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救夏以陌
墨亦寒率先推開了病房的門,一進門就見夏以安滿臉是血的仰靠在床頭上。
他拽緊拳頭給了薄景夜一拳,力道之大是他自己都未曾預料到的。
薄景夜被這一拳直接給打懵了,他想開口解釋說不是他,他也不清楚自己隻是出去了這麽一會兒,夏以安怎麽就變成了這樣,他也很冤很無辜。
所以自然而然的將這滿腔的怨氣往夏海斌身上轉。
又突得想起來在離開病房前,聽到的兩人間的談話。
薄景夜問夏海斌:“你們剛剛提到以陌,她怎麽樣了,到底怎麽回事?”
夏海斌沒想到薄景夜會突然這麽問,有一些意外,畢竟,在以往,除了夏以安以外,他是不會主動關心夏家的任何一個人,哪怕真的死了也與他無關。
既然話已經是說到這兒了,夏海斌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將事情和盤托出。
夏海斌撲通一聲跪到地上,淚眼巴巴望向薄景夜:“以陌,以陌她被壞人給抓走了,已經,已經快兩個月了,安安她之所以會不要命的參加這個比賽,隻是為了能獲得第一名拿了錢去救自己的妹妹,可是現在名單被刷了下來……”
夏海斌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淚,這一招移花接木運用得很是嫻熟,沒有人再去管夏以安臉上的血是怎麽來的。
薄景夜問:“是什麽人抓走了以陌,他們把抓去了哪裏,你找得到嗎?”
夏海斌不吱聲,隻一個勁兒的沮喪著頭。
薄景夜他這不是明知故問嗎,眼瞟向自己才剛剛接回來還不怎麽靈活的手指,夏海斌簡直是恨透了。
要不是他薄景夜這麽的冷血無情,見死不救,這幾根手指也不至於會被人給砍了。
那頭,墨亦寒將一瓶新的營養液給夏以安輸上,為了避免再出什麽事,直接將兩個人給趕出了病房。
病房外,薄景夜再一次的通過夏海斌了解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她那天來薄氏找自己,要他準許她繼續參賽,並不是因為她夏以安要追名逐利,而是她走投無路,就算硬著頭皮也隻能往前衝。
可他,卻直接擋住了她的路,親手摧毀掉她最後的一絲希望。
這個傻瓜,她怎麽什麽都不同他說呢,他如果能早一點知道她參賽的目的,是不會攔著她的。
薄景夜狠捏了自己一把,覺得不怎麽疼,又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才慢慢的找回來自己的神識。
他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之後,同夏海斌說:“帶路,這幫兔崽子,是該好好治一治他們了。”
夏海斌有些沒聽明白他的意思,又問了一句:“薄景……薄總,你真的會救以陌嗎?”
薄景夜沒有急著去回答,而是轉過身先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才滿是愧疚的說:“當然,她是夏以安的妹妹,那也是我的妹妹。”
深眸中藏著一絲不被人所察覺的狠厲,他大步著向樓下走去,盡管腿還是有些一瘸一拐,可這氣場卻是誰都輕易模仿不來的。
兩個人走到了樓下,阿強已經將車開了過來,車子兩旁各站了一排保鏢。
阿強將車門打開,薄景夜坐進去後問:“要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嗯,都準備好了。”
阿強開著車,按照夏海斌的指示,在一個半小時之後到達了那一個廢棄工廠。
一群人根本沒有料到會有人來,正百無聊賴的堆一塊兒玩起了紙牌。
突然,門外響起了車子的鳴笛聲,一群人趕忙跑出去,一眼便看到在大門外站了十幾個男人,統一的黑衣黑褲,手上拿著棍棒,明顯的來者不善。
薄景夜挑了一下眼,便有人將一隻黑色皮箱拿給了他。
他摘掉帽子墨鏡,手裏的箱子向著對麵的一群人直接甩了過去。
站在最前麵的人怔怔的盯著對麵的那個人,心中雖是疑惑,但還是蹲下身將箱子打開,動作緩慢,就好像這箱子裏藏了炸彈一般。
重吸了一口氣,咬緊牙關,箱子被順利打開,裏麵竟是滿滿一箱子的錢。
一群人個個瞪圓了眼,他們並不認識對麵的人,更加不清楚他們的用意,一小弟偷偷溜回房間將阿坤給叫了出來。
阿坤同薄景夜雖隻是一麵之緣,但印象卻是深刻得很,一眼就認出來對麵那個氣場強大的男人就是薄氏總裁薄景夜。
就在這時,一直躲在車上的夏海斌從車上下來,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站到了阿坤的麵前。
有薄景夜撐腰,他膽子大了起來,但麵對著對麵這一群人還是明顯有些中氣不足。
“把……把我的女兒交出來。”
拐杖敲擊著地麵,但手卻是止不住的抖了兩下。
阿坤看著對麵的夏海斌,恨得是直牙癢癢,隻是沒想到的是這老家夥竟然把薄景夜給找來了,這是要給自己個下馬威啊!
瞅一眼地上的錢箱子,一下便明白了他們此行的目的。
多半是為那丫頭而來,早知道這丫頭命這麽值錢,他就應該直接抓了這丫頭來威脅薄景夜,說不定還能趁機發一筆橫財。
失誤了!
阿坤奸笑著拍了拍夏海斌的肩,一臉諂媚奉承:“你看你怎麽還把薄總這樣的大人物給請來了,我這個你還不清楚嗎,一向是隻認錢不認人,既然錢你給我送來了,人我自然是會放的。”
阿坤對著後邊小弟招手,讓小弟將夏以陌給帶出來。
在等待人出來的空隙間將箱子收了起來,看向薄景夜道:“讓薄總笑話了,我和夏海斌,我們就是兄弟間開個玩笑,沒想到還驚動了薄總你。”
“玩笑?我看不見得吧!”
薄景夜冷笑著,一張臉冷若冰霜,阿坤就不好再說什麽,更加不敢直接同人套近乎,提了箱子趕忙回屋。
這時候,夏以陌也被人給帶了出來,整個看上是完好無缺,身上也沒有傷,但就是說不清哪裏不對。
目光癡癡傻傻的,看著人的時候目光直勾勾的,有一股狠勁兒,或者說是恨意。
就連父親喊她,她也不帶理睬。
夏海斌也沒多想,帶著女兒就先坐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