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作戲1

  唐勇:“您看您交代的事情,我哪敢亂說呀!前幾天我在酒樓裏吃酒,聽到餘有德的幾個部下在喝酒聊天,其中有一個小子喝多了,說了一句話,你猜說什麽?”


  四當家:“說什麽?”


  唐勇:“這是當家的呀!真是命大,那天差一點就要了他那條命,這還不是原話原話更難聽,我就不學了。”


  四當家:“他真這麽說?”


  唐勇:“我也是覺得空口無憑,還是得拿出證據來才行,對嗎?”


  四當家:“對!對!對!得拿到證據,那你拿到了嗎?”


  唐勇:“昨天晚上我偷摸去了,那小子的在巡城營的住處,我給他們吹了迷煙,我進去翻他行李,能猜翻到什麽了?”


  四當家:“翻到什麽?”


  他用將一塊黑布包裹的東西放在了石桌上,四當家的慢慢將那塊黑布展開,果然這就是上次攔截他的那些黑衣人帶的頭套。


  普通人的麵罩都是遮住鼻子以下,可他們的這頭套除了兩個眼睛,其他的麵部全部都罩住了,就是怕人認出來。


  攔截他的這些人,除了抓走他的石花語,他相信那條街上應該沒有其他人知道,這麵罩又是鐵澆鑄而成的,將整張麵遮住,後麵是用繩子係住的。


  如果沒有原樣,想做個這樣一模一樣的出來,完全是不可能的,所以四當家的根本沒有產生任何的懷疑。


  其實這些鐵鑄的惡獸麵罩,是他們山鬼幫的,在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的時候才會帶的,這次也是因為事發突然,餘有德才拿出來應急,沒想到卻給人落下了把柄。


  四當家看著這個麵罩,“這個混帳東西,果真是他,我現在就讓人去殺了這孫子。”


  唐勇一把按住四當家的,“四當家的,消消氣!消消氣!這餘有德不過就是一個提現的木偶,真正背後牽線的人,那才是想殺你的人。”


  四當家:“他是餘有德的人,餘有德又是徐仁慶的人,這就對了,就是許仁慶想害我呀!這個王八蛋,將我們山寨從山上騙了下來,枉我們還真心當他是朋友。”


  唐勇:“知人知麵不知心呐,這許仁慶現在可是咱們沂臨城的最大的官,那是一手遮天,咱們呢!又立足未穩,不能跟他硬扛,咱們現在還是得先穩住他,等大當家的在城裏站住了腳,再拿他算賬不遲,您說呢?”


  四當家聽了唐勇這番言論,很是讚同的點了點頭,“你小子真是有勇有謀啊!怪不得我們家小雪那麽喜歡你,行,就照你說的去辦。”


  唐勇:“好,那您現在就得幫我一個忙了。”


  四當家:“嗯!你說。”


  唐勇:“樂得他們現在在抓暗影,西城那邊的一個院子,聽說昨天出現了暗影,今天餘有德帶人去捉人,據說吃了大虧,不知道他們聽誰說的,說我也參與到了其中,問我昨天晚上幹嘛去了?您我昨天晚上幹嘛去了,我能跟他說嗎?”


  四當家:“那當然不能說了。”


  唐勇:“對呀!”


  四當家的了然一笑,“你小子這是想讓我給你作證啊!”


  唐勇:“四當家的英明。”


  四當家:“行。”


  唐勇:“四當家的,我已經跟他們都說好了,昨天晚上我和您,還有兩個兄弟,在您房間賭了一夜的錢,您可別說漏嘴了就行。”


  四當家:“行,你幫了我的忙,我還你這個人情也是應當的。”


  唐勇:“謝四當家的,走了!”


  很快餘有德就親自上門來,找四當家的驗證唐勇所說的是否屬實。


  這件事情也算是有驚無險的過去了。


  過了幾天,四人晚上又聚在了一起。


  王鬆:“這風頭已經過去了,這李廷峰既然背叛了我們,我們是不是該收拾他了?”


  石花雨:“他既然喜歡告密,那我們就再做一出戲,借許仁慶的手來殺著李廷鋒豈不是更好。”


  唐勇:“沒錯,既然許仁慶已經對我們起了疑心,那咱們就跟他好好玩玩。”


  南靖軒:“行,好戲就要開鑼了。”
……

  翌日。


  唐勇騎著一匹馬,慢慢的在大街上溜達,一直到他感覺到後麵有人不遠不近的跟在他後麵,他才騎著馬向郊外而去。


  唐勇騎著馬故意走得很慢,慢到能讓李廷鋒跟上他,到了郊外,唐勇將馬拴在路邊的一棵大樹上,就進了一片林子。


  李廷鋒也在後麵小心翼翼的跟了進去,他從小路上轉過一道彎,就看到唐勇正站在路口,正麵看向他。


  他感覺到自己好像是上當了,轉身正準備逃,誰知一轉身,被人扭住胳膊,直接按在了地上。


  餘有德急匆匆的就進許仁慶的書房,“大人,李廷鋒不知道去哪兒了,我在他住的地方守了一天,天黑了也沒見他回來,我又叫幾個兄弟到各大賭房去找了,也沒找到這小子。”


  許仁慶:“跑了,還是死了。”


  餘有德:“我也不知道啊!上次給我送的假情報,害我們死了那麽多兄弟,我要抓住他,我非將他活剝了不可。”


  許仁慶:“一定要給我把它找到,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餘有德:“是!”


  李廷鋒被幾人給綁到了一顆樹上,隻聽唐勇在那裏說道:“虧得我們這麽苦口婆心的跟你說了這麽多,你看看你現在混得還有個人樣嗎?我都懶得說你。”


  李廷鋒:“勇哥,你別生氣,兄弟從小跟你一起長大,我是什麽人你還不清楚。”


  唐勇:“是,我就是太清楚了,太相信你了,才害的丁勉到現在還躺在床上。


  咱們兄弟三人一起落難入獄,是小雨姑娘救了我們,還將你和丁勉安排到了守捉使裏當差,你自己說說,我們誰帶你不是情頭手足,你這樣做,你還算是個人嗎?”


  李廷鋒:“我也是身不由己,可我這賭博的癮實在是太大了,兄弟一場,要不你們給我個痛快的,讓我別活著丟人了。”


  唐勇萬分心痛:“殺了你,我怕髒了我的手,你就在這裏等著,自生自滅吧!沂臨城這個傷心的地方,我是一天都不想再待下去了,既然我們現在的身份已經被人懷疑了,那我們今晚就走。”


  南靖軒:“既然要走,我們就一起走,我先回鋪子裏將銀子全部帶上,咱們在城東的碼頭邊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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