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他對你動手了?
薄景夜他不是說自己藏了男人嗎,那她就給他藏一個,反正怎麽解釋都沒有用,他從來都沒有相信過她,又何必浪費力氣去解釋,順了他的意不更好?
反正男人從來都隻會相信自己看到的,何況,她夏以安於他而言又算是什麽?
說是被包養的情婦,那都是抬舉了。
男人身子僵了一下,沉聲說:“他是怎麽對你好的,是這樣嗎?”
一陣猛力,男人再一次欺身而入,一次比一次瘋狂,一次比一次強烈。
夏以安痛到痙攣,但身體卻像是完全癱瘓了一般,她隻能是閉上眼睛,假裝自己沒有任何的感覺,假裝自己睡著了。
好讓他能早一點結束這一場暴行。
夏以安剛剛閉上了眼睛,一個重重的耳光就拍到了臉上,一口血就噴湧而出。
薄景夜全然不去在意,耳邊回響著的都是剛剛她說的那一番話。
承認了,承認了,終於是承認了。
就連解釋都懶得解釋一下。
好生煩躁,胸口前的火快要將他給燒死了。
可惡的女人!
薄景夜趴下身,一口咬在女人的肩膀上,夏以安痛到整張臉都在抽搐,但還是一聲不吭。
“痛嗎?”
唇湊在她耳邊,冷聲道:“痛就給老子叫!”
剛剛的那一巴掌,再一次的打在了左耳,此時耳朵裏是一陣嗡嗡的響,薄景夜跟她說什麽她是聽不到的。
薄景夜就更氣了,他覺得夏以安是在故意挑釁,他最見不得她這一副樣子。
所有的欲念在看到這一張臉時,頃刻間蕩然無存。
他直起身從夏以安身上起來,嫌棄的看了眼地上如屍體般平躺著的女人。
夏以安感覺到身上的力量消失,立馬將身體縮成了一團,結束了,總算是結束了。
大手用力往起一提,女人被他輕飄飄的就拎了起來,薄景夜毫不憐惜的一把將她給按到了牆上。
“夏以安,你裝什麽裝,你以前不是很愛叫嗎,倒是給老子叫啊,你現在這一副鬼樣子,是要裝可憐博同情,你覺得我會同情你,叫!”
夏以安神情呆滯,目光也不往他身上看,根本不把他的話放在眼裏。
一臉茫然的看著門口的地方,是在等什麽人嗎,哈哈,還真的是絲毫都不加掩飾啊!
又一掌拍在夏以安另半邊臉上,現在她整張臉都紅了起來,隻需要再貼上一個紅鼻子就能登台演出了。
“夏以安,我讓你叫,聽到了沒有,你不是很愛叫的嗎,以前那一副放蕩下賤的樣子呢?”
薄景夜步步緊逼,目光裏是如同死神一般的警告。
“你想要擺脫我,想要逃離我,想要同你的野男人雙宿雙飛,我告訴你,永遠都不可能,從你被賣給我的那一刻起,你這一生都隻能是我的玩偶,你都還沒給初煙陪葬,你覺得我會放你走?”
一提到白初煙,薄景夜心中的難過是實實在在,淚花很快都湧到了眼眶。
如果不是她夏以安,不是她和夏老爺子,他們或許早都已經結婚了,那個孩子,現在都上幼兒園了,每天“爸爸”長“爸爸”短的叫他了。
一隻手用力的拖著女人的長發,另一隻手拽著她往一邊的牆上撞去,隻是誰都沒有想到那牆上會有一顆釘子,薄景夜力氣又大又猛,那一顆釘子就那麽直著紮進了肉裏,血從傷口流出來,流了滿臉。
夏以安就像是已經感覺不到痛了一般,還和剛剛一樣,就那麽木然的看著一切,好似這世間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這一顆釘子紮得並不深,薄景夜一下就給拔了出來,越來越多的血流出來,他有些嚇壞了。
“你……”
薄景夜兩隻手都在發抖,但還是一把將夏以安給推到了地上,是逃也似的就離開了。
“啊!”
確認男人走遠之後,夏以安才敢這麽叫出來。
好痛,這痛不僅僅來自身體,更多的是心裏。
薄景夜對她是越來越狠了,他就那麽,那麽,那麽想她死嗎?
手模著臉上粘稠的血液,心裏好似也被這樣的粘稠堵的嚴嚴實實,密不透風,快要被堵死,發臭了!
時間過去了半個小時,墨亦寒來給她送晚飯。
他今天有一場手術,耽擱了一些時間,怕夏以安餓,手術一結束就回了家,親自熬了半個小時的湯給她帶過來。
將儲藏室的門輕輕推開,一開燈,夏以安小小的身體像是刺蝟般縮在角落裏,兩隻手抱緊了自己,她好像在哭,能聽到微弱的抽泣聲。
“以安,以安!”
他走過去小聲的叫著她的名字,又輕輕的拍了她一下。
夏以安有些害怕,眼神裏都是恐懼,不停的往角落裏退,直到退無可退。
“以安,是我。”
夏以安這才稍稍有了些意識,扯出來一絲慘淡的笑容。
“墨醫生。”
她喊了一聲,微微抬了一下頭,她的臉上掛著淚珠,流下來的眼淚將臉上的血跡清洗幹淨,但臉上的那些傷卻是實實在在,不加掩飾全都展現在了他的麵前。
“以安,你……你這是?”
“他……他回來了。”
“所以……”
墨亦寒大膽猜測:“他對你動手了?”
“沒有。”
夏以安替薄景夜辯解:“是我自己,墨醫生,我頭太痛了,這些傷是我自己撞的。”
“自己撞的,能撞成這樣,這麽明顯的手指印,這明明就是……”
明明就是被人給打的,被男人打的。
話還沒完,夏以安就又搶來話,她怕墨亦寒不相信自己,不停的說:“真的是我自己,我……我自己弄的。”
墨亦寒將湯盛出來,夏以安喝完,突然一把就將他往門外推:“墨醫生,你走吧,以後都不要再來了。
這幾天謝謝你來看我,說來我們也不過是萍水相逢,你實在是沒有必要……”
“有沒有必要我自己心裏清楚。”
墨亦寒將盒飯收起,一隻手用力的將夏以安往外拖。
“以安,跟我走吧,你的病真的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
“再拖下去,神仙也救不了是嗎?”
夏以安淡笑著接過了他的話。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笑,這樣的時候竟然還能笑得出來,笑墨亦寒的堅持,還是自嘲,笑自己的悲哀。
墨亦寒也衝她笑:“你知道還這樣,你什麽時候才能在意在意自己的身體。”
夏以安苦笑著,還是將人往出攆。
“墨醫生,我很謝謝你,謝謝你對我的關心和照顧,但是你還是別管了,走吧,當我求你了,以後別再來了,再也別來了。”
還真是個狠心的女人啊,自己好歹也救過她的命不是,在這幾天裏,要不是自己天天給她送吃的,她夏以安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這麽快就把這恩情忘得是一幹二淨,說攆人就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