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他出軌了
獨孤月看著遠處,勾了勾嘴角。
可是這笑意,卻是不達眼底。
“後來她和我哥哥分手了,而我的青梅竹馬也遠走他鄉。我好像是贏了,又似乎是輸了。”
“這麽多年過去了,我再也沒有遇到過第二個對我真心相付的人,而我,也終於遭到了報應。”
“時隔多年我才明白,親近人的軟刀子才最致命。”
獨孤月拿起桌上已經涼透的咖啡,低頭再次抿了一口。
此時的她目光呆滯,似乎還沉浸在當時的回憶裏。
夏語桐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等她回憶結束。
她不明白獨孤月為什麽要告訴她這些,不過她聰明的沒有多問。
等到一杯涼透的咖啡喝完,獨孤月這才回過神來。
歉意的看了一眼夏語桐。
“你瞧我,都說了些什麽。”
說著,擦了擦眼角還沒有幹涸的眼淚。
“夏小姐,你說,我當年真的做錯了嗎?”
獨孤月看著夏語桐的眼睛,目光真摯。
不知道怎麽的,夏語桐竟生出一種錯覺。
似乎獨孤月的抱歉,是在對她說一樣。
難不成是因為她像她的故人的緣故?
夏語桐想不明白,兀自在心裏搖了搖頭。
“其實你心裏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
夏語桐沒有正麵回答她的問題。
隻是將皮球踢回給了她。
聽到這話,獨孤月扯了扯嘴角。
“是啊,我明明已經知道答案了,但是,已經晚了啊……”
說到此,獨孤月苦笑一聲。
“其實這麽多年,我一直想回來找她,可是我不敢,我怕看到的是她恨我的眼神。”
“我也不敢見我哥哥,我知道,他也恨毒了我,如果不是我,他現在應該會有一個很幸福的家,他們兩個人相濡以沫,白頭到來。”
“可是因為我,一切都變了,哥哥孤苦一生,我的青梅竹馬遠走他鄉。”
“而她呢,嫁人了,還生了一個優秀的孩子,看似美滿的生活。可是我卻了解她,嫁的不是她心裏愛的那一個,她的一輩子都是痛苦的。”
獨孤月搖了搖頭,眼裏的苦澀更甚了。
夏語桐眯了眯眼睛。
“和不愛的人在一起,會很痛苦嗎?”
不知道為什麽,她的腦海裏再次浮現出林淼的臉。
獨孤月似乎沒有想到她會突然有此一問。
呆滯了一瞬,繼而點了點頭。
“會的吧,畢竟有情人終成眷屬才是千古的美名啊。”
“畢竟和不喜歡的人逢場作戲,時間久了,真的會累啊。”
夏語桐一怔。
“那真的會有人,為了心愛的人轉頭和別人逢場作戲嗎?”
獨孤月皺眉沉思片刻,繼而擔心的問道。
“夏小姐,你這是怎麽了?”
“沒有,我沒怎麽。”
夏語桐笑了笑。
“我就是在想你的那個故事,你說如果當時你家裏人將他們分開了,你的哥哥會不會娶了家裏安排的那個女人,和她表麵上逢場作戲,但卻小心將自己心愛的人保護起來呢?”
夏語桐的心裏百轉千回。
她承認她騙不了自己,林淼和顧北辰打電話的畫麵一直在她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她了解顧北辰,他不會無緣無故對一個人這麽有耐心。
而他之前也說過,他們之間隻不過是契約婚姻,是為了應付老爺子而已。
所以說,是不是那個女孩兒才是顧北辰真正愛的人,她隻是一個擋箭牌,一個他堵住家裏人的借口?
夏語桐越想,眉頭就皺得越緊。
不怪她多想,畢竟他們的開始,本來就隻是一場交易。
一開始就錯了,哪有那麽容易撥亂反正呢?
獨孤月沉思了許久,認真思考了夏語桐的話。
倏地,搖了搖頭。
“以我哥哥的性子,他是絕對不會賭上另一個人的幸福,去成全他和自己心上人的。”
“即便是他同意,我那個朋友也不會同意。”
“畢竟另一個人她是無辜的。”
“再說了,我哥哥是不會允許他心愛的人隻能做一個被人唾棄的小三的。他要的,是心愛人堂堂正正的站在他的身邊,和他比肩。”
說到此的時候,獨孤月眼裏盛滿了敬佩和羨慕。
夏語桐看的出來,她真的很尊敬自己的這個哥哥。
或許,她真的早已經後悔了當初的行為……
此時夏語桐的腦子很亂。
一方麵全是獨孤月說的這個故事。
一方麵,她又忍不住想起林淼和顧北辰。
她不知道她該不該去問顧北辰,也生怕得到了回答是自己不想聽到的。
夏語桐糾結了。
獨孤月從思緒中緩過神來,便看到夏語桐皺眉沉思的樣子。
兀自笑了笑。
“說完我的故事了,那夏小姐可以告訴我,你最近遇到了什麽事情嗎?”
“我?”
夏語桐指了指自己,一臉的詫異。
“我沒有什麽事情啊。”
聽到夏語桐的話,獨孤月聳了聳肩膀,表示一臉的不信。
“這幾天你都快把‘不高興’三個字寫在臉上了,如果不是發生了什麽讓你苦惱的事情,你又怎麽可能會這麽心不在焉呢?”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把你的苦惱說出來聽聽,說不定我可以幫你分析分析。我當初就是把什麽都憋在心裏,才釀成了最後的苦果。”
“我不想你重蹈我的覆轍,做出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夏語桐怔楞一瞬。
皺眉沉思片刻,這才小心翼翼的試探出口。
“陳太太,你會懷疑你的先生出軌嗎?”
這話一出,獨孤月頓時挑了挑眉頭。
眼裏閃過一絲狠厲的流光。
“你的意思是,你的丈夫出軌了?”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夏語桐皺眉。
而獨孤月的目光也漸漸柔軟。
夏語桐兀自說道:“我隻是覺得他好像有事情瞞著我,那天我遇到了一個女人,我知道她是故意挑釁我,她當著我的麵給我丈夫打電話。”
“我丈夫是個生性涼薄的人,對誰都很冷淡,除非是親近的人,可是那天我發現我的丈夫對她格外的耐心,對她很特別……”
夏語桐的眉頭皺緊,整個人有些擰巴。
“可我從來沒有聽任何人提起過那個女人,她就像突然出現的一樣,卻打得我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