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元氣少女安柏
巨龍有些掙紮,眼角流下一滴深紅色的淚珠。
就在這時,熒的身上湧出一股風元素力,驚動了一人一龍。
巨龍眼中紅光一閃,衝著少女吼了一聲,一爪抓空。
少女有些惱怒地望向這邊,她的樣子很像武觀,隻不過矮一些,眼眸是綠色的。
她身體化作風,消失在了原地。
巨龍眼見前麵的少女消失了,它仰天長嘯一聲,略過武觀三人飛出了森林,翅膀煽動帶起的風,將好幾顆大樹攔腰折斷。
“好險,差點就被吹飛了!還好抓緊了你們的頭發,謝謝啦。”
派蒙兩隻手分別抓住武觀和熒的頭發,空中還有幾根緩緩飄落的黑發。
“還好頭發沒掉!”
熒揉了揉發疼的頭皮,一手把派蒙推開。
“呃……到了蒙德城我一定剪個短發!”
武觀看著自己雜亂的麻花辮,太別扭了,自己又不喜歡女裝,自己這麽多年為什麽沒想過剪頭發呢?
都怪係統,一定是她影響的自己,才一直留著麻花辮的。
“剛才發生了什麽?我還以為要被吃掉了呢。”
“肯定和那個跟龍說話的呆鵝有關係!”
派蒙心有餘悸地拍著自己的胸脯。
“呆鵝?派蒙認識那個女孩子?”
熒有些好奇。
“派蒙忘記了,總覺得有種熟悉的感覺,就跟剛剛見到武觀的時候一樣。見到她就想起呆鵝這個名字了。”
派蒙也是一臉疑惑。
武觀倒是有些明白,就像鍋巴一樣,將力量融入大地,魔神並不會消失,而是需要過很長時間才會複蘇。
隻不過複蘇之後的記憶應該會失去一部分,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選擇性失憶吧。
“哎,你們快看,那是什麽?”
派蒙指著剛才巨龍待過的地方,那裏漂浮著一顆散發著詭異不詳氣息的紅色水滴狀結晶。
“看起來好像是巨龍的淚滴,我剛才看它是從巨龍眼角流下來的。”
熒有些不確定地說,伸手想要觸碰結晶。
“小心,它給我的感覺很不好。這個看上去不像是眼淚,更像是從沒見過的石頭。隻能知道它很危險,先保管起來吧。”
說著派蒙就把它扔進了隨身空間裏。
武觀嘴角抽搐,雖然知道這是特瓦林的淚水,但是感覺危險你還往背包裏扔,就不怕這玩意會爆炸嗎?
“我們趕緊離開這裏吧,萬一它待會回來了,還不一口把我們三個吃掉嗎。”
派蒙一臉擔憂地催促道。
“話說,熒你現在擁有風元素了,可以使用它協助戰鬥嗎?需要我教你一些技巧嗎?”
武觀拿出祭禮劍,一劍把攔路的史萊姆挑飛。
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點點頭。
“將元素力集中在手上,以不規則的方向不斷流動,並加以壓縮,形成手掌般大小的風元素球,攻擊對方。”
武觀想起來以前看過的動漫招式,他仔細地講解演示給熒。
熒也不愧是天命之子,很快就學會了,甚至能夠擊穿樹幹。
“真好用的技巧,這個招式叫什麽名字呢?”
熒條件反射地把地上的木材收進空間裏。
“這個嘛,叫做螺旋閃光超輪舞吼零式。怎麽樣,名字炫酷吧。”
武觀叉著腰得意地說。
“呃……叫螺旋閃光……螺旋……螺旋丸嗎?好名字,謝謝武觀教我這麽好用的技能。”
熒滿臉黑線地給這個技能改了個名字,這名字要是給人知道那得有多羞恥呀。
武觀也沒想到,自己玩了個梗,螺旋丸這個名字還能出現,隻能說冥冥中自有定數。
武觀又教了熒一招製造龍卷風的技能,還沒等他取名字,熒就已經決定這招叫風息激蕩了。
三人一路采摘地走出了森林。
“喂,你們,等一下!!”
一個身著紅衣,頭上有兔兒裝飾的元氣少女從旁邊的石頭上跳下來,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願風神忽悠你,陌生人!咦,你是武觀?這幾年你去哪裏了?”
少女行了個騎士禮,嚴肅地問。但是看到武觀的一瞬間,破防了,成了個鄰家小妹般抱住武觀的胳膊。
“她的性格變得好快,跟剛才完全就像是兩個人。”
派蒙小聲地對熒吐槽。
“好了,我之前有事需要離開蒙德,現在不是回來了嗎?你這次出來有什麽任務嗎?”
武觀摸著少女褐色的頭發說。
“哎呀,差點忘了。咳咳……我是西風騎士團偵查騎士,安柏。你不是蒙德市民吧,那麽請說明自己的身份!”
安柏鬆開手一臉嚴肅地看向熒。
“冷靜一下,我們不是可疑人員!”
看到變臉如此迅速的安柏,派蒙心裏有些發慌。
“可疑人員都會這麽說。”
安柏懷抱雙臂,雙目緊盯著她們。
“你好,我叫熒。”
“嗯……聽著不像是本地人的名字。還有這隻……吉祥物,又是怎麽回事?”
安柏摸著下巴問。
“是應急食品!”熒微笑著說。
“完全不對!怎麽還不如吉祥物啊!!”
派蒙生氣的直跺腳。
“好了,安柏。她們是遊曆提瓦特大陸的旅行者,是我的朋友。”
武觀走過來拍了拍安柏的肩膀。
“這樣呀,歡迎來到蒙德,陌生而可敬的旅人。”
安柏又行了個騎士禮。
“我說安柏,你們騎士團還沒改掉這些生硬的交流方式呀?”
武觀無語到。
“咳咳,總而言之,最近蒙德周圍有巨龍出沒,你們還是盡快進城比較好。這裏離蒙德不遠,就由身為騎士的我來護送你們一程。”
“安柏,你出城不是有任務嗎?”
武觀提醒道。
“放心啦,你教我的箭術我可是掌握的很熟練呢,任務路上也會保證你們的安全的。”
安柏叉著腰,一臉得意地神情。
“喂,來曆不明的旅行者,你們來蒙德做什麽?”
一路上,安柏仿佛一隻不知疲倦的小兔子一樣,頭上的飾品隨著她蹦蹦跳跳的動作也跟著一顫一顫的。
“熒在非常、非常遙遠的路途當中,和哥哥失散了。我是她的旅伴,正在陪她一起尋找哥哥。”
派蒙看著安柏的頭飾幾次想伸手又不敢。
“嗯,尋找家人呀。對了!等我解決了手上的任務,可以幫你們在城裏貼告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