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肌膚燥渴症金主V冷漠自私小情人24
兩個人被鎖在了一起。
警察站在他們麵前,口吻十分嚴肅,“你們兩個跟我回派出所做一下筆錄。”
許酒靈神色倦淡,“警官,做筆錄沒問題,那也不用上鎖吧?”
許酒靈抬了一下自己的右手,多少有點無語。
回應許酒靈的是對方嚴肅的目光:沒得商量。
沈醉趁機跟許酒靈十指緊扣。
因為手銬的原因,許酒靈也不好甩開,瞪了沈醉一眼,便跟著警官上了車。
做完筆錄過後,許酒靈又被教育了幾句,態度敷衍地點了點頭。
對比許酒靈,沈醉站在一旁背脊挺直,端正地很。
“哎,現在的年輕人……”警官神色複雜,感歎了兩句。
“警官,這個還沒解。”看著警官轉身就要走,許酒靈抬了抬手,還晃了兩下。
對方恍然大悟一般,掏出鑰匙,迅速地把手銬解開。
許酒靈驀然想起了鐵盒,遞給沈醉就往派出所外麵走。
沈醉看了眼,覺得盒子有些熟悉。
但他沒時間問,加快腳步跟了上去,不由分說地牽住許酒靈的手。
許酒靈甩了兩下,沒甩開,淡漠道:“別煩,我還在生氣呢。”
“那你別氣太久了。”沈醉周身都洋溢了一種平和的氣息。
在這一刻,他內心柔軟隻覺得什麽都可以包容。
沒等許酒靈繼續懟人,在派出所門口就看見了肖之荷、謝湘、江雲町這三個熟麵孔。
肖之荷挺不好意思的,算來算去造成這一切的人都是她。
她滿臉歉意:“那個……不好意思,這件事都是因為我……”
許酒靈揮手,打斷了肖之荷接下來的話。
她不是很有耐心聽這些意義不大的話語。
“沒什麽事,跟你沒關係。”
謝湘站在一旁,默默地打量著許酒靈跟沈醉。
沈醉現在的模樣跟白天在咖啡廳那會不太一樣,具體怎麽個不一樣她形容不出來。
總歸這兩個人之間形成了一道屏障,是其他人不太好插入的。
沈醉站在許酒靈身邊,雖然不聲不吭的,但是攥著人的手是一直沒鬆開過。
就算對著這麽多人也如此。
他算是表態了。
謝湘這時候也開口了:“這些都是我的主意,跟肖之荷無關。”
許酒靈耐心耗盡了:“我說了,這件事與你們無關,不用跟我解釋。”
最大的問題還是出在沈醉身上。
突然,沈醉伸出手來勾住許酒靈的腰肢,深沉漆黑的眼眸直直地往某處看過去。
跟許酒靈十指相扣的手被他故意放在身前,像是在展示。
他把下巴放在了許酒靈的肩膀上,不要臉地撒了個不易察覺的嬌:“小貓,我想回家了,好冷啊。”
謝湘:“……”
她終於明白沈醉的不對勁在哪兒了。
也終於明白她提議競標文件沈醉態度堅決的原因了。
就現在沈醉狗皮膏藥的模樣,別說什麽競標文件。
就是整個沈氏拱手相讓,他都不讓其餘人多算計許酒靈一分。
是沈醉陷進去了。
謝湘歎了口氣,走到肖之荷身邊,不明所以地喟歎了一聲:
“之荷,他們看起來太要好了,我們還是放棄吧。”
肖之荷很欣慰謝湘看清楚了事實,她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我早就放棄了。”
江雲町站在一旁對謝湘投去警告的眼神,而後攔著人的肩膀冷酷地離開了。
離開之前,肖之荷看了眼站在不遠處的陸之洋,歎了口氣。
謝湘:“……?”
小醜竟是我自己?……
謝湘她們離開了。
陸之洋站在原地,看著沈醉幼稚地掛在許酒靈身上。
“小酒,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陸之洋冷哼了一聲,內心流著酸水。
操,該死的好羨慕沈醉。
許酒靈嗯了一聲,又同人說了兩句寒暄的話,便揮手道別了。
沈醉還不大樂意呢,走到車邊遲遲不鬆手。
“小貓,我不高興。”
小酒,那是什麽稱呼??
許酒靈掰開沈醉的手,坐上副駕駛,“我覺得你天天都不高興。”
沈醉摸了摸鼻子,略微心虛地上了車。
坐在車上,沈醉這才有空隙詢問鐵盒的事。
他問:“小貓,這是什麽?”
許酒靈:“你…的東西,我從孤兒院帶回來的。”
很明顯沈醉的重點不在第一句話上。
他挑眉:“你去了孤兒院?”
許酒靈嗯了一聲,語氣難得陰陽,“是呀,我去孤兒院幫你拿東西,你卻在這邊上演驚心動魄的大片。”
有了第一次撒嬌,第二次沈醉服軟服地超級順:
“小貓,我錯了。”
說著還伸手去拉扯她的衣袖,眼神無辜。
隱約間讓許酒靈想起了院子裏那條小黃狗。
當真是什麽樣的主人,養什麽樣的狗。
許酒靈沉默了一瞬,開始妥協。
誰叫她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
沈醉褪去了身上的淩厲,把自身的柔軟展現出來,一副求疼愛的模樣,她真的招架不住。
許酒靈的語氣軟了兩分:“嗯。”
話落,她還是拍掉了沈醉的手,輕聲訓斥:“好好開車。”
沈醉:“哦。”
小鈴鐺又探索到了新的秘密,一邊拿小本本記錄,一邊恍然大悟地啊了一聲:
【主人,原來你喜歡男人撒嬌~】
它記住了,它這一次一定吸取教訓,為主人鎖定更符合標準的任務目標。
下一個世界,它就把會撒嬌的小奶狗安排上!蕪湖~
讓許酒靈承認這件事還挺不容易,她咬牙切齒地反駁小鈴鐺:
【誰跟你說我喜歡男人撒嬌了?】
小鈴鐺逐漸許酒靈化,嘖了一聲:【嘖。】
……
沒一會,就到家了。
小刀看著沈醉和許酒靈一同下車,迫不及待地汪汪了兩聲。
沈醉的心情很好:“它也很開心。”
開心小貓回家。
沈醉牽著許酒靈的手,一路膩歪。
他坐在沙發上,從後麵把人抱著:
“靈靈,幫我開個盒子。”
許酒靈被沈醉禁錮在懷裏,掙紮了兩下,輕蹙眉頭把放在茶幾上的鐵盒打開。
一枚女性胸針和一架飛機模型映入眼簾。
直接喚起了沈醉內心深處的記憶。
一股寒意升起,侵染著他。
“靈靈。”沈醉的語調盡可能平穩,但他發力的雙手泄漏了他的情緒。
許酒靈嗯了一聲,主動握住沈醉的手,安撫著。
沈醉動了動唇,喉間幹澀,叫他吐字變得困難:
“我好像……做錯了一件事。”
許酒靈溫柔地說:“沒關係,改過來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