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他說,夏家的寵物我嫌髒
夏海斌立馬就轉過了臉來,目光怯怯,根本不敢與他對視。
其實不隻是夏海斌,其他人也一樣,他們原本是興致勃勃而來,想著如夏海斌說的那樣,他的女婿是薄氏集團的總裁,他們除了能要回來本該有的那二百萬,說不定還能狠敲一筆。
一個個的表麵上雖然是沒怎麽表現出來,但在心裏卻是已經打起了退堂鼓。
怎麽會有人的目光冷得像是千年不化的寒冰,他不說話,隻是一個眼神就看得人是直發瘮。
薄景夜收回了視線,十分平淡的同麵前的人說:“抱歉,你們口裏那個夏什麽斌的我不認識。”
語氣輕緩,似怒又非怒,似笑又非笑,算是給足了這些人麵子和台階。
如果他們還這麽不知輕重,那麽他就隻能讓保安將人給趕出去了。
這個夏海斌,一直就看他不爽,比看到夏以安還要讓他不適,不僅僅因為他是夏家人,平日裏不學無術,坐吃等死,壓榨夏以安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連他薄景夜頭上都敢欺過來,怎麽,他是慈善家嗎?
真是被慣壞了,她夏以安慣著,他可不慣。
就這麽站了有十分鍾,薄景夜轉身往樓上走,他還有會沒開完。
一見他要走,夏海斌急了,連忙跟了過去,他今天來這裏就是來問他要錢的,如果那些錢還不上,他會被這些人給打死的。
他原本是信誓旦旦,抱著百分之一百的信心可以要得到的。
二百萬對於薄景夜這樣的人來說,那不過是九牛一毛,根本不值得一提。
隻是,人算不如天算,他怎麽都沒想到薄景夜竟然這麽的冷心絕情,為了這麽一點兒錢,居然跟這些人說他不認識自己,真是個白眼狼。
“薄景夜!”
他急得直接喊出了全名。
薄景夜腳步頓住,但卻並沒有回頭。
反倒是助理阿強小聲的體醒著夏海斌:“這位先生,這裏是公司,請注意分寸,要鬧事的話請去派出所鬧,如果你們實在找不到,我們不介意請人親自帶你們過去,還有,我們總裁不喜歡別人對他直呼其名,請改一下你的稱呼,稱呼他為薄總。”
阿強能夠耐著性子同他說了這麽多已經算是很難得了,平時遇到一些地痞流氓鬧事,他是搭都懶得搭理,直接就讓保安將人給轟出去。
不過他還是有些太高估了夏海斌,他算不上是什麽地痞流氓,但段位卻比地痞流氓高出不知道多少個段位,那麽長一段話,他是直接選擇了無視,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隻盯著薄景夜的背影大喊:“薄景夜,我女兒都交給你了,你不能這麽對我。”
還好意思提女兒,他不提到夏以安還好,一提到她,薄景夜就感覺到胸口前壓著的那一團火燒得是更旺了,他被燒得一陣陣焦灼的疼痛。
薄景夜轉身一步步向著樓梯走下去,走到夏海斌的麵前,一把提起了他的衣領。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夏以安可是你當初賣給我的,一經售出永不退還,這也是你說的,怎麽,現在想反悔?
你要是真那麽想要回去,人我可以給,但錢,一分都沒有。”
夏海斌整個愣住,他沒想到堂堂薄氏集團的總裁,會說出來這麽難聽的話。
好在,這些話是薄景夜湊在他耳邊說的,並沒有外人聽到。
“你……你什麽意思?”
他是真的有些沒明白,又追問了一句。
“什麽意思,你會不懂,哈哈!”
薄景夜感到有一些好笑,他輕笑了兩聲後說:“我說,你既然已經將她賣給了我,那麽她就是我養的一條狗,不過,最近這一條狗有些不太聽話,我不打算要了,你如果還想要的話,就自己領回去吧!
還有,以後別往我的身邊塞什麽阿貓阿狗,你們夏家的寵物,我嫌髒。”
送回夏家也好,有這麽個賭鬼老爹,麻煩不斷,別說是找男人了,就是想一想的時間都難得抽得出來。
薄景夜獨自想著,或許再見不到那一張要死不活又極度虛偽的臉,他才不會那麽心煩。
夏海斌一張老臉由青轉成了白,瞬間就失了血色。
“你……你怎麽能這麽說以安,她好歹也陪了你三年。”
他的女兒再不濟那也是他的女兒,薄景夜麵對他這一位長輩都能直接將這些惡毒的話隨口就來。
那夏以安,她在薄家的這三年,遭遇不知道比現在要難多少倍。
什麽豪門少奶奶,什麽吃香的喝辣的,那不過都是表像,在私下裏說不定連自己還不如呢!
薄景夜竟然會用“狗”這樣的詞來形容她,可想而知這三年裏她是過的什麽日子了。
夏以安這個女兒他雖然不喜歡,可隻要一想到她過得不好,他心裏還是沒來由的一陣酸楚,是說不出來的那種難受。
“陪了我三年我就得管你的爛攤子,這樣吧,跟你說件事,這三年裏夏以安給你的錢都是從我這兒掙的,一次五百,可下賤了,你可能想像不到自己的女兒犯起賤來能賤到什麽樣的一種程度,就是那夜店裏出來的同她一比都成良家婦女了。”
夏海斌聽完,兩隻手都握成了拳頭,自己的女兒什麽樣他不清楚嗎,用得著他薄景夜在他麵前這麽一通說。
太……太難聽,又太欺負人了。
要不是現在夏家倒了,他一定打爆薄景夜的頭,他夏海斌別的什麽不行,可這打架,還從來沒輸過人。
耳邊回響起夏以安勸告自己的話:“爸,你能不能不要再出去賭了,我是真的沒有錢給你了。”
那個時候他從來都不信,隻覺得她是在開玩笑,做為他薄景夜的女人怎麽會沒有錢?
現在想來,騙人的那一個從來都不是她,而是他一直都誤會了她。
她不做解釋,他就一直那麽信著。
夏海斌悔不當初,他雖然一事無成,可也是有骨氣的,如果知道夏以安是以這樣的方式掙到的這些錢給他,說什麽他也不會要的。
別人家的女兒誰不是當寶貝一樣的疼著,可他自己的女兒卻成了別人眼裏的一條狗,下賤貨。
任誰聽到了剛剛薄景夜的這一翻話,心裏都會難過,可夏海斌同普通人畢竟不一樣,他隻難過了那麽一會兒,就想通了。
是夏以安她自己活該,誰讓她是李夢嬌的女兒呢,她活該。
他們母女倆都一樣,一樣的下賤,就是死了跟他又有什麽關係。
薄景夜懶得這麽同他周旋下去,直接叫來了保安,將夏海斌帶過來的這些人通通趕了出去。
今天的這一場會議十分重要,就這麽被夏海斌給打斷了。
果然,同他們夏家人攤上關係就是麻煩,一個比一個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