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4章推倒
而這懸崖絕壁上的風吹到的方向,剛好到達蘇碧瑤所在的山崖上。
蘇碧瑤一直守在虛空山下,前方的懸崖上又鬧起了天災,陣陣雷聲轟鳴而過,將自己的耳膜差不多都要震穿了。
蘇碧瑤不願意睜開眼睛,因為每一次睜開眼睛,她都看不到自己想看的人。
今天的風特別大,她感覺到這些風夾雜著雨都吹在了自己的臉上,一滴紅色的雨,吹在她的唇邊。
她用自己的舌頭輕輕地舔過,卻突然發現這根本不是雨,仿佛是鮮血,還有著種種的腥味。
蘇碧瑤迅速的睜開了眼睛,難道說天上下血了不成。
她睜開眼睛之後才發現,從遠方吹過來的細雨中,夾雜著絲絲血水,她不明白,這些鮮血從何而來?
她聚精會神的向前方看過去,它仿佛在懸崖絕壁之上看到了一個人影。
蘇碧瑤凝神聚力,用自己的神識,探查眼前的懸崖絕壁,她驚喜的發現,這懸崖絕壁之上真的有人。
想來這血定是來自那人的身上,這樣的場麵甚是詭異,狂風席卷而來時,站在風口下的蘇碧瑤,渾身上下已經沾滿了星星點點的鮮血,看上去就像是她受了傷一樣。
“哎,你是誰呀?”
“哎……”
蘇碧瑤催動仙力,用千裏傳音之法,傳聲給對方那人。
夏軒聽得清楚,當聽到這聲音之後,他眼睛一亮,這聲音他太熟悉了,應該是蘇碧瑤。
可是蘇碧瑤為什麽會在虛空山?
“碧瑤,是你嗎?”
蘇碧瑤重重地打了一個激靈,這聲音正是她夢寐以求的聲音,她渾渾噩噩的在這裏等了這麽久,就是為了等這個聲音、
她再也無法抑製內心的激動,看到風雨之中夾雜的血越來越多。
“夏軒怎麽啦?到底怎麽啦?你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會有這麽多血?”
“沒事,這地方的妖風有些奇怪,隻要這風吹在身上,就像是刀子一樣割在身上,你為什麽會在這兒?”
“我從魏青山那裏得到消息,他將你推下這懸崖之下,我知道你沒有死,所以來到這裏找你,你的血流的越來越多,應該想辦法早點過來。”
“不行,我一路都是怎麽走過來的?這風很大,即便以我的修為都寸步難行,這南詹走廊是我一輩子走過最艱難的懸崖絕壁。”
蘇碧瑤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落,這南詹走廊,幾乎是神界大陸公認的絕路,幾乎沒有記錄誰曾經橫穿過南詹走過來。
而根據夏軒所描述的這樣,一路上他都是這麽走來的,想必身體裏的血,都快流幹了。
“可是如果這風一直吹下去,會把你吹幹的。”
“沒事,我又不是泥捏的,一陣風就能把我給吹幹,放心吧,我身上有寶物,流一點血而已,我死不了。”
蘇碧瑤心急如焚,不再說話,怕說話會分散夏軒的注意力,進一步加重傷情,自己的白裙子上已經變成了紅色。
她緊緊的咬緊牙關,看著天空中都變成了紅色,這該死的天氣,沒有一點點要晴的意思,天上的烏雲越來越多,這風也越來越大。
蘇碧瑤站在這兒,雙手緊緊的湊在一起,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擔心越來越嚴重,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她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朝著,虛空之中邁出了一步。
緊接著禦劍而去,朝著夏軒的方向越飛越近。
刺啦,自己身上的白裙瞬間被劃破一道口子,她以為自己遭到了什麽襲擊。
就在此時,她身上的口子越來越多,她感覺到自己的臉上,手上,背上,全都被劃破,此時的她終於理解夏軒同誌一路走來,得承受多少痛苦。
夏軒在仙靈盾下感受到一絲仙力波動,回過頭一看,原來是蘇碧瑤居然向自己走過來。
“碧瑤,你怎麽來了?”
“不,我要看見你……”
蘇碧瑤的修為可沒有夏軒這麽高深,此時的她已經變成了一個真正的血人,渾身上下流淌著鮮血,連腳下的劍都在滴血。
夏軒再也顧不得自己,這個女人就像發瘋一樣。
“啊……”
夏軒,將丹田之內的仙力迅速的爆發出去,形成一道巨大的護盾,夏軒催動仙力,將仙靈盾背在後麵,飛向蘇碧瑤,一把將她摟入懷中。
“你又何必進來呢!我都告訴你,我沒事了。”
蘇碧瑤雙手抱住夏軒的一刹那,仿佛忘掉了整個世界,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止她,她就是要出現在這個男人的身邊。
“我不管,我就是要你陪我!”
“我陪你,走……”
兩個渾身流血的人,走完了南詹走廊最後這一段,在虛空山下的一個山洞中,夏軒看著蘇碧瑤渾身的傷口,心疼的用手撫摸。
另一隻手迅速的從儲物袋中拿出療傷的丹藥,塞在蘇碧瑤的嘴裏。
蘇碧瑤忘記了渾身的痛楚,靜靜的躺在這個男人的大腿上,不知道是不是吃下的療傷藥效果太好,一把將夏軒按倒在地……
有時候事情就是這麽神奇,一番雲雨之後,兩個人的身體,恢複如初,就好像沒有受過傷一樣。
蘇碧瑤都感覺不可思議,剛剛倆人在一起的時候,她明明感覺到夏軒有著龐大的修為,現在才看清楚,夏軒已經踏足真神境。
恐怕在整個皓月劍宗沒有比他更強大的弟子,更重要的是,剛才夏軒似乎將他丹田中的仙力,傳授給自己不少。
“你和我這樣算是雙修嗎?”
蘇碧瑤大大的方方的問出了這個,一般女孩子都難以啟齒的問題。
夏軒毫不吝嗇的回答:“當然,你是我的女人,我當然希望你變得更加強大,我恨不得想一下就把你變得和我一樣強大。”
蘇碧瑤看出了夏軒眼中的壞,用自己的拳頭捶著他的胸膛,嬌聲的說道:“你可真壞,沒想到這麽久沒見你,滿腦子都是汙穢之事。”
夏軒一挑眉毛驚詫的說道:“是嗎?剛剛把我推倒在地的人也不知道是誰,現在卻說起我的不是,真是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