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獵殺時刻i.
邪鴉的出現,讓洞中群修,具是一愣。
洞內此時少說也有修士三十名上下,這些人聚在一起,會在洞口處布置手段的,自然不可能隻有王年一個了。
正常情況下,別說是一隻鳥了,就是個修士,他也不可能在不驚動眾人的境況下飛進來。
要知道並不是所有修士,脾氣都像王年這般“溫和”,隻在洞口處布置了一個預警的手段。
如今這個山洞外,其周圍的防禦手段,絕不亞於一個小型宗門的護山大陣。
焦安剛才能這般輕輕鬆鬆的進來,還要多虧了洞口處有王年的布置。
群修在洞外的布置,作用各不相同,手段也是五花八門。
但是各個布置之間,絕對沒有過界幹涉,不論那個布置是什麽。
這也算是群修間,無聲的默契。
焦安能夠進來,便是認出了王年的手段。
王年的布置,也不是什麽稀奇玩意兒,算是在清流門中,最常見的一種預警術法了。
來人別說是焦安了,就是換個其他尋常的外門弟子,也能認出他的手段。
正因如此,剛剛焦安進洞時,洞中群修並沒有感到驚訝,畢竟誰家沒有流落在外的師兄弟呢?
他們如此布置,也有聚集等待各自同門的意思。
這隻邪鴉真不愧對陳豐給它起的外號,端端是邪門得很。
其進洞之後,一刻也不耽擱,徑直飛向距離洞口最近的一名男修身邊。
其他群修見此,還以為邪鴉是這男修豢養的靈寵。
“啊!我的眼睛!”
“趙師兄!”
這位男修還來不及反應,自家便被突然到來的邪鴉給叼去了一目。
其單手捂著血淋淋的眼眶,哀嚎不已。
看見這一幕的群修,心頭皆是一震。
男修身旁的同門,見自家師兄受傷,紛紛趕來支援。
其離得最近的師弟,手起劍落,隻一個瞬間,便將邪鴉的頭顱斬為了兩半。
群修見邪鴉的屍身掉落在地,還來不及高興,其已然有了變化。
“阿彌陀佛!是爍金鴉,真一,真二,且隨我趕路。”
慈心和尚見多識廣,一語道破邪鴉來曆。
洞內群修一聽眼前正在由一隻烏鴉變成一群烏鴉的怪鳥,便是讓他們在密地無法飛行的禁忌,皆大驚不已。
還不等眾人詢問慈心和尚解決之法,卻看見這小和尚話音剛落,便已然體冒金色佛光,裹挾著身旁兩個同門壯漢,衝破石壁,消失不見。
“媽的!”
有距離慈心和尚近的,脾氣暴躁的修士,見到這一幕,忍不住破口大罵。
其罵歸罵,但動作卻是一點不慢。
慈心和尚的舉動已經給他們做了榜樣,如何躲過一劫的方法不言而喻。
剛剛還在怨罵慈心和尚的群修,此時紛紛各顯神通,就要依藤畫葫蘆,也衝破石壁,飛將逃出。
隻不過他們的計劃雖好,卻是忘了其和慈心和尚差距。
尋常飛行之法,哪裏比得過慈心和尚的化虹之術?
眾人身形剛到半空,正好遇見已然變化完成的烏鴉群,
這群烏鴉,爪亮喙明,出手狠辣。
“啊,我的眼睛!”
“師兄救我!”
“師妹,師妹,你在哪?”
“救命,救命啊!”
……
隻片刻功夫,剛剛禦空的十幾個修士,都皆成了瞎子掉落在地,捂臉哀嚎。
方才動作稍微慢了一些的修士,如今為此無不慶幸。
這等場麵,他們可是看得清楚,其已然確定這群烏鴉就是爍金鴉無疑了。
一眾被奪了雙目的修士,其身上的法器,法寶,護身法術,皆沒起作用。
爍金鴉的鳥喙啄這些,就如同啄尋常薄紙一般。
不過好在這些失了雙目的修士,也受不了多長時間的苦,哀嚎不了多久。
其剛剛落地之時,已然有眾多爍金鴉,向他們身上撲來了。
爍金鴉每吃下一塊修士血肉,便會變化出四五隻同類。
每受到一次致命攻擊,就會變化出幾十上百隻同類。
如此這般,僅僅片刻功夫,整個洞內皆被“黑雲”籠罩了個嚴嚴實實,洞口處更是重中之重。
爍金鴉的進食速度很快,地上剛剛還生龍活虎,哀嚎不停的十幾名失明修士,僅僅過了片刻,便已然沒了聲息,隻剩下一堆皚皚白骨和滿是破洞的法器了。
爍金鴉的動作快,焦安下手也不慢。
其看到剛剛爍金鴉開始變化的那一刻,直接提刀暴起,衝著身旁的錢亮便是一劑“力劈華山”。
“同門你也殺?”
錢亮見此,不由得大吼一聲。
焦安聽見錢亮的吼聲,當即身形一頓,好似有人按了“暫停鍵”一般,直接懸空不動了。
“走!”
錢亮借此機會,對著身旁的林月兒招呼一聲,便化作一道流光衝破石壁消失不見。
那林月兒哪裏用得著錢亮招呼?
這爍金鴉剛剛開始變化時,其已然用了“李代桃僵”的土遁秘法,溜之大吉了。
現在錢亮看見的篝火旁林月兒身影,不過是一堆泥土沙石所化罷了。
“哼!”
錢亮的吼聲隻定住了焦安一瞬,顯然看他的後續動作,其對自家本事的預估很是精準。
恢複行動的焦安,望著錢亮消失的方向冷哼了一聲後,便準備將矛頭對準,依舊盤膝在地,眉目緊鎖的蘭雪雪。
坐在蘭雪雪身邊的王年見此,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身形緩緩站起,雙手化作金黃,默默的擋在了蘭雪雪的麵前。
焦安同王年對視了數息,兩人皆是無言。
在這期間,王年隨手捏死了幾隻不開眼的爍金鴉。
被他捏死的爍金鴉,隻眨眼間,不僅重新複活,且數量飆升。
但這些剛剛變化出來的數百隻爍金鴉,皆沒有再選擇攻擊王年,甚至於連他身後的蘭雪雪都無視了。
焦安見此,隻得將矛頭對準,其他的倒黴蛋了。
——分界線——
“臥槽!這麽快就出來了?不行,不行,這個金光看起來牛逼哄哄,估計不好惹,等下一個。”
“呃,錢胖子是清流門的人,對他下手不咋好,再等等。”
“這青光是誰,看起來飛得不快啊?竟然擺脫了邪鴉追擊,行咧!就是你了!”
洞內群修打生打死,洞外陳豐站在樹梢上,看著天空中的流光溢彩,嘴裏麵嘮嘮叨叨,挑三揀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