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意外驚覺,找出凶手(第一更)
兩人四目相對,皆露出驚詫之色。李啟神色複雜的盯著麵前的於青,他有些疑惑了,不知道自己先前信任於青到底是對,還是不對?
“於青,怎麽是你?”
燕飛看清來人後,也不禁疑惑的發問道。於青在這個敏感的時期,來到凶案現場不得不讓人懷疑。於青也知道自己是百口莫辯了,隻得神情失落的坐到了門前的台階上,沉默不語。
燕飛見於青並不答話,於是大手一揮,朗聲下令道。
“仔細的搜查線索,凶手既然回到凶案現場,一定是要抹除什麽線索。”
於青聞言,便知道在燕飛的心裏,自己就是犯下滅門慘案的凶手無疑了。他也明白,在這個時候,任何解釋都是蒼白無力的。
“於青,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然而就在於青以為自己是必死無疑之時,燕王李啟開口了。
“大王吩咐的任務,在下實在是不敢忘卻。在得到凶手可能會在現場留下一些線索的消息之後,便想要趁夜掩人耳目,前來調查!”
於青隻好把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李啟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隻能說於青出現的很不是時候,這讓他身上的嫌疑又重了幾分。
“本王知道了!那你發現了什麽線索?”
於青垂頭喪氣的搖了搖頭,剛要開口,卻被燕飛的一聲驚呼打斷。
“大王這裏發現了一把折扇!”
燕飛說著,便拿著一把做工精良的折扇走了出去,燕王李啟打眼一看,便知道這絕對不是老者一家所用。普通人家扇風納涼大多用大蒲扇,那玩意風大價廉深的百姓們推崇。
但凡能使得起折扇的都是家境稍好的,至於如此精美的折扇,大概得像於青這樣的紈絝子弟才會用。
“展開瞧瞧!”
李啟的目光落在扇麵上,隻見其上龍飛鳳舞的寫著一首詩。紈絝子弟為了不讓自己顯得那麽俗氣,往往是會在自己的折扇上題詩作畫,以顯示風雅,其實內裏也就是個二把刀,對詩文作畫根本就不怎麽了解。
他目光掃過扇麵上的詩文,這等詩文質量確實是屬於狗看了都搖頭的那一類,文采確實是很拉!
燕王李啟一下子就斷定扇子的主人一定是紈絝子弟。下一刻,他便將目光落在了於青的身上,他覺得於青倒是與扇子主人的條件極為吻合。
“大王,這折扇是於青的!”
就在李啟仍然在思考分析之時,燕飛便在一旁十分篤定的說道,打斷了他的思考。
“不要胡說!”
李啟聞言,自然是不信,但當他看到折扇上的署名之後,他才漸漸的相信了。
“大王,這折扇上的署名正是於青!”
於青聞言,也是驚坐而起,眼睛瞪大的像銅鈴,快步走上前來。
“這……這確實是我的折扇,但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呢?”
於青瞪大眼睛看了許久,發現這就是他的折扇,不過為什麽出現在屋中,這就令他百思不得其解了!
“於青公子,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在裝什麽呢?”
燕飛冷笑一聲,厲聲質問道。現在人證物證具在,燕飛已經推理出了於青出現在這裏的原因。
“我裝什麽了?統領大人的話,在下很不明白!”
“不明白?情況不是已經很清楚了嗎?我們之所以能把你抓個現行,皆是因為你要回來拿走你遺落在凶案現場的折扇。但是你卻沒有料到,大王早就對此有所提防,所以才並沒有讓你得逞。
現在你的折扇也從床下搜了出來,而且上麵還沾著血跡,你有什麽好解釋的?”
燕飛的推理合情合理,毫無漏洞,要不是於青心裏委屈,連他自己都該相信了。於青滿麵愁容的盯著燕飛手中的折扇,想破腦袋也沒想明白,為什麽它會出現在這案現場。
折扇是他隨身攜帶之物,可是在這之前他卻從未來過此處。他猛然驚覺,有人要害他,而且那人在輿論以及證據方麵都做的天衣無縫,為的就是要把自己置於死地。
“大王,在下隻能說很是冤枉,折扇雖然是在下隨身攜帶之物,但今晚之前,在下絕對未踏足過這個援軍。”
燕飛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於青公子,難不成你想說你的折扇自己長了腿,跑到了屋中的床底下。”
於青自然知道燕飛的說法很荒誕,但除此之外似乎並沒有更好的解釋了。
“有人陷害我,有人想陷害我!”
此時的於青萬分無助,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證明自己的清白。正像燕飛所說,今晚自己出現在這裏,就已經證明了自己是凶手了。但是他自己殺沒殺人,自己還不知道嗎?
“得了吧!你有何證據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燕飛見於青仍然不認罪,便進一步逼問道。
麵對著燕王李啟和燕飛兩人灼熱的目光,於青也顯得有些手足無措。自古以來,冤枉人僅憑一張嘴就可以,可是自證清白卻比登天還難。
僅憑自己自辯清白,燕王李啟也並不一定會采信自己。
“把於青關入大牢,聽候發落!”
燕王李啟擺了擺手,頭也沒抬,淡淡的說道。
“喏!”
於青見狀,頓時就急了,他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可疑之人。自己今晚能夠來凶案現場,還是多虧了他的言語誘導。
“大王!我猜到真正作下滅門慘案的人是誰了,一定是燕北州長史田文鏡!”
燕飛聞言,不屑的搖了搖頭,滿臉戲謔的說道。
“怎麽?這是要拉上一個墊背的?這個時候你更應該清楚,不要口不擇言,血口噴人,不然對你一點好處也沒有。”
燕飛對田文鏡印象還不錯,是一個勤勤懇懇,為官清廉,認真處理政事的人。你有說他會犯下滅門慘案,那根本就不會有人相信。
“我今晚之所以會來這裏,還是因為田文鏡在今天下午曾經到過州牧府。他在與家父的談話之中,曾經提到了回凶案現場查找線索這一點,這也是我為什麽出現在這裏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