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煎熬
“我們也在找她。”傅司南真誠地道。
“你們在找她?”江逸塵對傅司南本就沒有信任度,這會兒更加不會相信他的話,“你早就在計劃著鏟除我們,對不對?傅司南,如果我妹妹有一絲絲的傷害,我會讓你的整個風影陪葬!”
盡管壓抑著,他還是無法隱藏怒火。
最親的妹妹突然消失,任誰都無法淡定的。
因為是視頻,傅司南放了免提,葉寧樂自然聽到了江逸塵的話。江雨鷺突然不見,她又急又焦,聽他這麽說,還是忍不住出了聲,“逸塵哥,傅司南並沒有對雨鷺做什麽,雨鷺是在機場突然不見的,請你相信我,也請你相信傅司南一定能找到雨鷺的!”
她不想江逸塵和傅司南鬧出什麽來。
“我當然相信你,但傅司南這個人不可信!”江逸塵平日裏對葉寧樂客客氣氣的,但妹妹的失蹤讓他變得有些不講道理,對葉寧樂的語氣也不再溫和。
他沒有再說多的,但言語中全是對傅司南的懷疑。這邊是傅家的地盤,他借著這個機會對江雨鷺做些什麽也是可能的。
“傅司南,你最好現在就將我妹妹交出來!”
他的意思很明顯,傅司南如果不交出人來,他是一定會對風影集團下手的!
“逸塵哥,別的事情我不能保證,但雨鷺的失蹤真的和傅司南沒有關係。我不想說再多,隻想告訴你,雨鷺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會讓她出事的!”
葉寧樂的一番話終於平息了些些江逸塵的怒火,他含首,“好,我給他時間,兩個小時內雨鷺如果找到了,毫發無損,這件事就當沒有發生過。”
“兩個小時一過,雨鷺沒有跟我聯係,不僅風影,連傅家的宅子和傅老爺子都會死!”
他最後一個死字咬得十分陰寒,葉寧樂不由得打一個冷戰,臉已煞白。
江逸塵,有時真的很可怕。
她此時除了擔心江雨鷺,又忍不住為風影集團的工作人員和傅百年擔心。
“他們都是無辜的。”她低語,試圖勸服江逸塵。
“雨鷺就不無辜了嗎?”江逸塵反問。
“……”葉寧樂不知道如何回答。
無論哪一方受傷,她都不想看到。
“江先生,你放心,我會找到你妹妹。”傅司南接過話頭,聲音鏗鏘有力,“他是在我的地盤丟的,我絕對不會讓她出事。”
江逸塵沒有再說話,畫麵一閃,就此消失。
傅司南通完話,方才轉頭來看葉寧樂,將她蒼白無助的表情看在眼裏。他輕輕握握她的手,“別怕。”
葉寧樂沉重地點點頭。
隻要江雨鷺沒找到,她就無法安心。
“先去休息一會兒吧,這裏我和麟哥兒盯著。”傅司南勸她。她這蒼白無助的樣子,真擔心隨時會暈倒。
葉寧樂搖搖頭,“不用。”現在局勢如此,她哪裏能安心休息?
傅司南將她的心思看在眼裏,“傅家的力量強大,一定會很快就有結果的。”
葉寧樂看向傅司南。
他現在要指揮人找江雨鷺,還要應對江逸塵,自己的存在隻會給他添麻煩。不如離開,給足他空間一心一意找江雨鷺。
想到這裏,她點點頭,“一旦有雨鷺的消息,立馬告訴我。”
“嗯。”傅司南點頭,在她的額頭親了親。
葉寧樂走了出去。
外頭,唐如許和傅未央迎了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怎麽突然變得神神秘秘。”
葉寧樂看著二人,不知道如何開口。
“樂樂,你就不要瞞我了,剛剛你們爸爸打過電話回來,他雖然沒說什麽,但我猜到,一定出事了。”
傅承淵有很多公司要管理,早餐都沒在家裏吃就出去了。但江雨鷺失蹤的事還是告訴了他,他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自然是要主持大局的。
葉寧樂這才把江雨鷺失蹤的事情說了出來。
“雨鷺不見了?”唐如許早已知道發生了事情,但在聽說是江雨鷺失蹤時,還是有些受不住,“雨鷺那麽乖巧的女孩子是不會亂來的,到底是誰把她帶走的?”
葉寧樂虛弱地搖搖頭,“對方十分厲害,成功避開了所有的監控,做到毫無痕跡。”
能在傅家的地盤把人帶走,本身就不簡單。葉寧樂現在最擔心的是到了時間江雨鷺還沒消息,江逸塵會發瘋。
他之前的手段她見識過,十分狠辣。
可眼下,她真不知道用什麽勸服江逸塵,將心比心,如果自己是江逸塵,也會急,會懷疑傅家。
唐如許和傅未央將葉寧樂送進房間,他們沒有久留,將空間留給她一人。
葉寧樂坐在空落落的床前,想著昨天自己還和江雨鷺手拉手坐在房間裏聊天,早上又一起吃過早餐,她還送江雨鷺去了機場,怎麽一下子她就失蹤了呢?
一天的焦急等待,她早就疲憊不堪。可她睡不著,躺不下,甚至連坐著都不安,隻有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心,像放在火上炙烤,沒有一秒鍾不在煎熬。
正在她煩亂不堪的時候,手機突然一陣響,來了信息。葉寧樂平日裏並不怎麽和人發信息,一般發給自己的也就是一些公益信息或是手機業務信息。
她本不想去看的,但最終還是鬼使神差地拿起了手機。她瞟了一眼那條信息,在捕捉到什麽時,目光凝死了在屏幕上!
那並不是什麽推銷公益信息,而是私人號碼發來的!
“想救你的好朋友,就一個人出來!”
葉寧樂的心髒驟然一緊,下一刻狂亂地跳了起來。她顧不得別的,以最快的速度撥了那個號碼。
“您撥的號碼是空號!”那頭回應。
顯然,對方已設置了她的號碼。
葉寧樂又急又躁,又急急撥了幾遍,依舊顯示空號!
越是有了消息,葉寧樂的心越焦,她急打電話要告訴傅司南。
電話還沒有撥出去,對方又連發了幾條信息過來。第一條是江雨鷺的照片,她坐在黑乎乎的屋子裏,隻能勉強辨出她的模樣。她耷拉著腦袋,不知道是暈了還是純粹低著頭。
第二條信息是一段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