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什麽才是完美的結局?
文啟重重的歎了口氣道:“奇才啊,怪不得我說,楚逸這個後生身上,為什麽會有那麽特殊的氣質了,就這樣的經曆,甭管拿出那一樣來,普通人興許這輩子都沒法經曆。”
“不錯,不錯,楚逸這個後生,未來可期,可期啊。”
說著話,文啟居然還樂上了。
一旁的竇興道:“正因為楚逸昏迷了十年,這十年的時間,發展是以一個什麽樣的速度進行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說,我即便知曉楚逸的過去,但我敢一口就應承下來嗎?”
竇興這話可算是說得非常中肯了。
楚逸的過去雖然輝煌,但所能代表的也隻是過去而已。
試問,誰能保證,十年前無比輝煌的人,到了十年後就一定能持續他的輝煌。
而且楚逸還是昏睡了十年,這十年裏跟社會已經完全脫節,沒有經過市場的印證,誰又敢說,楚逸就一定是對的。
竇興的考慮雖然不假,但文啟卻道:“聽我的,就按你剛才說的辦了,楚逸的歌我們要了,另外這編寫最後結局的事兒,我們也一並交給他了。”
竇興笑道:“那可要考慮好哦,萬一要是賠了錢又挨罵,到時候你可別跟我急眼。”
文啟道:“我堂堂一個作家,一介斯文,會急眼嗎?你小看誰啊?”
聽著這話,竇興在心裏大罵文啟敗類,就剛才而言,他可比誰都呱噪,現在卻說什麽一介斯文。
果然啊,讀書人的嘴那就是騙人的鬼,誰信誰腦子有毛病。
“我說你還愣著幹什麽啊?趕緊給老梁打電話,讓楚逸回來啊。”
聽著文啟這話,竇興險些沒氣笑了,道:“讓我打?剛才可是咱們一起拒絕楚逸的,而且還惹了趙老不高興,現在你讓人家回來,人家就得回來啊?你以為你是誰啊?”
此話一出口,文啟還真覺著自己草率了。
回想起剛才楚逸對於自己的立場寸步不讓,就那一副錚錚鐵骨,怎麽可能會被人呼來喝去的啊?
文啟道:“是咱不對,那這樣,咱先問楚逸跟趙老去哪了,然後我們兩一起去請楚逸,這沒毛病吧?”
竇興笑道:“沒毛病,走吧!”
竇興和文啟這下是想通了,而另外一邊還正在跟趙老吃飯的楚逸,卻有些犯難了。
楚逸本來打算的是,能夠借此機會,搭上竇興這條大船。
可誰曾想,這天不遂人願,偏偏因為立場的問題,讓他的計劃給泡湯了。
這下楚逸想要組建自己山頭的計劃,看來又得暫時擱置一下。
別的投資人,楚逸是真瞧不上。
看來看去,也隻有竇興領導的夏圈,還挺像那麽一回事兒的。
俗話說,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從哪去搞錢,楚逸還真得要多琢磨琢磨。
楚逸心裏雖然有事兒,但表麵上,甭管是誰,可都瞧不出來。
趙老和梁安,自然是沒發現楚逸的情緒的,還沉浸在剛才楚逸的那首滄海一聲笑中。
趙老開口道:“哎,你們說說這文老夫子和老竇,到底是怎麽想的啊?明明這麽好的一首歌,這麽充足的意境,他兩怎麽就不知道轉換轉換思維呢?”
梁安接過話道:“竇老不死的純粹的商人,眼裏鐵定隻有錢,文老夫子嘛,跟竇老不死的混了這麽長的時間,這種氣息自然而然也沾惹了不少,正常正常。”
趙老笑道:“你也沒好到哪去,但凡逮到一次機會,你就得把老竇往死裏損,你兩都鬥了這麽些年了,還真就沒夠是吧?”
梁安道:“趙老,這可不是我小氣啊,您是不知道,竇老不死的,到處造謠說,我去醫院找老中醫抓藥吃了,明明這事兒就是他幹的勾當,愣是要栽贓陷害在我身上,您說,我能饒了他嗎?”
此話一出口,三人都樂了。
趙老隨即看向楚逸道:“楚逸,咱們聊個題外話,你的那首歌吧,我是真喜歡,各種所呈現出來的江湖意境,也的確是觸動到我了,你能跟我說說,在你心裏要什麽樣的結局,才能配得上你這首歌啊?”
趙老這一發問,梁安也來了興趣。
畢竟楚逸寫的這首滄海一聲笑,給人的感覺確確實實的是讓人震撼了一把。
可俗話說得好,一千個人心中,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
每個人對於江湖的理解,雖然很是趨同,但也有不同。
楚逸能寫出這麽一首瀟灑飄逸的歌曲,那在他看來,到底要什麽樣的結局,才能完美的呈現出江湖的灑脫呢?
趙老和梁安,可都十分的好奇。
楚逸笑道:“現在談這個,好像沒太大意義了,不過趙老您既然想聽,那我就說說我的看法吧。”
“文老先生的小說,不管是開頭還是中間,我覺得都能堪稱是極品了。”
“唯一的缺陷,那就是在主角打敗了他的偽君子師父後,在如同大夢初醒般師兄弟們的推崇下,答應了做新一界的掌門人,並立下誓言,要將門派發揚光大,我覺著這就是最大的敗筆。”
趙老道:“我之前,覺著文啟的這個小說結局,似乎沒什麽毛病,可在聽了你的歌後,我覺著問題好像還挺大,那照你說的,你認為什麽才是最好的結局啊?”
楚逸笑道:“沒有什麽結局是最好的,我隻能說一點的我的看法。要是讓我來寫,我一定會首尾呼應。”
梁安眼睛一亮道:“怎麽個首尾呼應法?”
楚逸道:“文老先生的小說開篇,是主角在與一個魔教中人對飲喝酒彈琴唱歌,不過你們有沒有發現,這個魔教中人的出場,也僅僅隻有開場那麽一麵?”
梁安點頭道:“我發現了,而且根據這事兒,我還特意問過文老夫子,他的解釋是,這個魔教中人的出現,僅隻是作為一個引子,凸顯主角的叛逆而已,後期自然就不用出場了。”
楚逸道:“文老先生的做法沒錯,配角的作用,不就是為了烘托主角嗎?隻是我覺著烘托得還不夠。”
趙老笑道:“說下去,是你,你想如何烘托?”
楚逸道:“就是剛才我說的,承上要啟下,既然這個配角作為了開場,那結尾也一定要有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