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她沒失憶

  又坐了有十分鍾,薄景夜拉了拉身旁一動不動的女人,開口道:“走了,回去吧!”


  夏以安仍舊一動未動,她就像是完全聽不到有人跟她說話一般。


  薄景夜有些惱火,這女人,不過是聽了一段話就成了這樣,要是看完了整個故事那還不得哭死。


  “哎!你……你至於嗎,不就是一部紀錄片嗎,你沒有必要……”


  伸手去拉她,夏以安靠在椅子後背上,淡聲道:“你能將剛剛的錄音拷貝一份給我嗎?”


  這女人,還沉浸在剛剛的那一段話裏,在一起了三年,他怎麽從來都不知道,她這麽感性,這麽容易被感動的。


  修長身影站在夏以安麵前,隨後坐下到椅子上,小聲說道:“好,回去後我就拷貝了給你,不過,我們現在真的得走了,除非……”


  薄唇勾勒起一絲笑,看向女人的目光中充滿了玩味,胸腔中冒起了一團火,燒得他是真難受。


  “除非,夏以安,你想要我對你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薄景夜這話不是在同她玩笑,而是兩個人如果再這麽下去還真不好說,黑燈瞎火,一男一女,本就讓人遐想邇邇,更何況他麵對的還是一個對自己這麽具有吸引力的女人。


  薄景夜此刻的神情很像是看到了好吃的食物想將之一口吞入腹中,但他又不會真的大口大口的去吃,畢竟隻有細嚼慢咽,你才有可能品嚐到食物真正的味道。


  什麽,什麽不好的事情,這個死男人他是又想到了什麽折磨她的法子了嗎?

  夏以安從椅子上一下彈起了身,但剛剛一站了起來,一雙有力的大手立馬將她又給按回進了座椅。


  薄景夜那一張在黑暗裏仍舊閃著光的絕世麵容一點點的靠了過去。


  精準的吻上了那充滿了誘惑力的唇瓣。


  “唔~”


  男人的氣息噴在耳垂,還有那熟悉的男士香水味道。


  夏以安用力將靠在身上的人給推開,不由得多了一句嘴:“你身上的味道很好聞,你一直都用這一個牌子的香水味嗎,為什麽?”


  薄景夜一口咬上女人的耳廓,手指插進女人的發絲。


  “因為有人跟我說過,她要我一直都用這個牌子的香水,這樣,就算有一天她將我給忘了,也會在聞到這種味道的時候想起我來。”


  男人將夏以安拉了起來,雙手從身後將她緊緊環住。


  薄唇湊在耳邊,一開一合補充道:“她親口說的。”


  不,夏以安,是你親口說的,你說隻要聞到這種味道就會想起我來,那麽現在呢?


  還是說你隻是在騙我,說了一句玩笑話。


  你這個騙子,你自己說過的話自己不記得,我卻都替你記著。


  你到底要怎麽樣才會想起我啊,哪怕隻是一點點?


  “嗬!”


  女人冷笑一聲,譏諷道:“是我說過的話,薄景夜,這是我跟你說過的話,我記得很清楚,可是,我現在很後悔,很後悔我曾同你說過這樣的話,我想我當時肯定是腦子被燒壞了,或者是瘋了才會說出來這樣的話。”


  原本,她以為自己的這些話他沒有聽到,就算聽到了也不會往心裏去,畢竟在他薄景夜眼中,她夏以安就是一個說謊成性的瘋女人。


  可沒想到卻完全相反,他不僅聽見了,還記下了。


  可,那又怎樣?


  她寧願從來都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從來都沒有對薄景夜這個人動過情。


  男人身子突然一僵,腦子裏跟要充血了一般。


  她,她這一段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後悔同他說過那樣的話,後悔同他說話,後悔愛過他,後悔遇見他?


  突然,修長的手骨捏上女人的下巴,力道之大讓夏以安疼得淚瞬間就湧上了眼眶之中。


  “夏以安,你……你騙我,你沒失憶?”


  薄景夜他最討厭被人欺騙,也沒有人可以欺騙他,也更加沒有人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他,除了她夏以安。


  這個滿嘴謊話的女人,她憑什麽一次又一次的觸碰他的底線?


  “是,薄景夜,是我欺騙了你,我沒有失憶。”


  夏以安手緊按在自己胸口,她想要去忽略這份疼痛,可這痛卻是來得更加的猛烈,那一把刀紮在心口是陣陣的疼。


  夏以安仰著頭,別過臉,不去看那一張冷漠的臉。


  眼淚被她給硬逼了回去。


  薄景夜,我多麽希望我未曾忘記過你,這樣老天也不會有機會安排我重新認識你,愛上你。


  “所以,夏以安,你真當我是傻子,一次又一次的這麽耍我,你的嘴裏什麽時候能有一句真話,你真的以為我就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是不是?”


  男人已經是氣憤到了極點。


  捏住女人的幾根手指,指骨青筋暴露。


  夏以安看見他的喉結異常清晰的滾動了一下。


  “對啊,薄景夜,你就是一個大傻子,你看上去挺聰明的一個人,你這個人啊,智商是很高,可這情商啊,是不怎麽樣,不然也不會一次又一次栽在我這樣的人手裏,不是嗎?”


  夏以安在故意激怒他。


  雖然她很想,很想就這樣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假裝什麽都不記得的呆在他的身邊,可是就是不想,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不可能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現在的夏以安,隻要呆在他身邊,哪怕多一秒都是一種煎熬,折磨。


  就這樣吧,把一切都說開,將一切斷幹淨,最後的日子,就算一無所有,至少還能擁有自由。


  薄景夜已經揚起來了自己的手臂。


  夏以安閉上眼睛,她說:“薄景夜,你放了我吧,你現在也看到了,我就是這樣一個人,滿嘴謊話,這一輩子我可能都改不了了,所以,你把我這樣一個人留在你的身邊,天天找氣受,何必呢?”


  放了她?

  她終於,終於說出這樣的話來了,她早就,早就想要他放了她吧!


  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的從他的身邊逃走,放了她,怎麽可能?


  “薄景夜,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能不能讓我參加完這一次的決賽,這對我很重要,等比賽完,我們就離婚吧,以後我們就大難臨頭各自飛,別再來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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