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倆換
“總之,從今天起,你睡書房,哪日本姑娘想通了再說。” 淩楚琰扶額,懊惱不已,“雲兒……”
呯嘭——
門窗裏突然丟出個藥瓶。
“每天塗三次藥,手臂上傷口不要碰水,不要用力!”霓雲憤憤然交代道:“你要再不聽話,咬死你!”
淩楚琰摩挲著手裏的藥瓶,心中一暖,無奈地笑了笑。
媳婦還是很疼人的,就是嘴硬點。
後幾天,淩楚琰倒也不勉強她,自己自覺歇在了書房。
沒有某些人從中打擾,霓雲養了幾日,很快就恢複了元氣。
這日,霓雲原本想做點好吃的慶祝慶祝,順便慰勞慰勞某些人,就有宴會請帖就送進來了。
是江思月邀兩人去蒼月山莊的帖子。
“我沒去找他,他倒找上門了?”霓雲撫掌,“去,看看她葫蘆裏買的什麽藥!”
蒼月山莊位於長陽城北郊的蒼月山上,這裏山清水秀,大熱天都涼風習習,實在是個好地方。
“聽說這整座山就這一個莊子?”霓雲詫異道。
長陽城的富人不少啊,怎麽會讓江思月獨占了大好的避暑聖地?
“這蒼月山是官家的地方。”淩楚琰提醒道:“不是每個人都能來的。”
這個時代,官、商那是有雲泥之別的,一個商人竟然能把宅子建在官家的地方,還是唯一授權?
江思月不簡單呐!
霓雲一邊想著,一邊踏入了山莊。
一進門就聞到了濃重的脂粉氣,霓雲下意識捂住鼻子,卻見莊子裏隨處可見的年輕女子。
這些女子麵容姣好,各個穿著輕薄紗衣,玲瓏身材隱隱可見。
兩人從遊廊一直走到後花園,大約見著一二十個這樣穿著豔麗的女子,且四處都能嗅到曖昧的香氣。
這地方比百花苑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霓雲扯了扯淩楚琰的衣袖,“夫君,快看呐!這架勢比你爹選秀也差不了多遠吧?”
“咳!”淩楚琰輕咳一聲,目不斜視。
再一個小心,他不又得多吃一個月的素?
更何況這些女人身上的胭脂味極重,隻擾得他頭暈。
“兩位到了?”
涼亭裏,江思月靠在太師椅上,周圍幾個貌美女子躬身服侍著,時不時眉來眼去,甚是曖昧。
“坐吧!”江思月指著自己對麵的位置,又道:“叫幾個小姐妹,來服侍我的貴客。”
說著,江思月饒有興味地撫摸著女子青蔥般的手指。
“喏!”女子似乎習慣了這樣的場麵,一點不扭捏,繼續跟江思月打情罵俏。
這江思月養著這些個美人,照理說應該是縱-欲過度,怎麽看她倒是唇紅齒白、精力充沛的模樣?
“公子身體好些了?”霓雲起了個話頭,原本想趁機給他把把脈。
江思月卻擺了擺手,“哪有什麽好不好的,不過是及時行樂而已?”
“你不是重金求子來的嗎?”霓雲掃視了眼周圍的姑娘,這樣縱-欲,過度消耗,怕是很難有子嗣吧?
江思月卻不以為意,“我這不就是在求子嗣嗎?多多嚐試,總有成功的那一天嘛!”
說著,又抱著身邊的美人吧唧了一口。
霓雲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合著這些美人都是為了給江思月綿延子嗣,才聚集在這兒的?
這也太yin靡了吧?
江思月吃著美人送到嘴邊的葡萄,倒是樂在其中,挑了挑眉,“還不去服侍這位公子?”
五個略顯稚嫩的姑娘盈盈走向淩楚琰。
江思月見淩楚琰冷著臉,又道:“公子放心,這幾個都是雛-兒,保管不讓你失望……”
轟隆——
江思月話沒說完,淩楚琰忽而衣袖一甩,幾個女子旋即飛了出去,“上次,你誘雲兒去湖心,這筆帳還沒算吧?”
“這公子對你倒是很忠心!”江思月饒有興味看著霓雲,“莫非他是你的男-寵?”
“???”霓雲和淩楚琰頓時一臉懵逼。
男寵?誰敢把鬼麵羅刹、大夏祁王爺當男寵啊?
霓雲眼見淩楚琰的臉一陣白一陣綠,突然玩性大發,“是啊,他是我的男寵。”
“紀……”
淩楚琰剛要反駁,被霓雲一個眼刀子直接噎了回去,“不過,這男寵一天到晚在外麵招蜂引蝶,馬上就要失寵了。”
“!”淩楚琰的臉已經氣成了顏料盤。
霓雲衝他得意地眨了眨眼,這些日子心裏的憋屈總算報複回來了,就一字,爽!
江思月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捏著下巴道:“既然這男寵不得你歡心,不如我再送你幾個可好?”
江思月拍了拍手掌,五個美男魚貫而入。
這五個人風格迥異,有儒雅書生,有意氣少年……總之各個長得都不差。
霓雲下意識咽了咽口水:這江思月選男人眼光可比選女人眼光好多了。
“要不……”
“紀!霓!雲!”
霓雲忽而感受到身邊人周身散發著寒涼的氣息,心虛地縮了縮脖子,“要不,就算了吧!”
“別客氣嘛,上次是我對不住姑娘,這些男寵就當給你賠不是了!”江思月勾了勾唇,“再說呢,我也白給你啊,不如,我倆換?”
“換?”霓雲忽而意識到了什麽,猛地抱進淩楚琰的胳膊,“我不換!”
“換個男寵有什麽嗎?玩膩了就換!”江思月勾手示意五個美男退下,“你們且去房裏等著姑娘吧!”
“喏!”五個美男乖巧地福了福身,又衝霓雲拋了個媚眼。
霓雲頓時雞皮疙瘩掉一地。
果然,還是原裝的夫君好!
“我跟你說,你就是沒嚐過這其中的妙處……”江思月挑了挑眉,“今晚讓他們伺候,明天你定然願意跟我換男寵的。”
霓雲嘴角抽了抽。
靠,這江思月也太yin亂了吧?而且還男女通吃?
霓雲整個人的三觀都碎裂了,“我、我們還是告辭吧!”
“別啊!”江思月極其熱情,挑了挑眉,“晚上有更新鮮的節目,保準你沒看過。”
霓雲的腦海頓時浮想聯翩,該不會是那種少兒不宜、十分羞恥的節目吧?
“算了,我們還是……”
“既然江公子盛情邀約,我們夫婦二人就卻之不恭了!”淩楚琰突然應了下來,還特意咬重了“夫婦”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