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近道曲折危機四伏!
魚清歡緊張問道:“怎麽回事?”
那丫鬟哭訴道:“公主不知怎的,突然間就喊肚子疼,而且還出血了,整張床都是血,嚇死人了!
公主擔心出事,所以不得已讓奴婢這麽晚來打擾王妃,求王妃看在我家公主的份上,跟奴婢走一趟吧!”
魚清歡沒有多想,換上衣服就隨丫鬟前往將軍府。
上了馬車,丫鬟突然提醒道:“王妃,您沒有拿藥箱?”
魚清歡確實忘了提藥箱,但她的東西都在空間戒指裏,就算沒拿也不礙事。
“對,藥箱忘了拿,我身子笨重,金嬤嬤腿腳也不如你的利索,不如你去把我的藥箱拿來,就在房間裏梳妝台上。”魚清歡道。
丫鬟似乎有些不太情願,但還是下了馬車倒回去。
人一走,金嬤嬤就察覺了不對勁:“王妃是否懷疑有詐?”
魚清歡沉聲道:“這個丫鬟有問題。”
金嬤嬤詢問:“但她確實是長公主身邊的丫鬟。”
“身邊的丫鬟又如何,當初春花也是我身邊的丫鬟,當一個人叛變的時候,是誰身邊的人都沒用!”魚清歡已經上了馬車。
金嬤嬤也不敢耽擱,趕緊爬上去,沒用馬夫便自己驅車前往將軍府。
抵達將軍府後,發現墨子晴果然是動了胎氣,有小產的跡象。
魚清歡給她打了保胎針,吩咐臥床休息,聽了下胎心,又開了點藥確定無異後才坐下來。
而彼時,倒回去拿藥箱的丫鬟也回來了,兩手空空如也,氣喘籲籲道:“四王妃,奴婢沒有找到您說的那個藥箱。”
然那個藥箱就在魚清歡身邊。
魚清歡解釋道:“原來是金嬤嬤將藥箱拿上馬車了,然後我給忘了,當時又擔心公主的情況所以就沒有等你。”
丫鬟麵色不太好,但也隻能忍著了,微微俯身退了下去。
墨子晴看出了點什麽:“你擔心有詐?”
魚清歡也不想隱瞞:“嗯,大晚上的,還是要仔細點好。”
墨子晴表示理解:“讓您擔驚受怕了,實在抱歉,這不,你姐夫因為疫病的事情都被皇上派去賑災了,所以能叫的人不多,輕叫別的人又怕你不認識,但沒想到還是把你給嚇著了,下次本宮定會考慮得周全一些,不會這麽貿貿然讓一個丫鬟過去的。”
隻有一個丫鬟一輛馬車,任是誰都不放心,誰知道是要把人給帶到什麽地方去,留個心眼也是正常的。
“人沒事就行,公主不必自責。”魚清歡就擔心這胎兒有個好歹,那麽之前那麽辛苦就白費了,“不過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墨子晴心情大好,拉著她的柔軟的小手問道:“什麽好消息?”
魚清歡拿出聽診器,讓墨子晴自己聽胎心。
墨子晴一個門外人,又怎能聽得出來什麽問題,疑惑地看著魚清歡:“這些撲通撲通的聲音,亂七八糟的,是什麽意思?”
魚清歡噗嗤地笑出聲道:“恭喜長公主,您懷的是雙胞胎,而那些聲音是胎心跳動的聲音。”
墨子晴震驚得瞪眼,要不是因為必須躺著,她都要興奮得原地蹦跳了:“真的?”
“當然是真的。”魚清歡毫無意外道,人工受孕以及試管等人為助孕方法,本來就產生多胎的概率就比較大,並無什麽奇怪。
但墨子晴卻覺得整個人都處於一種興奮狀態,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公主冷靜點,保持平常心,切莫大悲大喜,這樣的情緒不宜孕期。”魚清歡提醒道,雖然如願以償,但也同時意味著風險。
將一切有可能發生的風險告知後,便要離開,墨子晴本想留她過夜。
但眼瞅著天氣似乎要降大雪,若是此時不走,恐怕明日後日都走不了。
金嬤嬤也覺得這天氣不適宜留宿,還是先趕回去的好。
墨子晴見此也不好挽留,隻是讓魚清歡多開了幾日的藥,在身邊備著,然後讓信得過侍衛護送她回府。
離開時,已是二更天,冷得入骨。
金嬤嬤拿了暖壺塞給魚清歡讓她雙手捂著,瞧著她一雙巧手凍得通紅,心疼道:“王妃,再忍忍,很快就能到家了。”
魚清歡點頭,以前在現代的時候,她也會經常睡到大半夜被叫醒去出診,這樣的事情時有發生已經習以為常。
隻是現在大著肚子,而且是在古代隻有馬車沒有小車的地方,看起來確實有點艱難狼狽。
雪來得太快了,盡管她們做好了準備,路還是因為鵝毛大雪給瞬間覆蓋了。
趕馬的馬夫說:“王妃,前麵的路因為早幾日滲水,路上結了冰塊,太滑了,馬車恐怕過不去。”
金嬤嬤探頭看了看,確實地麵已經結了冰塊,這樣子過去隻怕會人仰馬翻:“那就趕緊繞路啊,不然這雪越來越大,到時候更不好走。”
馬夫為難道:“繞路的話,要多走將近一個時辰的路程,得跟王妃說一聲。”
金嬤嬤心裏不是滋味:“趕緊繞路,別廢話!”
魚清歡坐著不動,心裏沒有來地挑了挑,好像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似的,馬車晃晃蕩蕩的抖動著,晃得她很是心神不寧。
金嬤嬤也坐立難安道:“王妃,老奴這心裏頭怎的有點不踏實?”
魚清歡可以忽略這種不好的感覺,吩咐道:“看看外麵到哪了?之前的路都沒有顛簸得這般厲害!”
金嬤嬤可笑不出來,趕緊掀開簾子看外麵,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但卻能感受到雪花砸在手上冰冷。
風也是大得很,這麽一會兒,就刮得人生疼。
“外麵太黑了,老奴看不清路。”
外麵立即傳來馬夫的聲音:“王妃,這條路是老夫常走的小道,路比較陡,但也會近一些,請王妃稍安勿躁”
又等了一會,馬車忽然一個劇烈顛簸,魚清歡整個人都險些坐不穩了。
“王妃小心!”金嬤嬤扶穩了魚清歡後,對著簾子外麵厲聲斥責馬夫:“怎麽趕車的,也不知道小心點,萬一把王妃顛著了你擔當得起嗎?”
可回應她的隻有寒冷風聲,並無人應答。
金嬤嬤心一驚,立馬掀開簾子,哪裏有馬夫的影子,就連墨子晴派來護送的侍衛也不見了人影。
“人呢,都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