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大壞蛋,打死你
雪姨給薄景夜打電話匯報夏以安的情況。
“先生,今天的早餐,夏小姐喝了一杯豆漿,吃了兩根油條,兩個水煮蛋外加兩張雞蛋餅還有一大碗的小米粥。”
“嗬嗬”輕笑兩聲,他對著電話裏說:“吃這麽多,她也不怕把自己給撐死啊!”
雪姨沒說話,隻是附和著幹笑了兩聲。
薄景夜又問:“她這胃口怎麽突然間就變好了?”
雪姨道:“夏小姐說,她要乖乖吃飯,等什麽阿夜哥哥的人過來接她。”
“啪!”一聲,他將電話掛斷。
死丫頭,她到底是眼瞎還是心盲啊,自己就站在她的麵前,她就硬是看不見?
雖然時間過去了九年,可大致上的麵貌輪廓是沒什麽大變化的,她怎麽就能認不出來呢?
中午,雪姨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先生,夏小姐又將自己關進了儲藏室裏,我……我拉不出來。”
“哦,她躲裏麵做什麽?”
其實夏以安會在裏麵做些什麽,他大致上已經猜到了,但還是想要再問一問。
“先生,夏小姐將自己關在裏麵,在牆上練字,四麵牆她都快寫滿三麵了。”
果然,現在儲藏室裏空空如也,她能做的除了寫字還有什麽?
薄景夜笑笑著同電話裏說:“沒事的雪姨,你讓她寫吧!”
下午下班前,又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先生,夏小姐很喜歡你送的貓,嚷嚷著說等她的阿夜哥哥回去了,同她一起給貓取個名字。”
他這才想起來,那一隻貓自從買來後,這麽多天他竟都給忘了,應該給它取一個名字,叫什麽好呢?
薄景夜坐在電腦桌前想了半天,還是不知道該叫些什麽,在這一方麵,他還真的是不如女孩子們擅長。
沒想多久就一陣頭痛,很快就睡了過去,直到秘書推門進來給他送咖啡,他才慢慢的從睡意中蘇醒了過來。
秘書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忍不住的問:“總裁,請問,還有什麽事嗎?”
“阿洛,我問你啊,像你們女孩子的話,一般都是怎麽給貓取名字的?”
“貓?”
阿洛心中有一些奇怪,但很快就想起來上次總裁要自己買貓的事情。
原來是拿去送自己喜歡的女孩子了。
但她更好奇的是,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女孩子,竟然可以將他們高高在上的薄氏總裁給拿下。
阿洛一陣發笑,對薄景夜說:“總裁,如果是公貓的話大家一般都會叫它什麽仔之類的,如果不是直接兩個字的疊詞就好了,什麽文文,靜靜,琪琪這之類的都可以。”
薄景夜對著阿洛點了一下頭,小聲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一到下班時間,開著車,就回了別墅
車一停穩就直接上了三樓。
雪姨站在三樓的樓梯間正等著他。
“先生,夏小姐她……她又把自己給關了進去,怎麽叫都不肯出去,夏小姐她這兒……”
雪姨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頭,鼓起勇氣說:“夏小姐她這兒是越來越嚴重了,真的不用帶她去看一看嗎?”
雪姨扯動了一下自己的嘴角,這話她隻敢低聲說。
前幾天還沒怎麽發覺,最近幾天這位夏小姐的狀況是越來越反常,令人擔憂,不僅僅隻是智力低下那樣的問題,雪姨甚至懷疑她是不是有精神病。
薄景夜冷眸掃過,嗬道:“不許亂說。”
想了想又問:“她怎麽了?”
雪姨十分無奈的攤攤手同薄景夜說:“先生,你自己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薄景夜推來儲藏室的門,夏以安抱了一個枕頭,她跪坐在地上,正在說話。
“阿夜哥哥,阿夜哥哥真好,你終於來找安安了,安安好高興,阿夜哥哥你能不能答應安安以後每天都來看安安,這些時間安安找不到阿夜哥哥,安安好害怕!”
他轉過臉問雪姨:“她這樣多久了?”
“最近幾天一直這樣。”
薄景夜“哦”了一聲,同雪姨說:“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雪姨低了低頭,幾次開口想說些什麽,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走開了。
薄景夜進門,喊了一聲:“安安。”
夏以安聽見了,但也隻是扭頭看了一眼就又將臉給轉了回來。
更緊更緊的摟住懷中的那一個枕頭。
“阿夜哥哥,阿夜哥哥,你看這個就是那個壞叔叔,阿夜哥哥我們一起打跑他好不好?”
說完了這一句,夏以安向著薄景夜走了過去,在他還來不及反應過來的時候,抓著他的一隻胳膊一口就咬了下去。
“大壞蛋,讓你欺負安安,咬死你,咬死你。”
薄景夜“啊”的叫了一聲,一下子將夏以安甩到了地上。
“夏以安,你……你還真是條狗啊,逮誰咬誰你!”
他大聲的罵著,低頭看著手臂上被咬出來帶血的牙印,真是倒黴,幾天前被咬的地方剛剛好,現在另一隻手又被她給咬了,這個女人,她上輩子絕對是條狗,一天天的這麽愛咬人,哮天犬轉世嗎?
“活該,誰讓你這個大壞蛋欺負人,哼!”
夏以安說著,一下就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到薄景夜麵前,兩隻手緊握成了拳頭,一下接過一下的砸在了他身上。
“大壞蛋,我打死你,打死你,讓你欺負安安,我打死你。”
夏以安兩隻手上特別有力量,很快就把薄景夜給逼到了門口,要不是手上剛剛被她給咬了這一口,痛還沒緩得過來,他真想反手給她個大嘴巴子。
這個女人,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做什麽,最可悲的就是他,長這麽大,第一次被打,竟然還是這麽一個瘦不拉幾看上去毫無戰鬥力的女人,丟人。
拳頭一下下的砸在身上,夏以安打得累了,就衝著薄景夜吐了吐舌頭,做出來一個鬼臉,跑回去撿起地上的那一個枕頭抱到了懷裏。
“阿夜哥哥,阿夜哥哥,安安剛剛打跑了壞人,安安是不是特別棒,特別勇敢。”
見她這樣,即使心裏麵有再多的氣也不好發作了,現在的她畢竟隻是一個孩子,他犯得著跟一個孩子置氣嗎?
又過了幾分鍾,夏以安突然“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然後將那個枕頭給丟了出去。
薄景夜聽到哭聲,很快的就跑回到了儲藏室裏,蹲在她身邊緊張的問她:“怎麽了,安安?”
夏以安指著地上的枕頭,邊哭邊同薄景夜說:“騙子,大騙子,他跟本就不是我的阿夜哥哥,他是個啞巴,阿夜哥哥才不會這麽久都不理我,阿夜哥哥他就是再討厭我也不會一句話都不跟我說的。”
薄景夜心中好笑道:“廢話,一個枕頭要都能說話了,那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