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不見甚是想念

  “你算哪個蔥?替我求情,你有資格嗎?”霓雲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這紀明宣也太高看自己的,祁王可是親王,還是立了功勳的親王,他這世襲的爵位得多大臉,幫祁王府求情啊?


  “何況你那是求情?你那是給我催命吧?”


  “咳!”眾人不約而同輕咳了一聲。


  這姑娘也太彪了一點,不過說的也是實話……


  正德帝本就對紀明宣沒啥好感,隻當沒聽見。


  紀明宣臉色卻難堪了,但礙於眾人麵前,他也不好發作,咬著牙道:“祁王妃莫要偏離了重點!”


  “重點是吧?重點就是你紀明宣誣陷我祁王府!”霓雲睨了他一眼,扯過那奏章逐字逐句分析道:“你說祁王派刺客刺殺皇上,為何最後王爺被砍得臥床數日?太醫也請過脈的,王爺中了的確是九死一生的曼陀羅毒,你不知道?

  再說你說我美容院有個叫連翹的,也是刺客中的一個,把刺客養在美容院這種人流量密集的地方,我是怕別人發現不了嗎?


  再來,你說刺客是我家王爺養的暗衛,且不說我們祁王府根本沒有什麽暗衛,你都說了是“暗”了,怎麽你上麵又說我把他們養在美容院,一明一暗,你這話不是前後矛盾嗎?”


  “這個……”紀明宣被霓雲懟得一時不知該從那句話反駁。


  事實上,當刺客招認他們是祁王所派後,紀明宣就急著來領功,連奏章都是心腹代筆的,甚至於他自己都沒看怎麽仔細。


  “皇上,確實是刺客親口認罪,可以傳刺客上來對質!”紀明宣不肯罷休,挺著胸口道:“微臣有人證!”


  “巧了,本王也有人證,也想讓紀侯辨認辨認!”淩楚琰扯唇。


  既然已經提起了刺殺之事,紀明宣自己又闖進來了,倒可以試探試探此人有沒有鬼。


  “什麽、什麽人證?跟本侯有什麽關係?”紀明宣踉蹌了一步。


  他風風火火地來彈劾祁王夫婦,哪裏想過自己也會被拉下水?


  紀明宣自然不甘,低眉向正德帝求助。


  正德帝本就對紀明宣那封狗屁不通的奏章心存不滿了,這會子看他更是厭煩,隻問淩楚琰:“祁王想說什麽?”


  “回父皇,先得請紀侯辨認一下這證人才穩妥。”


  “嗯。”正德帝默默點頭,這才是辦事的樣子嘛!

  紀明宣臉上掛不住,梗著脖子還想挽救一下自己的麵子,可看到被人押上來的男子,腿一軟,趕緊烏龜似地縮起了腦袋。


  “紀霓雲?好久不見!”男子勾起邪肆的笑。


  霓雲像是受了驚嚇,畏畏縮縮躲到紀明宣身後,可憐兮兮道:“哥,他欺負我!”


  紀明宣頭上一陣烏鴉飛過,心道:欺負你,管我屁事啊!


  這下好了,原本想躲得遠遠的紀明宣被霓雲推出來,根本沒來後路。


  偏偏那男子看到紀明宣很是熱情,“喲,紀侯也在,許久不見甚是想念!”


  “!!!”紀明宣如遭雷劈。


  這個時候避嫌還來不及,誰要想念他啊?


  紀明宣皮笑肉不笑,扯了扯唇,“三、三皇爺。”


  紀明宣口中的三皇爺正是索羅國的攝政王祝驥!

  正德帝也被驚到了,沉著臉道:“三皇爺怎會在我大夏京都?”


  這話的內在含義其實就是在質問是否是祝驥派人刺殺正德帝,否則一個堂堂攝政王,跑大夏朝來做什麽?遊山玩水嗎?

  但是敵國王爺怎麽能輕易入得了大夏京都?正德帝眼神意味深長地瞟著紀明宣一眼。


  畢竟在站的,似乎隻有紀明宣和祝驥熟識了……


  紀明宣臉色一僵,極力撇清關係,“妹妹,三皇爺為何會在祁王手上,你還不快向皇上稟明?”


  臥-槽,甩鍋達人啊!

  霓雲真是沒眼看這孬種哥哥了,“這變態……三皇爺對祁王府圖謀不軌,刺殺父皇,又想轉嫁給祁王府,被我家王爺給抓了。”


  “本王何時對祁王府圖謀不軌了?”祝驥一雙眼睛勾纏著霓雲,“本王隻是跟霓雲姑娘相談甚歡,甚是投機而已。”


  “嗯,是談的挺歡的,都談成了殘廢!”霓雲睨著那變態,“您下半身還好吧?”


  “……”祝驥好歹是皇爺,被人這麽問候,可真是臉丟大了。


  偏偏這人是個受虐狂,吸了吸口水,“好多了,看來紀姑娘還是關心本王的?”


  男子曖昧地勾了勾唇,“皇上,我願以樺城為聘,娶紀姑娘為妻……”


  “本王想要樺城自會親自去取,何須跟你費唇舌?”淩楚琰衣擺一甩,刻意激起一股強大的旋風。


  嘭——


  祝驥話還沒說完,直接飛進了十步以外的荷塘裏。


  這祝驥說話跟喝醉了似的,是該清醒清醒。


  正德帝也是不悅的,他大夏朝男兒是死的?


  五十年間大夏從無和親公主,又怎麽會把親王妃送去敵國呢?

  都說祝驥行為乖張,如今看來果不其然!

  祝驥被鐵鏈綁著,灌了一肚子淤泥,正德帝才想起把人撈出來。


  祝驥挺著大肚子,跟懷孕了似的,一陣陣發嘔。


  “父皇恕罪,兒臣不知三皇爺如此羸弱,一陣風就倒了。”淩楚琰拱手道。


  “你們還不扶好皇爺,莫讓皇爺再被風吹倒了?”正德帝倒也樂得跟淩楚琰一起睜眼說瞎話。


  此人好歹是索羅國的攝政王,明麵上還是要過得去的。


  沒想到這祝驥臉皮厚得很,不怒反笑道:“沒關係,過不了幾日,說不定祁王也許會求著我娶霓雲姑娘呢?”


  “你這話何意?”霓雲眼皮一跳,腦海中又想起祝驥說過的三座城池。


  果不其然,祝驥肆無忌憚地盯著霓雲:“一個女人可換三座城池,祁王不覺得很合算嗎?”


  “那你且看看一張臭嘴換索羅國皇室陪葬,合不合算?”淩楚琰勾唇,看似玩笑,但一雙狼眼卻溢出嗜殺的光,那話不像威脅,倒想某種宣告。


  對於這種厚臉皮的人,簡單粗暴似乎更有效用。


  祝驥心中一悸。


  倏忽,一粒飛石直衝他的眼珠,風馳電掣般狠厲。


  一個不慎,他那雙一直盯著霓雲的眼睛必然直接爆漿。


  祝驥出手格擋,那石頭竟然直接打斷了他腕上的鐵鏈。


  祝驥旋即出刀,劈斷腳上的鐵鏈,與淩楚琰纏鬥。


  可是淩楚琰一旦出手,必是招招見血,


  祝驥眼見落於下風,忽而淩空而起扼住霓雲的脖子,“祁王,武功不錯,比那廢物紀明宣有意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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