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反目成仇
陶兮的質問,絲毫沒讓高坐之有任何愧色,高坐之人把玩十指蔥蔥蘭蔻,輕蔑笑著:“可寡人未叫小兮派人汙了,慕冉薑欣,寡人也未叫小兮一定得納一個你不愛的慕冉君諾啊!倒是小兮自做主張做了許多寡人不知道的事。”
不驚的眸中震驚望著高坐之人,她說的倒也不假,自己無力蒼白以對。
高坐之人,見陶兮臉上有蒼白了幾分,眼中有興色:“小兮,你納慕冉君諾,是因為他長的像十年前的冷君漠,還是你在報複殺了父君的冷情?”
“嗬嗬嗬嗬!寡人倒忘了,慕冉君諾和冷君漠都是冷情之子,也不怪小兮分不清,怕是換成寡人,寡人也分不清。”見她臉色越來越蒼白,陶越嘴角上揚越明顯,小兮,縱使你是命定皇位之人,可惜現在做皇位的是我。
句句質問,節節敗退,頭暈沉如鉛,腳碰觸地上成瑾王屍首,低頭望著,王姐發絲散落一地,屍首還有血水溢出。
紅色血液刺了眼,痛了心,如春風般淺笑,咯咯咯咯的笑聲響起整個刑場。
“皇上當真認為臣做的一切,都是臣算計好的?皇上當真高看臣。”你坐朝堂,我隻想安然度日,你要天下,我便讓了天下。
陶越偏頭,一臉無辜,帶有幾許天真:“不是嗎?為了納慕冉君諾,小兮可是連包括都給殺了,為了納慕冉君諾,小兮不惜發下毒誓,一生隻納一人誓言,怎麽天下第一男將軍就是和別的男兒不同吧!”
“殺包括?毒誓?在皇上眼中,臣所做的都是臣所算計?”
“哈哈哈哈”陶兮大笑起來,笑容牽扯了心,眼睛開始泛酸,望著她帶有天真笑臉:“皇上當真好推算,臣無話可說。”
陶越眼中閃過得逞笑容,她永遠不會反駁自己做的事:“小兮,你當真把慕冉君諾當成了冷君漠,慕冉君諾聽到得多傷心,他心愛的妻主竟把他當成另外一人來寵愛!”
挺直的背脊,蒼白的臉,緊握的拳,流血的手掌,倔強的神情,陶兮報以淺笑,雙眸直視,那高高在上的人:“是!皇上可滿意?皇上若滿意,臣便帶王姐回錦繡。”
高坐上,聽到陶兮此言,語氣歡快道:“滿意!滿意!若小兮把那三十萬兵符交給寡人,寡人就立馬派人送小兮和王姐回錦繡。”
陶兮作輯行禮:“皇上尊貴之人,豈能稱已死罪臣為王姐?王姐怕是也高攀不上皇上稱她一聲王姐,臣希望王姐去的安心。”疏離而又絕情,你不仁,別怪我不義。
蘭蔻玉指落在扶手上,惱怒:“你…………”
“你納我,隻因我是冷情之子,還是我和你的冷君漠長的像?”
不可置信,甩了甩頭,頭暈依舊,他不是去找神獸之淚了嗎?
巍巍轉身,貪戀望著眼前熟悉眉眼,開口:“諾,你回來了!”伸手想碰觸他,手舉在半空中落了空。
高坐之上的人,輕輕靠在坐椅上,像看一出好戲,神彩益益。
心微痛,她紅了眼,刺痛他的心,聽到她的話,碎了他的心。
見她手伸出,想撫上自己的臉,頭輕輕錯開她的手:“你到底把我當誰?當成冷君漠才納我?,想讓我愛上你,才能讓你折磨起來,痛快嗎?”她的話,一字不落都進入自己耳朵,自己像個傻瓜。
聲聲質問,聲聲的不信任,陶兮倔強不讓眼淚落下:“不是的,諾,不是的…………”
上前叩住她的手腕,看著她蒼白的臉,想著她肚子的孩子,慕冉君諾心在滴血,什麽神獸之淚,什麽最久大限不過三年,什麽十年無憂,全都是騙自己的,自己不過是一個替代品,替代她口中的“小哥哥”冷君漠。
嗜血貼進她的唇,呼氣呼在她的唇邊:“不是的?不是什麽?你敢說沒把我當成冷君漠?”
被他叩住的手腕掙脫不開來,肚子隱約有痛楚,另隻手護著肚子,倔強仰視這個愛了十年之久的男子:“是,本王把你當成是他。”
你若連這基本都不信任我,我何苦解釋,不如隨了她的願,逐了你的意。
慕冉君諾死死叩住她的手,忘記她最怕痛了,把她拉向自己,緊緊摟住她的腰,讓她貼在自己身體上,自己為她四處奔波找藥,換來她欺騙無限,當下眼中怒意一片:“今天你說的都是真的?欣兒是你派人給汙的?”
肚子撞在他的身上,疼痛瞬間襲來,想彎下腰,他卻緊緊摟住,痛的皺起眉:“是,今天皇上說的,便是本王一人做的,要怪隻能怪你是冷情之子,冷情殺了父君,殺了冷君漠。”你不信愛的是你,那就不要信,大限不過三年,恨就用力恨吧!
摟住她的腰身,覺得她瘦了許多,聽到她決情的話,暴怒掩蓋眼中一絲心疼:“成曦王真不愧是十年玩弄權術的人,連玩弄感情,也玩的這樣收放自入。”就此殺了她,緊摟卻下不了手。
肚痛掩蓋不了心疼,君漠,君諾,扭頭看了一眼高坐之人,看她笑顏盛開,如同看戲般快樂,當時心中便明了,他怎會在碰巧在此?他又如何聽完自己的話,原來一開始便算計好的。
印上他憤怒的神情,冷酷,絕情的眉眼,陶兮溫柔淺笑,蒼白的臉越發蒼白,低聲叫:“諾,我們的孩子沒了,你高興嗎?疼愛我的王姐也沒了,你該解氣了嗎?看吧!這是我騙你得到的懲罰。”感覺濕濕的液體順著腿流下,這下孩子真是保不住了。
凝視她還能笑的如此開心,沒了孩子,他的孩子沒了,慕冉君諾一下扯開她,她便直直的摔了下去。
劍指陶兮,痛苦道: “我會殺了你!”把她當生命一樣對待,她卻踩碎自己好不容易拚湊了好的心,恨,怎能不恨。
肚子的痛楚已經感覺不到了,他恨自己,氣惱自己,卻沒想到他比任何人都來的冷酷無情,直直摔了下去,本能護著肚子,陶兮摔倒整個人便摔倒成瑾王屍首上,成瑾的的屍首,給了她一個緩衝,痛的她咬緊牙關,倔強仰視慕冉君諾道: “好,現在就殺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