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書房
“不知道,”夜非搖搖頭。心裏卻不似喬羽安那麽擔心,夜非知道夜墨會再次動手,雖然現在比想象來的更快了一些,但是也並不是一點沒有準備。他的書房裏麵有攝像頭,早在夜墨動手後他就知道了今天會發生的事情。
“喂,今天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你怎麽一點都不感到擔憂呢。”喬羽安放下正在研究了文件,做到了夜非的身邊,他的身上總是有一股很好聞的味道。總是淡淡的散發著味道。
“我猜到他們會動手。但我沒有想到竟然這麽快。”夜非還是一貫淡淡的語氣,好像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喬羽安翻了一個白眼,當著夜非的麵前。
要不是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你能躲過去嘛,一點感謝都沒有。
“你傷剛好,過幾日我帶你出去走走可好?”突然的,夜非轉了一個話題,頭轉向外麵依舊沒有停歇的大雨,說出了這句話,是分明是在問她。
“出去?要去哪裏?”喬羽安不解。
“你隻管同意,別問出處。”夜非沒有要告訴喬羽安的意思。
喬羽安撇嘴,“可以。但是在去以前,我想去看看蘇涼秦,她在醫院裏麵還沒有出來,從去古宅開始我都沒有去看過她了。”
“行。”夜非答應。
書房。
“為什麽要這麽做?”夜父做在自己書房的椅子上。對著對麵恭恭敬敬站著的夜墨問道。
夜父的聲音不小,直接從書房裏麵傳到了外麵,驚了站在外麵打算偷聽的喬羽靜。夜父的書房不同於夜非的書房,不是通透的空間,四麵都是牆壁,隻有一麵窗戶可以直接看到房子大門的位置。房間裏麵所有的東西都是整齊的擺著,所有的東西都按一個方向放著。這個房間透著一個家族主人的威嚴在。處處透著寒意。
“我。”夜墨吞吞吐吐,不知道該怎麽說。聰明如夜父,怎麽可能那點的小把戲能夠逃的過他的眼睛。
雖說夜非眼睛已瞎,但他仍然希望能做到兩個兒子能公平對待。
他生氣,不是夜墨不經事,是一個自己托付整個家族未來使命的人,竟然容不下自己眼瞎的哥哥。
“今日幸好其他的叔父不在,如果在場,鬧出這樣的笑話豈不是落人笑柄。”夜父的語氣裏麵充滿了失望。夜墨把頭低的更低了。夜墨在外囂張跋扈慣了,沒有什麽人能管的了他,唯有夜父,每次跟夜父說話,夜墨總是膽戰心驚的,害怕自己說錯了話,惹的父親不開心。
“對不起父親。這件事情是我做錯了”這個時候,與其更多的解釋不如大大方方的認錯,說再多的話反而更加讓人生煩。
看見夜墨認錯,夜父的語氣也平和了很多。長歎了一口氣,“你坐下吧。”示意夜墨坐在自己對麵的位置。
夜墨趕忙坐下。
“凡事總有一個理由,我並不在乎你用什麽手段,我隻想知道你的初衷,為什麽要這麽對你大哥?”
“因為地皮的事情。”
“怎麽,你大哥拿下地皮的事情,你氣不過?”夜父詢問,語氣裏有不容置疑的威嚴在。
夜墨點點頭。
“你大哥此次,不說與你,就是我,也大吃了一驚。”夜父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又在手中擺了兩擺,聞了聞,並沒有喝它的意思。夜墨知道這是茶不和夜父的胃口。
夜父看著手下的茶,說道:“就像著杯中的茶,喜好如此,每年買的都是一樣的品,用一樣的水,但唯有今年,同樣的茶卻喝出不一樣的味道,若是好喝,那倒無妨,但這味道確實令人驚喜。”
夜墨心裏知道,這茶就是大哥,平日裏對任何事情沒有意見的大哥,一向逆來順受的大哥在不久前的晚上突然高調宣布自己拿下了夜家企業依舊覬覦已久的地皮,這無非說明兩件事情,一個,大哥這些年在外,有自己的考量,他想拿回屬於自己的一起才是讓夜墨最擔心的。
“父親,今年我喝茶,的確不如前幾年一樣,但是我跟你感受不同。”
“如何不同?”
“您覺得驚喜異常,我卻覺苦澀難咽,難喝的很。”
“所有這才是你的理由?”夜父聽出了其中的意思。在夜墨看來,飯桌上夜非的高調一筆,已經讓夜墨擔心他的存在了。但是夜父不會說出來。話講的太明了,也沒有用。
“茶如此,喝了這麽多年,有了感情,人亦如此。無論是做了什麽樣的決定,他始終姓夜,所有的一起假若是為了夜家,那一切也就沒有那麽重要了。”
夜墨假意受教,點頭:“我明白了父親,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對,沒有顧全到大局,”
夜父點點頭。“好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地皮的事情我夜已經交到了你的手上,你要跟你大哥好好協助,不可以惹出什麽麻煩,這個項目對我夜家今年來說可是非常重要的。”
“好,我明白了。”夜墨起身,走出了房間。
門開的喬羽靜聽見夜墨出來,連忙跑回了自己房間。
待夜墨關門走後,夜父凝望這掛在書房牆上的一幅畫,那是一幅山水畫,並不是出自名家之手,越是細看,畫中很多的線條都沒有畫的清楚。若是別人,在什麽要要求嚴格的夜父看來,這樣的一副畫與自己的房間並不相稱,但是這幅畫一掛就是好多年。
“如今,你兒子也算有點出息了。”夜父對著空無一人的書房,不知再對誰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