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金子少了
三刀石小神慌慌張張進來。一進來就給牛細毛報喪。
“什麽事?”牛細毛急忙問。
“你……你的房子地底下,挖出了很多金條。”三刀石小神說,“現在,刑偵局的人已經到了。”
“你說,金條?我的小賣部地底下?有多少?”牛細毛問。
“在你的小賣部的地底下,挖出了七百條金條,每根金條有一公斤重。”三刀石小神說。
牛細毛這下無語了。
我這不是每天睡在金子上都不知道嗎?
現在被人家挖出來了,他還能姓牛嗎?
這金子,簡單一想,應該是神偷湯的。但是,上次,他為什麽沒有向我移交呢?
難道,他準備把這錢留給東方月,或者別的什麽人?
糟了,現在被挖出來了,這怎麽向神偷湯交差呢?
牛細毛不能再在這裏無所事事下去了,他必須盡快趕回梅城縣城,即使不去,人家刑偵局的人也會找上門來的。
這不是一筆小錢,七百多公斤黃金,這可是一筆大錢呐,刑偵局一定會要調查清楚。
牛細毛開著車,連夜去了工地。
他遠遠的就看見工地上,一夥人在建房子,一夥人在挖土,在牛細毛的小賣部下麵挖。
他們似乎是想再挖出一個寶藏來。
見牛細毛到了,他們停下來。
“你就是牛細毛吧?”幾個穿著製服的人圍了上來,他們是刑偵局的。
“嗯,我是。”牛細毛說。
“你知道你地底下有金子嗎?”刑偵局的人直接問。
“……”牛細毛什麽也沒說,他四周看了幾眼,又轉過頭,問拿著鋤頭挖地的人說:“你們這是準備把我的寶藏全部挖走是不是?”
“不……不是,是他們要我們挖的。”
那幾個挖地的人也覺得不妥,這房子是牛細毛捐獻出來的,他可沒有同意別人把地裏的金子挖出來。
“嗨嗨,牛細毛,我們問你話呢!”其中一個肩上帶兩顆星的人拔動牛細毛的手臂問。
牛細毛心裏有氣。
他什麽也不想和他們說。
“問你那!你知道這地下有金子嗎?”那個幹警輕喝道。
“我為什麽要回答你?”牛細毛憤怒地說。
看見了。
就在不遠處,籮筐裏,有大半籮筐的金條啊,閃閃發亮,黃橙橙的,在雪亮的燈光下,泛發出金色的光芒。
牛細毛衝上去,抱著金子,大喊:“我的!都是我的!”
幹警衝過來,大喝:“別動!這是贓物!”
牛細毛哪裏聽他的,一手抓一根,往兜裏塞,他兜裏有一個布袋,財神給他的儲物袋——又叫須彌袋,也叫乾坤袋。別看它個小,隻有手掌大小,裏麵卻是另有乾坤,這一隻,足有一個立方米大小。
當然,一個立方的屬於小的,是最小的那種。財神自己的那個才大,足有一個縣那麽大的麵積。
“別動!”幹警再一次警告。
不過,警告得並不很嚴厲,他們知道,吃進去的,等會都會要吐出來,數量已經數過了,七百條,都是金庫出來的,上麵還打著編號。
但是,牛細毛不知道啊,他還以為是金礦出產的金子熔化成的金條。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這是人家從國庫裏偷出來的。
現在,籮筐裏的金條隻剩三百多根了。
“拿出來!”幹警厲聲說。
這時候,牛細毛停了手,他摸到了金條上刻印的字,再低頭一看,心裏叫苦,我的媽呀,都是金庫裏的金條,這可是贓物啊。
“拿出來!”
牛細毛站了起來,拍了拍衣袋,“都拿出來了。”
“拿出來了?”幹警們當然不相信,籮筐裏,明明少了一半,“把衣褲脫了!”
牛細毛坦然地把衣褲脫了,還用力抖了抖。
“沒有吧?你們看清楚了,我可是一條也沒有拿啊。在場的,你們都可以作證。”牛細毛隻剩一條內褲。
確實,看得清清楚楚,牛細毛確實沒有拿金條,他把衣兜都翻了出來,除了一個很癟的布袋,其他就是幾張衛生紙和一支鋼筆。
那籮筐裏的金條哪去了?
“數一下。”頭兒命令。
很快就出結果了。
三百六十根。
“還有三百四十根呢?!”頭兒大聲喝道。
他看著牛細毛。
牛細毛嗬嗬一笑,“你問我,我問你呐!”
“哈,你問我?你要搞清楚,這裏誰大!”幹警的頭兒大聲喝道。
牛細毛不甘示弱:“你要知道,這裏,是我的家!即使我的是贓物,你們也不能少了我的!說,你們從這裏挖了多少?”
“七百條。”
“七百?那另外的三百四十條呢?你們是不是私分了?”牛細毛突然理直氣壯起來,“你們都別動,在場的都是嫌疑人,一個也不能走了。”
這一下,輪到牛細毛發威了。
“都把衣服脫了,褲子脫了,我要檢查。”牛細毛說。
“憑什麽你檢查?”頭兒不客氣地說,“檢查,隻有我們檢查別人的,誰敢檢查我們?”
牛細毛哈哈冷笑幾聲,說:“可以,你們都可以作證,這裏是七百條金條,現在籮筐裏隻有三百六十條了,我,他們已經搜了我,我是清白的,現在,誰沒有被搜,你們大夥都幫我記著。到時候,法庭上見。”
現在的情況是有點複雜。
金子,明明是牛細毛來了之後,籮筐裏就少了。但是,他沒偷,全身都搜了,半根金條也沒有。
現在,人家反咬一口,說我們偷了金條。
雖然大家都沒有偷,可是,這件事不拿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事情會很麻煩。
幹警私分贓物的情況很少,但不是沒有,這裏少了幾百公斤的金條,總得有個解釋啊。
刑偵局的領隊是一名副局,他第一次遇到這麽詭異的情況,一下子慌了神,明明知道是牛細毛搗的鬼,卻又沒有任何證據,這怎麽辦呢?
見過玩魔術的。
見過玩把戲的。
牛細毛一定是玩魔術的高手。
證據!證據!證據!
這人腦海裏喊著這兩字。
可就是沒辦法。
得和他談談。
他走到牛細毛身邊,說:“牛細毛,我們走幾步,諾,到那邊,聊聊。”
牛細毛搖頭說:“不,哪裏我都不去。你們都看到了,我身上沒有金條,我也沒有到任何地方,並且,我來這裏是最後一個。”
頭兒沒辦法,說:“好吧,我們就在這裏談。”
牛細毛眉頭挑了挑,說:“談吧。有什麽話,大夥兒都好好聽著。”
頭兒皺了皺眉頭,說:“你,我服了你,你是高手,玩笑,就開到這裏為止,行嗎?”
牛細毛轉過頭,打量著這名頭兒,說:“沒聽懂。”
頭兒說:“你聽懂了。玩笑,有的玩笑開不得,會丟飯碗的。”
牛細毛哈哈一笑,“你是說,你們會丟飯碗?”
頭兒點點頭,“是的,會丟飯碗的,玩笑開到這裏可以了。”
牛細毛嗬嗬一笑,說:“你們丟飯碗,關我什麽事啊。我的金子,被你們挖走了,還私分了一半,你們這玩笑是不是開大了?現在,你說我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