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這戲得要唱下去啊!
楚逸這番話一出口,不僅是在場的眾人全愣住了。
就連剛才還笑容滿麵的趙老和梁安,此刻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而還在擔心,楚逸會得罪誰的江天,此刻卻是連連搖頭苦笑,覺著自己這下可不用擔心楚逸會得罪誰了,因為楚逸一下子把兩人全給得罪了!
“楚逸啊,我們事先可真不知道,你居然還寫了詞啊?可是這曲,你不是隻用了二十分鍾就寫出來了嗎?這麽短的時間,你不可能連詞也能做好了吧?”
梁安可實在有些心有不甘啊,為了跟趙老較這個勁兒,他可真是把畢生所學都拿出來了。
本來還想著,等楚逸來了,好好的驚豔一下眾人,順便也讓楚逸佩服佩服自己。
可誰曾想,楚逸居然就愣是不給他這個機會,那寫這個詞,還能有啥用啊?
梁安尚且是如此,趙老也沒好到哪裏去,也道。
“是啊,楚逸,不管是曲還是詞,我們可都是要拿到盛會上,作為開幕時用的啊,容不得有一絲馬虎,要照我說啊,你還是先看看這兩副詞吧,你雖然是明星,但好歹也是個文藝工作者啊。”
“文藝工作者,做事情那就更要講究細致合理,容不得有一點草率啊!”
若是梁安和趙老這話不說,興許楚逸怎麽著也得看看這兩副詞再說。
可二人這番話一出口之後,楚逸可真沒心情再去看這兩副詞了。
“趙老,梁會長,這事兒不是你們所想的那樣。”
“這曲啊,我不是二十分鍾就寫出來的,而是早在我昏迷之前,就已經寫好了的,隻不過一直都沒拿出來而已。”
“而詞的話,也是在曲寫出來之後,就也譜上了的,詞曲就是一套,而且非常的適合。”
“我也知道,此次盛會不比以外,所以我也不允許我自己有半點閃失和馬虎,現在臨陣換詞,那可真有些不對啊!”
用二十分鍾就能寫出一首傳承千年的曲子,這種逼要是裝出去,但凡是個人,那都鐵定得豎起大拇指說一聲,此逼太成功了。
隻不過楚逸可真沒想去裝這個逼。
畢竟裝逼是小,登上盛會,那才是大啊!
趙老和梁安,一口一個的要認真,要細致。
可見二人對於此場盛會的看重!
若是現在去裝個逼,給他們二人留下了一個輕浮不穩重的形象,那可真有些得不償失啊!
隻是楚逸沒想到,在他這番話一出口之後。
梁安和趙老險些都沒哭出來!
這種時候,他們可巴不得你楚逸就承認你是用二十分鍾,寫出這首曲的。
公認你是天才也好,是妖孽也罷,這都無所謂。
可你楚逸偏偏要這麽謙虛,還要這麽有理。
你說說,我們費了這麽大的勁兒,好不容易搭起的戲,這該怎麽往下唱啊?
趙老也覺著,他今天這臉啊,可是丟大了,不僅沒寫成詞,反倒把自己給弄得騎虎難下。
像這麽尷尬的局麵,在他的人生經曆之中,可真還是頭一次,不行不行,既然戲都開場了,即便是要強行的唱,那也得唱下去。
於是乎,便聽趙老道:“了不起啊,楚逸!作為一個年輕人,在這種時候,居然還能做到不飄,也不枉費我們這麽看重你,隻是啊,你有沒有想過……”
趙老此語一出口,連忙在桌子下,狠狠的踢了梁安一腳,這意思便是,你愣著幹什麽啊?
還想不想繼續唱戲了!
挨了一腳的梁安,頓時明白趙老是啥意思了,忙接過話道。
“你有沒有想過,萬一還有比你自己寫的詞,更合適這首曲的了。”
“當然啊,我們不是否認你的才華,也沒有瞧不上你的意思,隻是藝術這個東西,本來就要百花齊放,百家齊鳴,有爭論點,才能有進步嘛。”
梁安說完話,也踢了趙老一腳,這意思便是,趕緊說話啊,這惡人可不能讓我一人做。
趙老也硬著頭皮道:“嗯,梁會長這話可算是說對了,既然你也寫了詞,曲詞協會也寫了兩副詞,現在又難得這麽多高手齊聚一堂,我看,倒不如把三幅詞都拿出來,讓大家一起討論討論,觀摩觀摩,隨後在確定要用那副嘛。”
“當然決定權,一定在你手裏,畢竟這曲是你寫的嘛。”
梁安和趙老雖然心有不甘,但他們二人可都不是那種,會仗勢欺人的人啊。
隻覺著自己費了這麽大的勁兒,總不能什麽都不做,就這樣被翻過去了吧。
隻要還有比較的機會,那他們兩也絕對有信心,自己的詞一定會比別人的好。
可若是連比較的機會都不給他們,那他們心裏的這道坎,可真翻不過去啊。
楚逸聽了二人的話後,也頗覺著有道理,點頭道。
“嗯,您二位說得不錯,都是為了藝術嘛,既然是如此,那咱們就把三幅詞都拿出來看看,看看那副詞更適合這個曲。”
楚逸自然也有自己的打算。
一是,楚逸也沒經曆過當下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自己的詞,適不適合眼下的這場盛會。
二嘛,那是因為楚逸也覺著,曲詞協會高手如雲,這對於自己也是一個機會,讓眾多高手都來幫自己瞧瞧,自己的詞到底好還是不好,能有進步,那也是一件好事。
聽了楚逸這話,梁安和趙老,心裏可長長的舒了口氣啊。
看來,這戲還有得唱啊。
趙老道:“既然是如此,那就由你先開始吧,你能做出這樣的曲,相信你的詞也鐵定不會差到哪裏去,我們洗耳恭聽。”
梁安也道:“你的這首曲,名為將軍令,我們在初聽你這首曲的時候,隻覺著大氣磅礴,氣勢雄渾,十分的振奮人心,能配上這種曲的詞,其實真的不太好找。”
“你之前,可也跟我說過,要從咱們大夏兒郎的精神風貌上來入手,你的詞涵蓋了這些嗎?”
楚逸一點頭道:“嗯,當然涵蓋了,而且還是目前,咱們許多大夏兒郎,很缺失,甚至都快遺忘掉的那股子精神。”
此話一出口,趙老的興趣一下子就被勾上來了,道。
“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