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劫持2
石花雨抬頭看了看外麵的天色。
“這些人也該醒了,莫影架著她出去。”
莫影撿起石花雨扔在地上的那把刀,就直接架在了這婦人的脖子上,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將人推到了帳篷門口。
差不多過了兩盞茶的功夫之後,外麵響起了一陣陣雜亂的腳步聲,這腳步聲快速的向著他們這邊圍了過來。
越來越多雜亂無章的腳步聲全部匯聚在了這帳篷的外麵,石花雨看到時辰也差不多了,就和淩澤慢慢的走了出去。
駐守在此處的一個將軍走了出來。
“給你們一個機會,如果你們將戚夫人放了,我就放你們一條生路。”
石花雨一幅恍然大悟的樣子,“哦!原來她叫戚夫人啊!”
這將軍完全搞不懂石花雨這是什麽意思?他明明在和他談條件,而這人確實為一個稱呼大驚小怪。
“如果你們不放人,那我隻能下令將你們斬殺於此了。”
石花雨不以為意的說道:“我能將你們毒暈第一次就可以將你們再次毒暈,再說了這人質現在被我們劫持著,話語權好像在我們這邊,哪有你們說話的份,如果不想,我現在就殺了她,你們就給我們開路,一路護送我們出南域十三州。”
大將軍怒目圓瞪,看著石花雨暴吼一句。
“你想都別想。”
石花雨卻是一臉狡猾的看著這大將軍。
“對於你們這些已經全部中了我下的毒的人,有什麽資格和我談條件。”
那大將軍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石花雨,“你休想騙我,你下的就是普通的蒙汗藥,現在我們既然已經醒了,就不會再有任何事情。”
石花雨卻是一臉嘲笑的看著那大將軍,“那將軍你可以試一試,用你的右手按住你左腹的第二根肋骨處,使勁的按下去。”
這將軍當然不敢自己以身犯險,他扭頭看向身邊的一個小兵說道:“你試一試她說的這個位置。”
小兵一聽讓自己是戰戰兢兢的半天下不去手,因為剛剛那人隻說讓他們按第二根肋骨處的地方並沒有說會有什麽後果,這如果一旦按下去瞬間就沒命了,那不等於就是自己殺自己嗎?
這大將軍見這小兵遲遲下不去手,對他自己的親兵說了一句,“你給他按。”
這親兵倒是一個行事果斷之人,他直接看準的位置,伸手就給按了下去。
隻聽“啊!”的一聲慘叫,那小兵就直接砰的一聲倒在地上,華麗麗的暈了過去,這下在場所有兵士都麵麵相覷。
這大將軍想到石花雨提的要求,頓時氣憤得滿臉通紅。
“你真是太卑鄙了。”
石花雨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眸子冷冷地盯著這大將軍,“要論卑鄙,我自然是比不過你們南豫十三州的主子,和他比那我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要不然,我也不會好心落到現在這種下場。”
將軍氣結,“你……”
石花雨直接打斷他的話說道:“你什麽你,還不快去整頓軍隊,馬上開拔出發。”
這大將軍氣憤地甩袖而去,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也不看石花雨說道:“那我們的解藥呢?”
石花雨就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將軍大人既然這麽配合,那解藥嘛.……自然是要將我們送出南豫十三州的地界再給你們了。”
聽到石花雨這麽一個大喘氣,氣的這將軍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趕緊的扭頭就離開了。
一炷香的時間軍隊就已經整頓好,齊刷刷的排在了路邊。
那大將軍一臉憋屈地騎著一匹高頭大馬在隊伍的最前方。
莫影用刀架著那戚婦人,石花雨故意在前麵走得非常慢,就是想讓這戚婦人也長點苦頭,畢竟她是燙傷了自己的手心和腳心,而石花雨隻燙了她一隻腳心,還有她抽自己的二十鞭子,自己還沒有找她討回來。
石花雨現在擋在前麵,讓她一步一挪地慢慢走,就是為了讓她那隻傷腳踩在地上的時候感受了磚心般的疼痛,也算是為她那二十鞭子收一點利息。
短短的四、五百米的距離,硬是讓石花雨擋著那戚夫人走了二盞茶的時間。
這戚夫人一路走來,早已被折磨得滿頭大汗,臉色蒼白。
石花雨和淩澤上了馬車,“莫影,就讓這戚負人坐在馬車的車轅上吧!”
石花雨和淩澤進了馬車之後就進了空間。
在這馬車上一路顛簸的實在是難受,還不如在空間裏休息一下,逗逗小妞妞,喝點茶,吃點水果來的愜意。
這大將軍一路上拖延時間就是為了想辦法找石花雨要到解藥,他可不想,到時候兵臨城下自己人和自己人打起來。
可是,他連見石花雨一麵的機會都很難,更別說找石花雨要解藥了。
一天多的路程硬是被著這大將軍走了三天,才來到寧津城外。
他們是傍晚到的大將軍,直接宣布駐營紮寨,卻不再靠近城門半分。
石花雨自然知道,這大將軍不想和城內的官兵打起來,如若不然到時候承德那個老賊降罪下來,這將軍哪裏還有活路。
石花雨自然也不會為難這大將軍,她要的不過就是能順利的離開,可不想因為自己製造太多的殺孽,至於這大將軍他們中毒一事,那就另有玄機了。
石花雨也不想和城裏的這些官兵刀戎相見,可是她也實在是想不出有什麽方法能夠讓他們順利的通過。
淩澤看到石花雨那一臉苦惱的樣子,不禁失笑出聲,他知道石花雨雖然表麵上看著冷冷的,其實她的心地還是很善良的。
對於一些招惹她挑釁她的人,一般不對她造成傷害或是對她身邊的親人造成傷害的人,她一般都不會下死手。
如若一旦觸碰著她的逆鱗,或者是傷害了她或她的親人,她才會做出一定的反擊。
所以淩澤自然知道石花雨現在在苦惱什麽。
“你覺得這戚夫人就憑她那張臉,就能掉你所有人嗎?雖然我們劫持了戚夫人,這張通行證在手,還怕什麽!”
石花雨聽到這話突然之間恍然大悟。
“對呀,我怎麽將她給忘了,這人一定是有什麽可以證明她身份的東西,不然她一定沒有辦法調令南豫十三州的所有大小官員。”
淩澤抱著摸了摸石花雨的頭。
石花雨一臉嫌棄的將淩澤的手拍開,“都說了好多次,摸頭長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