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互換心事
“真的。”喬羽安問,語氣裏麵帶著不相信的表情。
“我何必騙你。”夜非說。
天已經完全暗下來,天氣暗的讓喬羽安就算是流淚,夜非也沒有辦法看見,媽媽離開很多年的了,但是這些年,因為媽媽的離開帶來的痛苦依舊沒有辦法緩解,媽媽依舊是喬羽安心裏最深處的一根刺,一碰就會痛。
像是要不想再去想不好的事情一樣,喬羽安深吸一口氣。
“不說這些沉重的話題了。我們說的別的吧。”
“什麽?”
“你把你最深處的秘密告訴了我,代表著你已經開始相信我這個合作夥伴,我的時間不多,我希望該做的事情我們的盡快完成。”
上次突如其來的恩惠,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全部收回,喬羽安並非貪得無厭,相反,她更加珍惜有的時間,她想做更多的事情。
夜非並沒有聽出語言中的意思,也沒有聽到那句我的時間不多了,他根本就沒有細想。平時觀察細致的人,在這個時候卻偏偏大意。
“你想怎麽做?”不同與以前的時候,夜非想知道喬羽安的計劃。
“公司在很快的時間裏麵就拿了回來,的確是出乎我的意料的事情,我沒有想到能這麽順利的拿回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接下來,我需要做出成績,在喬家的企業裏麵站住腳跟,我正在目色幾個好的項目,但是我在這方麵沒有什麽經驗,我想你幫幫我。”
“沒問題,回去以後你把所有的項目書都拿給我,我仔細看看。”夜非滿口答應。
“除此以外,我想查出當年我母親離開真實的結果。”說這句話的時候喬羽安滿眼的堅定,
“怎麽說。”夜非有點吃驚,言下之意,喬羽安覺得當年事情有蹊蹺。
“你有什麽其他的證據嘛、”
喬羽安搖搖頭,“沒有,說出來可能有一點可笑,一切都是我的感覺。”
如果是其他的人的話,夜非會毫無猶豫的抨擊她的想法幼稚。但是唯獨是喬羽安,她充滿悲傷的眼睛讓他沒有辦法說出其他的話來,一切的歸根究底,無非是不相信故人就會那樣離開。
“但是,”喬羽安很激動的抓著夜非的手,眼神堅定的說。
“我並不是不願意相信而已,是那幾天的母親的確是有一點奇怪,母親無論是什麽時候都是一個很溫柔的人,但是那幾天的時候總是有點焦躁,話沒有說幾句總是把我趕出去,然後總是有一種很痛苦的表情,我問她,她總是什麽都不說,還要把這樣趕出去,就這樣三天以後,她就離開了。你說這是不是有點奇怪。”喬羽安的眼神裏麵出現需要認可的表情。夜非不忍心就這樣否認他。
“我幫你去查查,但是時間太久了,你可不要抱太多的期待。”夜非麵無表情的說,但是語氣卻溫柔了很多。
“好。如果查出真的是那兩個母子搞的鬼,我會將他們親自趕出喬家。喬家的股份我一定會拿到收,家族的企業也是如此。”
夜非伸手摸了摸喬羽安的頭,像哄小孩子那樣的說“好了,你就不要多想了,我會幫你的。”
喬羽安四目相對,喬羽安甚至可以從夜非的眼睛裏麵看到自己的樣子。夜色微光。把喬羽安的臉照的極美。夜非的唇附在了喬羽安的嘴上。
這次喬羽安卻沒有向前兩次那樣抗拒,反而手腳都變得使不上力氣,軟綿綿的。他的吻來的溫柔,但卻慢慢加重,有著攻占城池的意味,不肯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等到夜非伸手樓住喬羽安的時候,喬羽安才如夢初醒,用力推開了夜非,跑下了樓梯。
樓梯發出咚咚的聲音。看著喬羽安離去的背影,夜非沒有追上去,在後麵淡淡的笑。
已經是深夜了,半夜三點的時候,林安的車才開會了夜非所在的別墅。一進屋發現夜非就做在沙發上麵等自己,看樣子不是一時半會了。
“你怎麽還沒睡?”明知故問的開頭,林安說。像是在找什麽一樣,林安四下張望著。
“她已經睡著了。你直接說吧。”夜非知道他在找喬羽安,
“好。”
“查的怎麽樣?”夜非問。
“這次帶頭鬧事就是上次最後同意搬家的那個人,劉標。”林安站在夜非的旁邊,恭敬的說著。
“有人給了他好處?”夜非對於這次的時間大概猜個一二。夜非端著一杯茶,篤定的說。
“正如少爺所料,在我們開完董事大會之後,接著兩天都有人出入他的住所,都是陌生的麵孔?”
“不是夜墨的人,”夜非問,按理來說夜墨應該是做不住的。
“這很難說,可能是為了不讓我們知道,所有就換了新的人,但是那個人我確定不是平常出入在夜墨身邊的人,沒有見過。”林安回答道。
幾天以前,關於地皮發生鬧事的事情就已經出現了,夜非極力壓下此事卻無濟於事。對方篤定要將事情鬧大,這讓夜非心裏有了疑惑。派了林安去查,幾天下來沒有結果。
今天,好不容易查到了主事人,便派了林安去。
“我今天到他的屋子裏的時候,裏麵沒有一個人。”
“逃跑了”夜非猜。
“應該不是,房間裏麵的東西都好好的,沒有慌忙收拾過的樣子。應該是出去了,但是奇怪的是,我在屋子裏麵等了很久,都沒有看到人, 問了隔壁的人說他昨天出去以後就沒有回來了,我覺得事情不妙,就派了林風在哪裏看著,先回來跟你說。”
“人不在?”夜非若有所思。
“對,我覺得事情有點奇怪,所有先回來了。”林安說。
樓下人的聲音越來越小,漸漸的聽不見了,躲在樓梯後麵的上門喬羽安漸漸聽不到聲音了,但是隱隱的感覺是地皮的聲音,喬羽安輕手輕腳的走回了房間。
###第三十四章 人不見了
第二天清晨,喬羽安起的早,下了樓隻看見放在桌子上門的早餐。走到昨天夜非在裏麵待了很久的屋子,裏麵並沒有人。但是房間卻沒有關,一開門進去,老舊的門的聲音還是嚇了喬羽安一跳。打開進去並沒有什麽很特別的地方,無非就是一個房間。
桌子以及其他的東西都是很老舊的存在。發黃的椅子說明這裏真的已經很久沒有人住過了。喬羽安叫了一聲夜非的名字。
“夜非?”沒有人應,看來是沒有人在裏麵了。
懷著好奇的心情,喬羽安走進了這個房間。
這是一個不大的房間,剛進門就可以看到一個很大的書櫃,裏麵的每一本書都有詳細的編號,走進一看,原來是日期,按時間的推算,加上昨天晚上夜非的說的話,這些說應該是從他的眼睛好的時候就開始看的。然後慢慢的沒看一本就寫上一個日期。慢慢的累積成了現在這個整整一麵牆的書。每一本書無一遺漏都是編號。打開並不是盲文,看來不願意其他人進來還是有原因,這麽多的書,一本本都看完了,根本就不是一個盲人可以做到的事情。
這裏很明顯就是一件書房。書房的桌子上門放著一張紙,上麵用毛筆寫了一些字,從字的痕跡來看,應該就是昨天他在這裏麵的時候寫的。
喬羽安咂舌,他不會就在這裏麵寫字寫了這麽久吧。
喬羽安看的無聊,正要走到外麵的時候便聽見外麵有汽車開進了的聲音。
喬羽安跑出去看,看見夜非和林安從車上走了下來,表情嚴肅。
喬羽安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閉眼之間,如夢一般的場景又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一個很暗的房間裏麵,應該是一個倉庫的樣子。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躺在裏麵,麵朝著地上,看不清是什麽人。
喬羽安的心裏劇烈的跳動著,從對方的衣服上麵看來應該不是夜非,應該是一個什麽人,生活中下基層的人,可是自己為什麽能看到這個呢,喬羽安疑惑,這個跟自己有什麽樣的關係呢。喬羽安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在樓道後麵看見夜非在跟林安說地皮的事情,這個事情十有八九就是這樣。但是具體的,要問夜非才知道。
“發生了什麽事情?”拋開昨晚夜非一吻帶來的尷尬,而是直接橫刀直入的直接問,他們的表情明顯是有事情發生的。
“你吃早飯了嘛。”像是沒有聽到喬羽安說話一樣,夜非反而更加關心她有沒有吃早飯的問題。
“沒吃,”喬羽安回答
“那就一起。”夜非拉著喬羽安做在了桌子上麵。林安端上了準備好的東西。夜非興趣盎然的吃了起來,跟剛剛的嚴肅表情完全不一樣。
林安也走了出去。不知道去哪裏。
喬羽安見夜非沒有要告訴自己的意思,生氣的說:“你到底打不打算告訴我。”
夜非嘴裏塞了一口香腸,問:“告訴你什麽東西?”
“你昨天晚上跟林安在下麵說的事情我聽了一個大概。今天早上我一起你們就不見了,你倒是告訴我到底怎麽了。”夜非越是不說,喬羽安心裏就越的打鼓,越是慌張。
“你先吃完我再告訴你。”夜非注意到喬羽安的桌前前麵的早餐一點都沒有動。
聽到了夜非這麽說,喬羽安便三口並兩口的吃進去。樣子滑稽,看著夜非發笑。
“你慢點吃,我又不是不告訴你。”夜非摸著喬羽安頭。
“我著急,你快告訴我。”滿口的東西還沒有咽下去,發出模糊的聲音。
“好,我告訴你。”夜非擦了擦嘴巴,伸手遞給了喬羽安一杯牛奶,喬羽安結果,一遍喝著一邊眨著眼睛看著夜非。
看著她可愛的表情,夜非心裏一悅。
“是地皮的事情。”明明發生了不好的事情,在他的嘴裏麵說出就好像就別人的事情一樣滿不在意。
“地皮?”喬羽安好不容易把嘴巴裏麵的東西全部都吞下去。疑惑的問。“那塊地皮的事情不是早就解決了嘛,合同夜簽了 ,股東大會也開了,怎麽又出現問題了?”
“是啊,本來也是解決了這件事情,就在我們來這裏的同一天,當時答應拆遷的劉彪突然聚眾鬧事,說我們並沒有給他們足夠的保證金,和補償金。夜家在這個城市聲名鵲起,今天下半年最大的計劃怎麽可能沒有人關注,事情一出來就有很多人來報答,一時間地皮所在的位置就有很多的人。我本以為是他嫌不夠錢,於是派了林安去協調這件事情,昨天晚上也就是你下來的時候,聽到的事情是,那個劉彪不見了,這兩天出現在他家裏的人都是林安以前沒有見過的人。”
“不是夜墨搞的鬼嘛,讓他們從新出來鬧事,搞壞你的名聲。”喬羽安問。
“我本以為是這樣,但是今天去的時候才發現這件事情,應該跟夜墨沒有關係。”夜非篤定的說。
“怎麽說。”
“經過上次的事情,夜墨最近是消停了一段時間,這幾天他忙著政府資源開會的事情,是父親特地叫他去的,他不會放過這樣一個表現的機會,他應該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麵鬧出這個事情。”
“人呢,劉彪,你們找到了嘛。”喬羽安心裏有一個喊擔心的事情,她剛剛自己剛剛看到的,就是已經消失不見得劉彪。
這樣的擔心再隨後夜非的話裏麵得到了證實,劉彪不見了,已經消失了幾天的時間,如果他不出來澄清,媒體是不會放過這件事情的, 地皮的實施計劃就會得到耽誤。無形中增大了夜非的壓力。
“我已經派林安去找了,應該很快會有結果。”
喬羽安想告訴夜非,他就在一個廢棄的倉庫一麵,他可能已經出事了,但是自己能夠語間未來這件事情要怎麽跟夜非說呢,就算自己說了,夜非會相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