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泉水精靈
【布穀~宿主獻祭,觸發因果消除被動,扣除宿主春風魔神之位,修複軀體隨機傳送至提瓦特大陸某個地點。】
武觀失去意識之前係統提醒他自己還可以活著,他鬆了一口氣,這說明歸終跟赫烏莉亞係統或許也有辦法複活她們。
旅行者元年前4年。
當他再次恢複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己變成了一縷微風,自己的軀體不知什麽原因又一次損壞了。
腦海中多出來很多細碎的記憶,但是又拚湊不起來,有滿是青草與樹木的草之國、有冰雪覆蓋的冰之國、有充滿了鐵與火的火之國……
畫麵最後定格在了幾個女孩子的身上,武觀感覺她們很熟悉,仿佛和自己一起度過了千百年時光。
“巴爾、狐齋宮、虎千代和影。”武觀喃喃自語,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知道這些女孩的名字。
(查資料查的好累,稻妻過去的劇情就和旅行者一起揭露吧。這裏再挖幾個坑,畢竟劇情現在還沒離開稻妻。後續新地圖開了之後就讓劇情以回憶的形式插入這本小說吧。)
武觀飛進下方的村落裏,得知這裏是蒙德的清泉鎮,裏麵居然還居住著半獸人?
看到好幾個滿臉胡子的大漢頭頂上長著貓耳朵,屁股後麵還有一根貓尾巴甩來甩去,武觀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雖然他的身體還在係統空間了,係統說還要四年才能修複好,但願不是因為係統那個傲嬌偷懶摸魚。
在清泉鎮上,流傳著一個“泉水精靈”的傳說。
她拯救了井邊一對絕望的母子,從枯井中喚起汨汩水流,匯聚成泉。原本病得奄奄一息的孩子奇跡般地在泉水中痊愈了。
當時的人們紛紛前來觀瞻這受到祝福的泉水,甚至圍繞泉水建起聚落、不願離去。久而久之,便誕生了名為“清泉鎮”的小鎮。
然而在如今的清泉鎮,大多數人認為那隻是一個傳說而已,甚至有人說那是旅遊業的陰謀。
武觀在清泉鎮上方的泉水裏見到了這位泉水精靈,那是一個水藍色半透明狀的生物。
他們一起談天說地,武觀跟她講述森林、雪山還有璃月的絕雲間……
泉水精靈跟武觀講述泉水、山澗、河流與大海……
村子裏有一個堅信著泉水精靈存在的小女孩,在每一個父親沉沉睡去的夜裏,麵對月亮在泉水中的倒影說話。
小女孩叫做迪奧娜,是凱茨萊茵家族的血脈,長著貓耳和貓尾,十分可愛。
“那是一份值得回應的感情,真摯、天真而美好…”
泉水精靈是這樣認為的。
於是,小女孩得到了兩份奇妙的友誼,兩位可以互相傾訴,偶爾排解孤獨的夥伴。
在迪奧娜七歲生日那天的晚上,月光透過泉水映在迪奧娜的臉上,她聽到泉水精靈的細語。
“我將祝福送予獵人的女兒,作為成長與餞別的禮物。願你的杯中永遠盛滿歡慶的美酒,如千年融雪的清泉一般甘冽。”
武觀也化成人形,陪著她一起捉迷藏、放風箏,拉著她的手給她講故事。
自那以後,泉水精靈和武觀再也沒有出現在迪奧娜麵前,那些記憶也如同夢幻泡影一般留在了幼小的童年。
泉水精靈不知為什麽要離開清泉鎮,她離開之後,武觀去了蒙德城。
恢弘的城市裏,人們臉上都帶著笑容,那是滿足與希望的笑容,看起來巴巴托斯把蒙德治理的不錯呢。
一個藍發金瞳的小女孩哭著向城外跑去,周圍的人看到她都露出嫌惡的神情。
武觀跟著她出了蒙德城,來到果酒湖的南岸,女孩抱著雙腿,不住地啜泣。
武觀化成人形,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姑娘怎麽了?做錯事被父母罵了嗎?”
小女孩像是一隻受了驚的小兔子一樣,猛的跳起,沒想到腳下一滑,要看就要落進湖裏了。
武觀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拉了回來,小女孩趴在武觀懷裏,臉色其他一下變得通紅,她一把推開武觀。
“可以跟哥哥說說嘛,為什麽要哭呢?”
武觀溫柔地遞給她一塊手帕,這是當初在璃月用霓裳花做的。
“我叫優菈·勞倫斯,今年十五歲。”
優菈擦了擦眼淚說道,然後小心翼翼的看向武觀的神情。
“真是個好聽的名字,和你一樣端莊美麗。”
“我是說,我姓勞倫斯。”優菈看著武觀眼中露出的欣賞,再次提醒。
“我聽到了,勞倫斯這個姓氏有什麽問題嗎?”
武觀有些疑惑。
“看起來,你不是蒙德人。”
武觀點點頭。
優菈跟他講述了蒙德的過去,自己勞倫斯家族的過往,神情特別低落。
武觀伸出手想拍拍優菈的頭,想到她已經十五歲了不太合適,就拍了拍她的肩膀。
“人無法決定自己的出身和過去,不過可以決定自己的未來,你可以加入西風騎士團,用自己的努力洗刷家族的過往。讓勞倫斯家族再次輝煌。”
“這樣真的可以嗎?”優菈臉上充滿了向往。
“蒙德是自由的國家,自由是不能被過去束縛的,大膽往前走吧,你要相信,前方一定有光明!”
接下來的日子裏,武觀教優菈使用雙手劍的技巧,畢竟有著幾千年的閱曆,他可以說得上精通各類武器。
漸漸地,作為新晉騎士團遊擊隊長的老師,武觀認識了很多新的朋友,優菈也融入了這個大集體。
優菈也與那個不知變通,妄圖重新統治蒙德的勞倫斯家族斷絕了關係。
一年以後,武觀離開了,騎士團的人發瘋似的找了很久才放棄。
其實他也不想走的,這一年裏,武觀教導琴如何成為領袖、跟隨麗莎學習魔法和製藥,雖然啥都沒學會,還開導剛剛失去父親的盧鍋巴……可是維持人類形態消耗的力量太多,不得已才陷入沉睡。
三年轉瞬即逝,係統空間裏正在打遊戲的少女聽到鬧鍾一拍腦袋,差點忘了修複軀體了。
她手中光芒閃過,籠罩在武觀的身體上,又把他的意識塞進身體,隨手丟出了係統空間。
“累死我了!”
她伸了個懶腰,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再次拿起手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