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1章沙漠之城
就在魏青山,不知道毒蠍妖王想要幹什麽的時候,他看見在血蝙蝠的額頂之上,仿佛有一條極細的線被扯了出來。
魏青山定睛一看,才發現原來是蝙蝠的血,被擰成了一條線,送進了毒蠍妖王的嘴裏,此時的毒蠍妖王張著嘴,一點一點的將血蝙蝠的血,抽進自己的嘴裏,這樣的手法令人歎為觀止。
血蝙蝠隻能無奈的睜著眼睛,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被控製,居然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可想而知,毒蠍妖王在控製精血時是如何的精準。
眼前的血蝙蝠,在精血被吸幹之後,變成了一具幹屍,不再有任何生機的躺在這鐵籠之中,死的不能再死。
而此時的毒蠍妖王,仿佛給自己做了一個繭,一團黑氣將她完整的包裹起來。
魏青山無所適從,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自己應該怎麽辦。
就在此時,毒蠍妖王的聲音再次傳出來。
“坐在此處替我護法,無論發生什麽事,都不要離開!”
“妖王放心,我一定守在這裏,半步都不會離開!”
“恩,本王此次達成之後,定然少不了你的好處,你不是看上紫靈山那小姑娘嗎?在我突破之後,便將她抓來送給你……”
魏青山聽到這個消息,可謂是喜上眉梢,歐陽晴雪修為甚高,不僅如此她還是紫靈山的弟子,紫靈山的弟子本來就適合雙休。
“妖王放心,我定然不會辜負你的期望,你在這裏安心突破。”
這隻成年血蝙蝠的血,給毒蠍妖王帶來了巨大的好處,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運氣好,這隻血蝙蝠已經有萬年之久,如果在極暗之地,很可能是蝙蝠王一樣的存在。
此時的毒蠍妖王必須將蝙蝠血徹底的煉化,讓這些能量為自己所用,再加上十二個祭土的血,一舉衝破桎梏,指日可待。
對力量的狂熱追求,已經讓毒蠍妖王,變得更加瘋狂。
魏青山既然要替毒蠍妖王守門,他便坐在房門入口的位置,好好把住此門,確保不會有人進來打擾。
一連兩日都是如此,魏青山索性閉上眼睛,再一次打坐,也不再管毒蠍妖王什麽時候醒來。
但是機智如他,他不僅要替毒蠍妖王守門,還要防止毒蠍妖王在他修煉之時,對他圖謀不軌,所以他在自己的旁邊布下了一個禁製,隻要禁製一旦遭到破壞,他便可以立即醒來。
做好這一切之後,魏青山才安心的閉上眼睛好好在這修煉。
在東神帝都大街上的歐陽晴雪並未離開,此時她的心情非常不好,得知夏軒真的已經死掉之後,此時的她心中更是煩悶無比。
一直跟在靈秀長老身後。
“這兩日以來,你一直悶悶不樂,究竟為什麽啊?”
靈秀長老看到身後的歐陽晴雪,這兩日一直興致不高便開口問她。
“喔,沒事,隻是有一些心情不好罷了,長老不必擔心。”
靈秀長老輕歎一聲問:“心情不好,怕是因為你看見了皓月劍宗的首席弟子魏青山吧?”
“和他沒關係。”
“你和他在百神門中聊了幾句?聊什麽?”
歐陽晴雪自知瞞不下去,便不再說話。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一定是向他打聽夏軒的下落吧,而他也一定不知道夏軒,在哪裏?”
“是。”
在如此赤條條的質問麵前,歐陽晴雪隻好承認。
靈秀關心的說:“你師傅的手段你不是不知道!已經過去,又何必再放在心上?那夏軒一定早就死了,何況你師傅在下毒之後,還獨自離開過宗門,你覺得她會讓夏軒活著嗎?”
“長老,你說說為什麽師傅這麽心狠?這事情和夏軒一點關係都沒有,為什麽師傅要置他於死地?”
“這種事情問我也沒用,我也不知道她是如何想的,不過此事已然過去,你就不要再提起了,聽見沒有,你現在可是我紫靈山的頂梁柱呢。”
“喔,我知道了!”
歐陽晴雪想念自己在西域黑靈山被困之時,那幾年雖然百無聊賴,但卻不像現在這般的煎熬。
她的身份已然很明顯,如果不出意外,他將接任師傅手中的,紫靈山宗主之位,雖然也許是千年以後的事情,但是即便現在想起來,也有一陣一陣的恐慌。
實屬艱難。
靈秀長老已經完成了,這一次的采購,準備回到紫靈山,兩人這便出了城。
在虛空山下,天魔遺址下麵的夏軒,承受著暗無天日,已經數天之久,直到這一日清晨,原本漫天飛舞的風沙好像在一夜之間吹完了,夏軒坐在山洞裏,終於聽到外麵沒有呼呼的聲音。
用神識探查周邊,依然沒有任何發現,夏軒睜開眼睛,走出這山洞,可這地方和自己進來的時候完全不同。
原先自己經過的小山丘和小樹林,全都變成了沙漠,狂風席卷來的黃沙,將這些小樹林全都淹沒,就連自己這個處在半山坡上的山洞。
洞口之處也都堆積了大量的細沙,一眼望去,這天地之間仿佛隻有沙子這一種東西。
不得不驚歎,這就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夏軒朝著來時的方向回望過去,踩著自己的斷魂劍,禦劍而行。
此時的荒漠地帶居然出現了一座巨大的城池,隻不過城池之內已經破舊不堪,夏軒看看後麵的沙丘。
沒想到曆經數日之久的狂風,將這一座城池重新吹出了地麵。
這座巨大的城池,毫無生機,比夏軒見過最大的城池都還要大,很難想象,虛空山下方居然有這麽大的一座城池,在上古時期,不知道這地方是哪裏?
帶著無盡的疑問,夏軒向城池上空飛去,數日的狂風席卷,看來隻吹走了這城池上半部的細沙,一座城池完全被沙漠所掩埋,這裏一定發生了巨大的變故。
整座城池的下半部分仍然掩埋在沙漠之中,夏軒落在這護城牆之上,堅實的石頭壘砌起來的城牆看上去很堅固,雖然曆經萬年之久,石頭的表麵有所風化,但仍然透露著當年的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