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春花承認自己叛變!
子夜。
春花的回到房間,關門的瞬間瞧見屋內坐著的人,當即驚得把手裏的燈籠都掉了:“王妃,您怎麽會在這?”
魚清歡手指輕輕敲擊桌麵道:“我在這等你,等了許久。”
春花心頭一顫,自知事情敗露,慌忙跪了下去:“王妃饒命。”
魚清歡站了起來,踱步至前,審視她的麵容,甚至還伸手替她將耳邊淩亂的發絲挽到後邊去:“好端端的,為何求饒?”
春花不太確定道:“王妃,那您為什麽要在這等我?”
魚清歡淡笑道:“你覺得呢?”
春花被整得心神不寧,冷汗都冒了出來:“奴婢不知。”
魚清歡拉起她的手,在一邊坐下道:“春花,這些年跟在我身邊,很委屈吧?”
春花怕得要死,抽出手趕緊跪了下去的:“王妃饒命,奴婢知道錯了,求王妃責罰!”
魚清歡在等待的期間想了很多,在這個朝代要殺死一個人太容易了,更何況是她手裏的人,簡直如同捏死一隻螞蟻。
“說說,你做錯了什麽?”
春花心死如灰,再也不敢抱有僥幸之心,顫抖道:“奴婢,奴婢該死!”
魚清歡端起杯子喝茶,不作聲,等她自己願意說出事情原委為止。
春花很是糾結,跪在地上可勁地搓手,似乎在猶豫著如何開口,直到魚清歡喝完杯子裏的茶放到桌邊發出聲響。
心頭一顫,這才慌亂道:“奴婢的遠房親戚告訴奴婢,說家中父親病危了,而且弟弟看上了林員外的閨女,需要很高聘禮才肯下嫁,無奈之下便走了捷徑,想著撈一筆就算了,沒想到卻被對方捏住了把柄,隻能一而再再而三幫對方傳話……”
魚清歡沉聲打斷:“那個人是誰?”
春花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是、是二小姐魚落音……”
話還沒說完,魚清歡便將杯子狠狠地砸在春花的腳邊。
“嘭——!”的一聲,瞬間破碎開來。
魚清歡眼眸驟然冰冷起來:“多久了?”
春花嚇壞了,癱倒在地不知所措。
魚清歡聲音變得有些尖銳:“我問你多久了?”
春花戰戰兢兢道:“一個多月了……”
嗬,她養的人,竟然已經背叛自己一個多月了!
真是諷刺!
魚清歡這次真的被氣到了:“你可知,背叛我的下場是什麽?”
春花哭了起來,趕緊爬過去拉魚清歡的褲腳:“王妃,求您再給奴婢一次機會,奴婢再也不會了,奴婢知道錯了,求王妃饒了奴婢這次吧,求您了!”
魚清歡心沉入穀底,其實早先就已經有所察覺了,隻是不願意往這方麵去設想罷了。
畢竟春花是她貼身丫鬟,親如姐妹,這樣的關係,誰都不願意去多加猜測。
但當血淋漓的事實擺在麵前,饒是再淡定的人,也無法無動於衷。
沒有什麽比被自己親近信任的人背叛,更叫人難以接受。
憤怒是必然的,魚清歡從不輕易打人,但這次真的忍不住給春花打了一巴掌。
“你可知,我對你多失望!”魚清歡咬牙道。
春花的眼淚流個不停,往後退了幾步之後,便伏地叩頭:“奴婢錯了,求王妃再給奴婢一個將功贖過的機會!”
“將功贖過?如何個贖過?”魚清歡譏諷笑道,錯了就說錯了,誰能贖過?
春花想了想道:“我會讓二小姐付出應有的代價,給王妃一個交代!”
魚清歡笑了,反問道:“那副圖,你給她送過了吧?”
春花才恍然醒悟,原來那幅畫,是王妃畫出來試探自己的!
就是為了讓她有機會去給魚落音通風報信,然後抓個現行!
“奴婢、奴婢該死!”春花除了認錯,已經無話可說。
看來那幅圖,暗藏玄機!
也不知道魚落音看了那幅圖,會做出什麽事情?
可春花還是想知道,到底是哪裏露出了馬腳,明明她偽裝得很好,這麽久也毫無破綻。
“王妃,是如何得知奴婢會盜圖?”
魚清歡淡淡道:“若非小公主出事了,我也很難想到你身上,平日裏我的衣服的大多都是經你的手,那日入宮的衣服上有很多細碎的粉末,正是那些粉末吸引著小公主,所以小公主哭著鬧著要我抱。
小公主的衣服上也有同樣的粉末,隻是還沒來得及查出來就被人毀屍滅跡了,但這麽明顯的做法隻要不是傻子都能想到,衣服被人動了手腳,能在衣服上動手腳這種事必定是親近的人才能做到。
小公主的衣服被誰動了手腳,我可能不太清楚,但我的衣服誰最有機會動手腳,相信沒有誰會比我更清楚了吧?”
春花絕望地閉眼:“那你想怎樣?”
這句話,意味著承認!
魚清歡最後一點期盼也破碎,果然是她做的,本以為她隻是幫忙給魚落音傳話。
卻不承想,就連衣服上的粉末,都是她放的。
魚清歡冷冷一笑道:“夜深了,早點休息吧!”
言罷,起身離去。
春花跪在地上看著,心裏很不是滋味,眼淚更是止不住地流。
她清楚,魚清歡不罰她,但也意味著不要她了!
這遠要比懲罰她來得更難受,這份難受是源於她內心的煎熬,如同淩遲!
魚清歡雖然沒有罰她,但是蒙婆子的卻不願意這麽放過她的,魚清歡走後,便走了進來,揚起手就一巴掌甩了過去。
“狗東西,王妃待你如同姐妹般看待,你卻做出這等喪盡天良之事,你還有人性嗎!”
一巴掌,就把春花的嘴角給打出了血。
春花也不敢還手,甚至道:“你打吧,最好打死我,死了,就不會被世人所譴責了!”
蒙婆子也是既心疼又難受,到底是每日相處的人,哪能真的下得去狠手。
可是不打,又難解心頭之恨!
既然做錯了,那就要承擔做錯事的責任!
這是她應該承受的!
蒙婆子上前一把揪住春花的領口,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揚手左右掌摑,打得她不斷地甩臉。
直到皮青臉腫才鬆開手。
春花趴在地上可憐兮兮,眼淚止不住地流,鼻血也流了出來。
弱小的身子止不住地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