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被迫陷入,兩難抉擇(第二更)ii.
阪田三兄弟見到渡邊野尻忽然如此喜悅,也是十分懵逼,朝他投去了一道疑惑不解的目光。
“大王為何如此喜悅?”
“這是我們梅川公國實力突飛猛進的機會,既然閣下曾經到過那片先進的大陸,那麽就勞煩你們以本王的名義再去一趟,學習一下他們的先進技術如何?”
話音未落,他便就朝著三兄弟投去了一道期待的目光。阪田一郎聞言,不假思索地答道。
“大王,我們幾個之所以冒險回到野馬台,隻是因為我們在那片大陸的燕國也接了一個刺殺君主的任務,隻不過並沒有完成,所以才灰溜溜的跑了回來。”
渡邊野尻聞言,臉色忽然變得難看了起來。原來阪田三兄弟冒著風險回來,是因為無路可走,躲避追尋。這樣一來,自己心中製定的計劃豈不是就泡湯了?
“唉,這,難道是本王與野馬台霸主的名號無緣。”
“大王,我們三個雖然不能在那片大陸拋頭露麵,但是您可以選擇一名親信,我們去給他們指路即可。”
阪田一郎心想:現在人家已經給自己開出了優厚的俸祿,但是他們光拿錢不辦事,他們自己心裏也是過意不去。
“好,既然你們願意為梅川公國的強大盡一份力,那也算是老大沒有看錯你們。你們隨時做好出發準備,等本王找到合適人選,就是你們三兄弟出海之日。”
“多謝大王賞識。”
阪田一郎聞言,連忙笑著答道。有了渡邊野尻的這一句話,那麽他們三兄弟在梅川公國朝廷的地位也算是定下來了。雖然算不上高位,但是也不會有人不開眼,來欺辱他們,這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煩。
渡邊野尻把此事放在了心上,所以也並未在此久留,直接起身離開了。
隻留下渡邊小川一個人站在風中淩亂,他那裏能想到,就算是父王出馬,阪田三兄弟也是沒有受到任何懲罰。
“還不走?難道想讓為父當著眾人的麵,把你的屁股打開花?”
聽到威脅,渡邊小川被嚇了一跳,頓時腳底抹油撒丫子跑了出去。
“父王,你可別嚇唬兒臣。”
“放心吧,為父說到做到,決不食言。”
問聽到回答,他真的是欲哭無淚,有些委屈的想到,我要的那裏是你的一句承諾,而是····
剛剛回到王宮,他便結結實實挨上了一次毒打。渡邊野尻打他的理由也是十分的充分,因為差一點因為他的任性,而使梅川公國錯失了一次發展壯大的機會。
渡邊野尻可是一個極具野心的主,他怎麽可能會輕易的放掉成為野馬台霸主的機會?任憑自己的小兒子被打的哭爹喊娘,他也是沒留情,這次他要讓自己的小兒子長記性。
“父王,兒臣錯了,兒臣不應該如此的囂張跋扈,沒事找事····嗚嗚嗚,兒臣···真的知道錯了。”
“夫君,小川可是您的親骨肉,您可是不能對他如此殘忍啊!快停手吧!”
就在此時,渡邊野尻的夫人井上菱花突然出現,出言阻止道。
“哼,如果本王不把他打疼,我怕他根本就不長記性。”
渡邊野尻並沒有就此停手,但是井上菱花見狀,連忙忙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臂,柔聲細語的說道。
“大王,小川他知道錯了,您稍微教訓他一下就好,可千萬不要下狠手啊。我們就這麽兩個孩子···”
“好了,為父給你娘一個麵子,我也打累了,這一次就算是饒過你了。”
渡邊野尻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隨後便轉身朝著王宮前殿走去。王宮前殿規模也隻有五丈見方,毫無恢宏大氣之感,倒是透出了一種小家子氣。
······
六月中旬某日,
燕南州城,府衙。
隨著仆從軍的到位,前線的局麵也被打開了。雖然說梁軍仍然占據著燕國的重要城池西郡,但是由於燕軍魏郡附近集結了相當數量的兵馬,使得梁軍的兵力優勢蕩然無存。
雖然說這樣一來,燕軍東線可以說是防線洞開,但是梁軍依然是不敢從東線發起大規模的進攻。這其中讓梁軍忌憚的東西有很多,除了燕軍水師之外,還有那拉長的補給線。
“陳將軍,梁都方向傳來消息,不知道梁王因為什麽緣故,又將城中的兵馬調出去了一些。這樣看來,讓騎兵出馬的機會到了。”
袁俊義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興奮的說道。這一下陳自道終於是明白了,原來袁俊義一直藏著掖著,不肯透露的計劃,竟然是讓騎兵長途跋涉,偷襲梁都。
“太尉大人,這是釜底抽薪之計,不過末將又有些擔心,騎兵不擅長攻城,麵對城堅池深的梁都城,恐怕是會束手無策。”
“大將軍的擔心有些多餘了,騎兵部隊兵臨城下,梁王一定會慌張失措的調兵回援,一旦梁軍有所舉動,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袁俊義也沒有對騎兵報太大的希望,他隻是想給梁軍來一招圍魏救趙,好讓前線的燕軍抓住機會,一舉建功。
“末將明白,事不宜遲,末將告退了!”
陳自道話音未落,便匆匆忙忙的跑出了廳堂。
片刻之後,便有一匹快馬從燕南州州城飛馳而出,朝著安泰郡的方向飛馳而去。那裏是燕軍騎兵軍團的大本營,燕軍絕大多數的騎兵,全部駐紮在那裏。
經過一天一夜的趕路,陳自道終於趕到了安泰郡。他一來到安泰地界,便就直奔騎兵大營而去。
············
安泰郡,騎兵大營。
陳自道一回到大營,便將自己事先選出來的三萬精卒,全部召集起來。
他站在校場的高台之上,一臉正色,神情慷慨的朗聲說道。
“諸位將士,這是你們建功立業的機會!
此次任務,你們每人隻需要攜帶三天的幹糧,從橫梁山脈的小路到達梁國,而後直奔梁都而去。記住一定要使出渾身解數,把聲勢搞得越大越好。”
在軍陣的正前方,宋文與趙伐聞言,兩人相視一笑,擊了一掌。
“看來我們接下來要做的是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還請趙將軍指教。”
宋文抱拳笑言道。
“客氣客氣。”
時間緊迫,陳自道也並沒有多說些什麽。隻是大手一揮,三萬精銳騎兵聞訊而動,出營向西狂奔而去。
············
六月二十日,辰時。
西郡,梁軍大營。
“鄒將軍,看來燕軍統帥也會犯錯,如果此時我們派遣一隊精銳騎兵前往燕南州,燕軍很有可能會不戰而降。”
楊奇指著地圖上燕軍的調動情況,笑著說道。
鄒擊緩緩站起身來,眉頭緊皺,一臉擔憂的說道。
“楊將軍,我猜燕軍的統帥不會去犯那種簡單的錯誤,這或許是燕軍留下的誘餌,隻等我們上鉤。”
此話一出,楊奇臉色忽然變得陰沉了下來。這鄒擊很明顯是有些不太相信他的分析,現在機會就擺在眼前了,他們怎麽能夠如此輕易的放棄?
“我們去嚐試一下也無傷大雅,我們派出數千騎兵去賭上一把,如果說我們很幸運,一下子賭對了,那麽前線的局勢將會發生逆轉。如果說真中了圈套,那僅僅是幾千人而已,損失也並不算太大。”
想到此處,他便繼續堅持道。鄒擊聞言,咂了咂嘴,欲言又止。這幾千人的傷亡雖然算不上多,但是這可是幾千條人命啊,他們可要為這幾千條人命負責。
“楊將軍,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你的安排不太合適,不如····”
“罷了,鄒將軍,你如果想要守成我不攔著。我麾下的騎兵人數也是足夠,那這風險就讓我一個人去擔著吧!”
············
六月下旬,注定了會是兩國交鋒最為頻繁的一段時間。燕軍騎兵隻用了兩天的時間,便就從橫梁山脈穿過,直奔梁都而去。至於梁軍派出的一小隊精銳騎兵,也是兵鋒直指燕南州城。
雙方已然是劍拔弩張,到底雙方會是一個怎樣的局麵,我們不得而知。
過了沒多久,燕軍騎兵瞬間抵達了梁都城下。在宋文的建議下,他們並沒有急於前去秀肌肉,而是決定演上一波。他們此次前來,可是帶了五百套梁軍軍服,這可是能讓他們混進城中的寶貝。
“趙將軍,就勞煩您在城外等著,看我的信號,一旦你看到城門樓上豎起我軍軍旗,那你們就迅速進城,我們即使不能活捉梁王,也要把梁都給擾的一團糟。”
“哈哈哈,好,太好了,我等待你的好消息。”
宋文把五百套梁軍軍服很快就分發了下去,為了便於區分,他們都在自己的左臂上綁上了黑繩子。為了造型逼真,宋文捧起一捧沙土,就往自己的臉上一頓塗抹,他是真不客氣,頓時就變得灰頭土臉,很是難看。
“將士們,隨我前來。”
他大手一揮,隨後一馬當先的朝著梁都城衝去,沒過多久就奔至城下。梁都城此時仍然城門大敞著,任由通行,來往的行人極多,他們聽到馬蹄聲後,都自覺的退避兩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