無奈的笑,然後車窗再次徐徐關上,車子往車庫緩緩開去。
從車上下來後,他似乎還深呼吸了一口氣,才做出一副很從容的樣子往房子裏走去。
是不是心裏有點心虛呢?
可是……他為什麽要心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