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的事
淩楚琰做了個很久遠的夢。 那年,他在宮中被父皇、兄弟罵了個狗血淋頭,灰頭土臉的出宮。
宮門口,正好遇見紀家兩個小姐對著地上滿臉是傷的小姑娘,又打又罵。
他心中生出一絲同病相憐之情,令路遙把貼身玉佩送給了那個滿身是傷的姑娘,希望能安慰她些許。
再後來父皇賜婚,他沒有拒絕,隻當兩個孤苦之人相互取暖。
隻可惜人未入府,毒先入了府。
一時的好心,讓他受了三年的錐心之痛……
隻要一想往事起,淩楚琰全身毛孔都像被蟲子啃食一般,疼痛難忍。
他身子一僵,猛地睜開眼。
“下來!”
淩楚琰盯著身上的人,快要炸了。
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紀霓雲竟然又蹲在他身上!
霓雲感覺到身下一個定時炸彈,彈起身子。
淩楚琰身上一陣冰涼,抬眼看了下,太陽穴瞬間一突,“紀霓雲,你就不怕本王捏死你?”
此刻,淩楚琰正赤果果地躺在床上,除了關鍵部位搭著一條錦被,簡直一覽無餘。
更無力的是,他渾身紮得像刺蝟似的,根本無法自己蓋好被子。
霓雲眼珠子一轉,膽子就大了些。
現在的淩楚琰就是刀俎魚肉,任人宰割,她怕什麽?
“乖乖聽話,姐姐才能好好給你治病。”
霓雲衝他挑了挑眉,又擰了下戒指,釋放戒指中的靈力,指尖一勾,一條淡紫色的細線從指尖溢出。
從前霓雲靈力微弱,隻能感應靈力,卻不能肉眼看到。
但戒指中蘊藏的靈力深厚,肉眼可見,霓雲才終於知道原來醇厚的靈力會化作淡紫色的光。
霓雲心中驚喜不已,指尖滑過淩楚琰胸前的傷口,那道紫色的細線便鑽入皮肉中,穿針引線將傷口縫合好。
然後,依次往下,將所有的傷口都用靈力縫補。
手指滑過他的八塊腹肌,霓雲動作一頓,“全身的傷口都必須縫合好,若有一處沒縫合,傷口就會不斷擴大,能爛出個窟窿。”
霓雲衝他神秘地眨了眨眼,“你懂的。”
淩楚琰眼皮一跳,意識到危險的存在,“你想做什麽?”
霓雲目光依依不舍地從那八塊腹肌上移開,盯住了某個不該看的地方,唇角一勾。
淩楚琰瞬間耳朵發燙,這女人能再厚臉皮一點嗎?
“紀霓雲,你看夠了沒!?”淩楚呀咬牙道。
霓雲聳了聳肩,猛地伸手去扯那條錦被。
淩楚琰此時像獵物一樣,十分警覺,忍著痛,一把甩開霓雲的手。
隻可惜他受了重傷,就算是猛力,也是軟綿綿的。
對霓雲來說根本沒有殺傷力,霓雲舉起戒指對準淩楚琰,“乖乖聽話,別逼本姑娘用強!”
“紀霓雲,你就不怕本王秋後算賬嗎?”淩楚琰夾著腿,渾身寒毛直豎。
“那要不讓薛溫瑜幫忙?”霓雲一手遮住眼睛,“我閉上眼,指揮薛溫瑜?”
淩楚琰心裏一慌,這女人還是真是什麽主意都敢出。
要兩個人對著他下身指指點點?這畫麵一點都沒不美。
“所以啊,還是乖乖聽話。”霓雲手指一推,淩楚琰便軟綿綿倒了下去。
唯一被遮蔽的地方突然一涼。
淩楚琰下意識地縮了縮腿,耳朵如火灼,“紀霓雲,你真是無恥至極!”
“王爺,霓雲也是為了你的幸福,暫且忍忍哈。”霓雲衝著他眨了眨眼,手指順勢滑到了大腿根部,一道紫線輕輕柔柔地繞過大腿。
“別動!”霓雲拍了拍他的腿。
“本王沒動!”淩楚琰感到生無可戀。
霓雲一雙目光悠悠看著他,溢出一絲輕佻的笑意。
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感襲上心頭,淩楚琰幾乎要炸了,一把抵住霓雲的脖子,將她壓在床欄上,“紀霓雲,本王不治了!”
他就是寧願皮肉爛掉,也受不了這女人的羞辱。
霓雲喘著粗氣,在淩楚琰胸口又捶又打,某人卻穩如泰山。
“淩楚琰,你要再不鬆手,我告你非禮。”
“你隨意。”淩楚琰不屑地笑了笑,“老夫老妻,談什麽非禮?”
什麽老夫老妻?
霓雲憋紅著小臉,貝齒在淩楚琰胳膊上咬了一口。
酸,牙都快磕掉了。
好吧,看來冰山王爺吃軟不吃硬?
霓雲鬆了口,眨巴著眼睛,“王爺,我隻是想幫你治病啊,你這樣對大夫合適嗎?”
“治病?本王怎麽覺得你在點火?”淩楚琰曖昧一笑,溫熱的氣息打在霓雲的臉頰上。
“王妃,我又拿了點迷藥,咱們多給那家夥在用點兒?”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伴隨著薛溫瑜興致盎然的聲音,“不然他半途醒了,怕是要扒了我們的皮……”
淩楚琰一緊張,一把拉過霓雲。
霓雲不防備,整個人成大字型,趴在淩楚琰赤果果的身體上。
淩楚琰的身子倒是遮住了,不過畫麵更加旖旎。
薛溫瑜的笑凝固了片刻,看著淩亂的床,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不是吧?不是吧?老和尚也有破戒的時候?
沒想到這淩楚琰表麵上一派禁欲的樣子,背地裏這麽風騷,重傷上陣?
薛溫瑜曖昧地挑了挑眉,“淩楚琰,悠著點。”
“你大爺!”淩楚琰隨手扔了個枕頭過去,“滾!”
“行行行,你們繼續。”薛溫瑜不明所以,退到了門口,關切道:“王妃,他身子還沒好……”
霓雲腦袋猶如被一陣驚雷劈中,嗡嗡作響。
她真的隻是想幫淩楚琰療傷啊,這話說的好像她覬覦某人似的。
薛溫瑜這八婆!
淩楚琰怒吼一聲,“本王夫妻間的事,關你屁事?”
霓雲點點頭,可又覺得哪裏不對……
什麽夫妻間的事?明明是醫生與病人之間的事啊喂。
霓雲橫了他一眼,翻身下來。
淩楚琰卻突然扣住她的後腦勺,那雙眼睛仿佛曜石般的眼睛,如同黑洞讓人暈眩,“怎麽?病治了一半,又想逃?”
兩人的距離隻在一拳之隔,且淩楚琰不著絲縷,霓雲清晰地感覺到他強有力的心跳,他灼熱的氣息打在霓雲臉上,霓雲恍惚了片刻,臉上溢出一絲緋紅。
“才……才不是!傷勢已經處理好了,我要去熬藥。”
“本王還有其他病症,你沒發現嗎?”淩楚琰的目光緊緊盯著她。
看她粉嫩的小臉,一臉倔強的表情,忽而想起那軟軟糯糯的觸感,心中生出一絲衝動。
“本王現在有些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