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梁會長慌了
江天一見梁安發火了,自然而然也就不敢說話了。
而梁安雖然生氣歸生氣,但還真沒到那種暴怒的狀態。
隻是覺著楚逸這麽有才的一個人,咋就分不清楚好賴呢?
始終是明星出身,把他楚逸給禍害了,無時無刻都想要表現,想要得到別人的崇拜。
可你楚逸怎麽也不想想,要寫出一首好歌,而且還是用於這麽重要的場合的歌,能這麽胡來的嗎?
看來還得好好敲打敲打,別有著這麽重要功利心,年紀輕輕的幹嘛這麽著急啊!
梁安也沒打算要把楚逸寫給他的曲子扔了,當然也沒想著要拿著楚逸的曲子往上報。
隻是想帶回去後,先扔在一邊,等自己忙完了,再好好看看楚逸用二十分鍾寫出來的曲子,然後幫他好好的揪揪錯,整改整改,讓他更上一層樓。
也就幾個小時的時間。
梁安帶著江天,又回到了曲詞協會。
剛一邁入大門,梁安就吩咐江天道:“馬上組織全員開會,現在咱們的重心找到了,也是時候讓大家狠出一把力了,同時也讓大家做好準備,咱們的時間不多了,這幾天可要亡命的加班了。”
梁安說完話,轉身就往大樓裏走,可這還沒等進去了。
從大樓內,倒是匆匆忙忙的跑來一人,一見到梁安,連忙道。
“會長啊,大事不好了。”
梁安一擺手道:“什麽大事不好了?我馬上要組織全員開會了,你們也都趕緊去準備準備。”
這人道:“還開啥會兒啊?趙老來了,現在正在你的辦公室了。”
趙老!!!
威風了一輩子的梁安,還真是誰都不打怵。
但要說真能讓梁安打怵的人。
絕對就是這位趙老!
趙老,可是主管他們曲詞協會的領導,同時也是梁安的頂頭上司!
而且這脾氣,那也如同雷霆一般,不發火則以,一發起火來,梁安在他麵前,那可真不夠看。
梁安咧嘴吸了口涼氣道:“他老人家來幹嘛啊?我也沒接到通知啊,啥時候來的?”
這人道:“趙老,今早就來了,就是為了來看咱們的工作進度的,見你不在,人家趙老,在你辦公室裏喝了快有五個小時的茶水了。”
一聽這話,梁安的眼睛可都快瞪圓了,道:“啥?你們讓趙老在我辦公室等了我五個小時?你們不知道給我打電話啊?”
“我們也想啊,可人家趙老下了死命令,不準任何人聯係你,還說你啥時候回來,他啥時候才走。”
聽著這話,梁安可覺著頭皮都有些麻了,忙道:“那趙老有沒有問我去哪呢?”
“這倒是沒問,不過趙老好像知道,你是去秦霄家的山莊去了。”
尼瑪,這還了得啊!
曲詞協會雖說是文藝單位,但也是隸屬於官方。
而梁安作為曲詞協會的會長,身份那更是特殊。
一旦跟秦霄這樣的超級富二代扯上關係,那可是有理也說不清楚啊。
於是乎,梁安也不答話了,直接快步的走向了他的辦公室。
隻是這剛到辦公室門口,還沒等敲門了。
便聽屋內傳來了一個威嚴的聲音。
“老梁回來了吧,別在外麵站著了,進來吧。”
梁安一聽這威嚴的聲音,那就可有些打怵,直接是硬著頭皮,推門進去的。
“趙老,您來了,怎麽也不通知一聲啊,讓您等了這麽久,這不是折我的壽嗎?”
威嚴的趙老,似笑非笑的把玩著手裏的鋼筆,道。
“我聽說,你梁大會出去采風去了,而且還坐著別人家的私人飛機去了度假山莊,我又怎麽敢擾了你的雅興啊。”
此話一出口,梁安可有些慌了,忙道。
“趙老,這事情可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樣啊,我可不是去玩,也不是去享樂的啊,隻是這事兒吧……”
梁安的話都沒說完了,趙老直接揮手打斷道。
“行了,我也不是來跟你扯這些淡的,你的為人我還信得過,我今天來主要是想問你,你們工作上的事兒,有沒有什麽新的進展啊,因為一些緣故,盛會的時間提前了,後天就要預演,明天可就得交稿了!”
話一出口,梁安著實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啊。
怪不得趙老會親自上陣了。
敢情是因為這個啊。
可這似乎有些太為難人了吧。
“趙老啊,不瞞您說啊,我也是今天才搞明白,上級的真正要求在哪裏,若是能給我幾天的時間,我一定能圓滿的完成任務,可明天就要交稿,我可真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趙老一擺手道:“什麽叫心有餘而力不足,上麵交代的事情,我們隻能是服從服從再服從,哪來的這麽多借口啊!”
“若是連這點困哪都克服不了,還要你們曲詞協會幹什麽使的?而且你沒看,我現在也來了嗎?我就知道你老小子搞不定!”
趙老這番話雖然是再罵,但對於梁安來說,那可就跟吃了顆定心丸似的。
要論起作曲寫詞,狂得沒邊的梁安,在趙老麵前,那也隻是一個學生啊。
趙老接著道:“你剛才說,你到今天才明白,上級的真正要求是什麽,你先說給我聽聽。”
一提到這個,梁安可瞬間就恢複了自信,笑道:“是我無能啊,開竅得太晚了。我之前交的作品,雖說都是彰顯咱們夏國國風文化的,但隻注重到了表,而沒意會到真正的裏啊!”
聽著梁安這話,趙老可頗感意外啊。
他這趟來,可還真不是為了來罵他梁安的,反而還是來幫梁安助陣的。
在梁安前幾次上交作品的時候,趙老可就發現了梁安的問題所在。
隻不過那個時候,時間還長,趙老也不想直接就告訴梁安,想讓他慢慢去悟。
其實按照趙老的推算來看,即便是到了現在,梁安估計都還雲裏霧裏了,哪能一下子就明白了?
趙老笑道:“去了一趟度假山莊,還真就不太一樣了,這是喝了多少瓶好酒啊?”
梁安苦笑道:“趙老您又說笑了,我哪能有這福氣喝好酒啊,而且能領會到這層意思,還真不是我想出來的,而是得到了別人的指點。”
一聽這話,趙老可更奇怪了,以他對梁安的了解來看,梁安能是一個會主動去找別人為他點撥的人嗎?
而且梁安這趟出去,可是去的一個富二代家的度假山莊,那地方能有什麽高人啊?
趙老道:“誰指點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