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娛樂圈的退步
副歌部分的‘狗、狗、狗、狗’
對於這時候,正全神貫注聽著楚逸的這首新歌們的狗仔們來說。
那無疑就像是一記暴擊。
可不再像是打臉那麽簡單了,而是拿腳直接踩在了他們的臉上,還要瘋狂的摩擦一番。
“媽的!!!”
穩如老狗的苟卓,這時候似乎也穩不住了,直接把手裏的耳機一砸,嘴裏更是飆出了這麽一句髒話。
也不怪苟卓會氣這個樣子,有才的人,實在是招惹不起啊。
寫一首新歌來罵人,曲的精妙程度如何尚且不言,可就拿這詞來說,那可真就是句句如刀,字字紮心啊!
將他們狗仔的形象,刻畫得入木三分,把他們平日裏的行為,也描繪得惟妙惟肖。
而且當中的嘲諷意味,比起直接跳腳罵爹罵娘,還要讓他們更難受許多!
“主編,這首歌太過分了,直接是在踩我們娛記的臉!”
“事情不太好辦了啊,這歌我現在真挑不出什麽毛病,曲寫得精湛,詞更是無敵,沒理由黑的話,網民不可能買賬的。”
“主編,您快想想辦法啊,楚逸這首新歌,剛一發布,又衝上熱搜榜了,現在討論熱度,都破百萬了!”
苟卓的辦公室,此刻又被圍了個水泄不通,旗下的狗仔們,氣得雙眼通紅,但愣是毫無辦法,唯一隻能把希望寄托在他們狗王的身上。
不過此時此刻,苟卓能怎麽辦?
即便是眾橫娛記數十載,大風大浪也見過不少。
但要說像今天的事兒,他還真是頭一次遇見。
寫歌罵他們狗仔,整個夏國娛樂圈,那還真是頭一遭,更為可恨的是,這歌居然還寫得那麽好,愣是半點毛病都挑不出來啊。
再看楚逸這首新歌下麵的評論,苟卓更覺著心髒病都快犯了。
清一色的好評,想要借助網民的力量來找個突破口,這都不是一般的難!
“霸氣啊,縱觀整個夏國娛樂圈,有誰敢有這個勇氣,以一人之力,對抗整個狗仔圈?”
“即便是睡了十年,楚逸還是楚逸,詞曲都堪稱無敵,不枉我喜歡你這麽久。”
“瞧見了嗎?這才叫罵人了!剛才黑楚逸的那些人,全部站出來,罵爹罵娘算什麽本事啊?有本事,你也寫首歌來罵人啊!”
“流量歌手們該慌了,拿他們那些裁縫胡亂拚湊的歌曲,怎麽來跟這首歌相比啊!”
“天才就是天才,甭管是十年前,還是十年後,別人永遠也別想超越!”
……
清一色的好評,讓苟卓等一眾狗仔和水軍們,毫無任何辦法。
而另外一邊的楚逸等人,似乎沒想到,楚逸僅用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錄製出來的這麽一首歌,居然能獲得這麽大的反響!
看著呈波浪式上升的熱度,白勃都快樂壞了,笑道。
“我的天啊,楚逸,你這腦子到底是什麽做的啊?半小時寫的一首歌,熱度都快趕上前段時間剛拿獎的小天王了,你這是打算,不給他們留活路了不是?”
陳戈也道:“雖然,這首歌能有現在的這個熱度,跟今天發生的事兒不可分割,但就以我的眼光來看,楚逸啊,你這首歌真是沒得挑!”
小迪笑道:“瞧瞧你們這點出息,這對於別人來說,或許能算得上是一件了不得事兒,但楚逸哥哥是誰啊?這不是他的基本操作嗎?”
眾人的一番恭維和誇獎,對於楚逸而言並不受用。
本來在楚逸看來,這首歌雖然能狠狠的打一把狗仔們的臉,但能有現在的這個熱度,以及眾人的這種喜歡勁兒,那可真是楚逸始料未及的。
能有這種突來之喜,楚逸本應該高興才對。
但此時此刻的楚逸,更多的卻是痛心。
這首絕處逢機,其實放在楚逸的家鄉,除了諷刺的意味外,其餘的其實都不能算作是一首經典之作。
但放在了這個世界,卻得到了這麽多人的喜歡和推崇。
雖然就如陳戈所說的那樣,今天發生的事兒和楚逸的金字招牌,為這首歌起了一個推波助瀾的作用。
但說到底,其實還是夏國娛樂圈歌壇的一種退化。
要知道,在楚逸的腦海中,各種各樣的經典之作,不下千百首之多,這首絕處逢機,其實隻能算得上中上水準。
但現在就這麽一首中上水準的歌,卻吊打了一大批流量歌手。
可想而知,這世界的流量歌手們,究竟是廢到一個什麽程度!
見楚逸不太開心,歐蜜關切的問道。
“怎麽了?是哪裏不太舒服嗎?其實你才剛醒,真的犯不著這麽折騰你自己。”
有了歐蜜這話,其餘的人,似乎也察覺到了楚逸的情緒。
白勃道:“這是怎麽了?剛才讓你別發的時候,你偏不聽,現在發了,怎麽還這麽一副表情啊?別告訴我說,你小子怕這些狗仔們的報複吧?”
小迪忙道:“怕狗仔?楚逸哥哥怕過誰啊?我絕對力挺楚逸哥哥到底,我現在就轉發這首歌,他們要黑,讓他們連我一塊黑好了。”
小迪做事情,還真就是如同一團烈火一樣,幹啥都風風火火的,話一落音,還真就轉發了楚逸的這首新歌。
甚至還配上了文,道。
‘罵得真過癮,就該給這些狗仔們,好好的漲漲記性!’
別看這隻是一個簡單的轉發,但卻是小迪對楚逸最好的力挺,也充分表明了小迪的立場,無條件的支持楚逸。
有了小迪這一帶頭,在場的其他人,也紛紛對楚逸這首絕處逢機,進行了轉發。
要知道就在場的這幾位,哪個不是當下夏國娛樂圈的頭號頂流啊!
有了他們這番操作。
絕處逢機這首新歌的熱度,那就跟坐火箭似的上躥,根本攔都攔不住!
轉發完了新歌的白勃笑道:“得了,現在我們投名狀也立了,狗仔要黑,那鐵定得連我們一起,現在這麽多人跟你站在了一條陣線上,你也該給爺笑一個了吧?”
說著話,白勃還就像是調戲一樣的,伸出了手捏向了楚逸的下巴。
隻不過這手還沒伸到楚逸麵前了,手掌倒是結結實實的挨了楚逸一巴掌。
“扯什麽淡啊?我是那種怕狗仔的人嗎?”
楚逸這一嚴肅,眾人可更不解了。
陳戈道:“那你到底是怎麽了啊?新歌有這麽多人支持,不應該高興嗎?而且這歌,我覺著寫得是真好啊。”
楚逸一搖頭道:“我這是在感歎,現在歌壇裏的歌手們,到底都是怎麽了?怎麽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咋都這麽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