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身世
我不是爺爺的親孫子?
重要嗎?
一點也不重要。
真的,牛細毛幾乎一點興趣都沒有。因為,他本來就不是爺爺的孫子,並且還不是這個世界的。
可是,爺爺要講,他很凝重,很嚴肅地說:“細毛啊,爺爺,我不是你的親爺爺,你爸,也不是你親爸,你是我在二十年前的大年初二,在門口撿的。在你的身上,唯一的標記物就是你脖子上的這塊玉佩。”
玉佩?
牛細毛摸了摸,一直就在脖子上。
“這塊玉佩,一看就知道不是便宜貨,普通人家誰有這樣的玉佩?按現在的價,至少也是幾萬元。”爺爺說。
牛細毛摳出玉佩,仔細看了看,過去沒在意,現在一看,果然不是一般的玉佩,真的,隻怕幾萬塊都買不到。
爺爺接著說:“我估計呀,你多半是某個富人的私生子。”
富人家的私生子?
哈哈,離奇吧,難不成我還是大戶人家的兒子?
那我不就是傳說的中棄子?
我還有一個超級富有的爸爸?
不過,對於現在的我,還有意義嗎?即使是有一個百億、千億家產的父親,又即便是認祖歸宗,這百億,千億,對我來說重要嗎?
我已經擁有了財神,還缺財嗎?
“爺爺,至於我是誰家的兒子孫子不重要,有了你這個爺爺就夠了,我真的不需要知道更多我的身世。”牛細毛大聲說。
爺爺哈哈一笑,拍了拍牛細毛的肩膀,說:“不錯,細毛不錯。不過,說明白了,我也不知道你的親生父母是誰。
你被我撿到以後,我們每年都會收到一筆錢,養活你的錢。你的身體不好,經常病,你的親生父母寄來的錢就更多了。
不過,這筆錢我一分也沒有用,都幫你留著了,留給你今後娶媳婦和創業的。你猜,你有多少錢了?”
牛細毛早就驚駭得半天說不出話,還有人幫我寄錢?爺爺竟然一分不用?這爺爺,就是傳說中所說的偉大的愛吧?
爺爺,你真好。
牛細毛心裏說,嘴裏卻說,“爺爺,您繼續說吧,我不想猜,這錢,應該屬於你的。”
爺爺哈哈笑了幾聲,說:“傻孩子,這錢都是你的。爺爺養大你也沒有吃虧,你給我的人生帶來了多少歡樂,也給我帶來了希望。前年,你在高考前病情加重了,你不知道,爺爺我,有幾個晚上不敢合眼,生怕你眼睛一閉再也醒不來。誰知,就在醫院也放棄了,讓我把你弄回家的時候,你突然好了。”
牛細毛點點頭,嗯 ,那就是我穿越過來的時候。
爺爺還在講那段曆史。
其實,這段曆史與牛細毛一點關係也沒有。
爺爺說:“你好了之後,我又收到了一筆款子,這一筆很大,有100萬。這樣,加起來,你就有整整500萬塊錢了。”
牛細毛聽到這裏,驚駭的當天做不得聲。
你這是何苦呢?
幾百萬,對於上個世紀過來的人,那是一筆多麽大的款子,完全可以過個富人家的日子,那還不是一般的富裕。
你帶著那個牛細毛,過著粗茶淡飯的清貧日子,有必要嗎?
爺爺繼續說:“本來,我等你大學畢業之後,就把這筆錢還給你,讓你拿著這筆錢去創業。誰知,你現在已經創業了,還很成功。所以,今天我就把這件事說給你聽。”
牛細毛雙手放在方向盤上,看著遠遠的人群,歎了一口氣,說:“爺爺,其實,你不需要這樣過,苦了你了。”
爺爺說:“苦,倒是說不上,自從有了你,給爺爺添加了多少的歡樂和幸福。雖然也為你操了不少的心,特別是你身體不好,一年總有兩三個月在醫院度過,我最擔心的事就是怕你死了。
有時候啊,我真想,拿我的命,換你的命。現在好了,你健健康康的,再也不需要為你的身體擔憂了。隻是,你的病好得很離奇,連醫生都說,沒法用醫學知識來解釋。”
“爺爺,我到底得的是什麽病啊?”牛細毛忍不住問。
“你不是知道嗎?”爺爺轉過頭來問。
“……”牛細毛後悔死了,怎麽問起這樣愚蠢的問題呢?
“你得的是癲癇,幾乎每一兩個星期就發作一次,有時候,一發作就是持續狀態,嚇死人的。”爺爺說。
牛細毛一聽,也是吸了一口涼氣,癲癇,嘖嘖,這病是腦子裏的病,哪天,得去醫院做個核磁共振,別是腦子裏有個腫瘤什麽的。
不過,牛細毛也不是很擔心,在他來到這個世界的一個年頭裏,這病一次也沒有發作。
牛細毛聽到這裏,對自己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是該幫爺爺買一棟別墅了,讓他享受享受。
雇兩個仆人。一個負責爺爺的生活起居,一個負責別墅的打理。
而自己,牛細毛也知道,他是不可能在梅城常駐的,一年能夠回來幾次那應該是算是孝順了。
還給爺爺買一輛豪車,自己開也行,請個師傅開也行。該享受的,都讓他享受享受。
牛細毛又想到了那個所謂的親生父母,他們會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物呢?前前後後,二十年裏寄來了五百萬塊錢,這錢確實也不少了,爺爺要是拿著錢過日子,應該是一個相當富有的生活。
因為,再往前推十幾年,萬元戶就是非常有錢的人,一個縣城也不會超過一百個萬元戶。
那個時候,估計爺爺就是十萬元戶。
“爺爺,城北那裏在開發別墅群,我們明天就到那裏買一棟吧?”牛細毛說。
“行。”爺爺現在很幹脆,因為,他感覺,牛細毛大學畢業就會要討媳婦了,他這麽有出息,美女會追著他跑。
娶媳婦,就該有棟好房子。
牛細毛又說:“要不,我們在城南弄一棟自建房也不錯。”
城南算是郊區,以村民的名義建一棟房子也是一個不錯的選項。
“不行。你不知道,和本土村民生活在一起有多難,修條路都談不攏,更別說平日的相處了。”
爺爺的經驗豐富,果斷地否定了牛細毛的這一個選項。
牛細毛也不反對,有他在,自然不擔心村民欺生,但是自己一年難得回來幾次,爺爺的想法是對的。
“好吧,那我們就明天去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