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她的女兒,是她唯一在世的女兒,完美的繼承了她所有的傾城傾國,所有的讓人迷醉拜倒。
她們骨子中確實還有些不同,不過這隻能說是各具特色,各有千秋。
薄紗下的自己妻子,在隔了幾個月後再次見到,那身體仿若磁石一般吸引著薛紹,每一寸肌膚,每一處弧度,每一分微微的顫粟,甚至那眼角微微勾勒的微笑,五官呈現出的每一分色彩。
薛紹也沒想到,自己初來這個時代的那份驚豔,今日又能重現,他本以為,這世間再無一個女人能帶給他如此的視覺衝擊。
而這個女人,還是他的妻子,自小和他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此時,和他結婚已經十餘年,從她的花季,到此時已經是有了五個兒女的成熟女子。
薛紹不知道為何,伸出手,手指微微顫粟,仿佛觸摸這世間最為珍貴的寶物一般落在那瑩潤的皮膚上。
那是她的唇角,落在上麵時,薛紹感覺到一絲絲不同往日的冰涼和觸電感覺。
都已經是老夫老妻,都已經不知道滾過多少次床單,試過多少次刺激和別出心裁。
此時,老夫老妻之間,竟然也能讓薛紹有如此深沉的感受和心靈深處的悸動。
太平微微笑著,抓著薛紹的手,讓他的掌紋細細撫過自己臉頰,當薛紹的掌紋撫過她的唇畔時,薛紹感覺手心中的濕熱。
“邵哥哥,怎麽了,今晚看我的神色都有些不對?”
“沒怎麽,邵哥哥很好,別人說小別勝新婚,邵哥哥此時信了。”
薛紹也不知道怎麽解釋此時沒來由的那種仿若巨浪到來一般的情愫,隻能將其歸結為小別勝新婚了。
“小別勝新婚,那太平有以前好看麽?”
“好看的厲害!”
“那還等什麽,邵哥哥,愛太平。”
一瞬間,他摟著太平,歇斯底裏的寵著愛著。
時間仿佛一個輪回,此時的太平亦如當年他還在繈褓之中,初見武媚娘的時候。
當年那個嬰兒能做的事情不多,靈魂雖是成年人,可是身體畢竟是嬰兒。
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像嬰兒一般,拚命的吃,使出吃奶的勁吃。
也幸虧那時候武媚娘剛誕下李旦,可以給薛紹做乳娘。而作為陛下嫡親妹妹的兒子,武媚娘也願意與他親近。
半晌,薛紹才停了那份歇斯底裏,那份恨不能讓對方融進自己身體中的歇斯底裏。
除夕之夜,外麵天寒地凍,薛紹赤著身體坐在那裏,一身熱氣蒸騰。
他看著帶著留暈的妻子,看著她同樣也望著自己,那唇畔縈繞的一絲滿足和微微的祈盼。
薛紹心中,此時也不免歎息一聲,自己還是喜歡成熟的女子啊!太平年輕時,對自己的吸引力可絕對沒有這麽瘋狂,十幾年後,都三十出頭的公主,在這個時代都能稱為老女人了,卻讓自己心跳都抑製不住的瘋狂癡戀。
特麽的,自己怎麽就這麽喜歡成熟的女人,還是這種極度成熟的。
後夜,又是幾經瘋狂,兩人才徹底停了動靜,薛紹依舊摟著太平,手指還是撫著她的錦緞似肌膚。外麵的雪還在落著,駙馬府在夜色中銀裝素裹。
黎明,清晨,外麵掃雪的聲音,外麵侍女輕輕邁步的聲音,身邊人起身,又被薛紹一把拽進被褥。
“朝臣沐休七日,這幾天你也好好歇歇,隻做我的妻子,放下別的事情。”
“好,這幾日太平隻做邵哥哥的妻子。”
薛紹翻身,又將太平壓了身下。
“邵哥哥,快停了,都累了一晚了。”
薛紹不聽。
到了晌午,薛紹才不情不願起身,侍女伺候,吃過午飯,薛紹此時才覺了自己有些頭重腳輕。
用手在太陽穴揉了兩下,薛紹走到文荷苑,剛走進去,就聽到一聲九筒的呼聲從不遠院落傳來。
舅母和母親她們又打開了,薛紹搖了搖頭,看看,人老了,娛樂項目就隻有那些了。
薛紹趕緊走了過去,推開門,就坐了舅母身後。
“紹兒,才起來!”
“舅母,這不剛才西域回來,剛見到太平麽!”
武媚娘轉頭看了看他,露出一個了然的笑容。
“二筒!”
“皇姐,我胡了!”
新城公主一推麵前的竹牌,武媚娘歎了口氣。
“紹兒,你剛來,舅母就輸,趕緊一邊去。”
“哦,我坐小姨娘這邊,讓舅母贏她。”
薛紹說著,拉著小板凳,就坐了小姨娘身後,果真,這一坐,新城公主連輸七把。
“紹兒,趕緊出去,你再在這裏坐一陣,你小姨娘怕是要輸的精光。”
薛紹又拉著小板凳到了清河姨娘身後,早就有一道淩厲目光望向薛紹,薛紹一收脖頸,趕緊拉了小板凳坐了娘親身後。
“出去出去,你想讓娘將孫子孫女的零花錢都輸了。”
看看,某人就是這麽不受待見,隻能丟下小板凳走出了屋子。
外麵武沁正斜靠著欄杆,望著薛紹。
“駙馬爺,怎麽出來了?”
“還問,又不是沒看到。”
薛紹在武沁額頭就是一磕,磕的這姐姐受疼捂著額頭。
那身子靠著薛紹,輕輕搖擺。
“多大了,還撒嬌。”
“駙馬爺,這不是你去了一趟西域,我不是想你麽!”
武沁的手可不規矩,這些年,薛紹在文荷苑養的這幾個女人,可以說和薛紹真沒什麽主仆樣子。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一見薛紹,連手都敢上。以前還規矩一些,都是薛紹調戲她們,此時可是完全改了模樣。
“別亂摸了,本駙馬昨晚累了一晚,哪有精神。”
“公主殿下和駙馬爺昨夜都做了什麽,將駙馬爺累成這般。”
“這你也敢問!”
薛紹狠狠在武沁臀上捏了一把,捏的這姐姐嗤笑看著自己。
“不和你說了,我去看看她們幾個。”
“武沁陪著駙馬爺!”
外麵荷塘邊,薛紹坐在那裏,身邊圍著幾個女子,給薛紹揉肩捶背捶腿,薛紹伸了一個懶腰,還是自己的文荷苑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