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日不想著你

  霓雲一拍腦袋,才想起還沒自我介紹呢。 “去懷王府,找紀霓雲就好。”


  “紀霓雲?”周輝看著手中的合同,愣了片刻。


  “祁王妃!”周輝頓時驚掉了下巴。


  他竟然認了祁王妃當師父?

  那跟懷王一同的人,豈不就是祁王?


  周輝頓時覺得自己是在懸崖邊走了一遭,幸好沒激怒了鬼麵羅刹。


  另一邊,三人回府後,淩牧馳看霓雲的眼神都發生了變化。


  “丫頭,你也太厲害了,連周輝都不是你的對手!”


  淩牧馳這句話已經說了上百遍了,他沒說煩,霓雲都聽煩了。


  淩牧馳又轉而瞥了眼淩楚琰,“你小子何等何能取到這麽賢惠的媳婦?”


  ?


  賢惠?


  淩楚琰詫異地看了霓雲一眼,心道:淩牧馳大約是沒見過姑娘打人、殺人的模樣。


  “夫君覺得我不賢惠。”霓雲挽著他的胳膊,對著他展現了個標準的笑容。


  淩楚琰頭皮發麻,重重點頭:“賢惠!”


  “這就對了嘛!”淩牧馳老懷安慰看著兩人,“你小子別天天沉著張臉,少言寡語的,小心這麽賢惠的媳婦跟人跑了。對媳婦,要熱情點!”


  “熱情?”淩楚琰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本王知道了,以後定當對雲兒更熱情些。”


  “不!”霓雲連連擺手,“夫君這樣已經很好了。”


  某些人的熱情,她可承受不來。


  霓雲扶著尚且酸痛的腰:突然有些懷念,冰山時期的某人了呢。


  “好了好了,咱們說說正事。”霓雲可不敢看淩楚琰‘熱情’的目光,話鋒一轉道:“王爺,我搞定周輝了,咱們倆的賭約是不是也算奏效了?”


  淩牧馳完全沒想到霓雲一個小丫頭能真贏了周輝。


  可是白紙黑字立著字具呢,淩牧馳也逃不脫。


  淩牧馳癟著嘴,委屈巴巴看著霓雲,“此後一個月,我可以聽你的,不過,你不會真不讓我吃肉吧?”


  “不僅可以吃肉,我還讓周師傅親自為王爺下廚,如何?”


  “真的?”淩牧馳受寵若驚。


  原本以為減肥會是個很痛苦的事情,沒想到,還能頓頓吃到周輝的手藝,簡直高興到飛起!

  霓雲看淩牧馳渴望的眼色,估摸著他已經在想下一頓吃什麽了。


  霓雲清了清嗓子,打斷了他的美夢,“不過我有個要求,王爺想吃周師傅的手藝,必須親自去店裏,不能讓人送上府。”


  “這有何難?”淩牧馳揮了揮手。


  能吃上周輝的手藝,他就算住在百味樓也可以的。


  但緊接著,霓雲就給他潑了盆冷水,“王爺去百味樓,不準坐馬車,隻能步行去。”


  “啊,這?大熱天的。”淩牧馳捂著心口,“我身子不好。”


  “那好吧,王爺就隻能吃水煮白菜了。”


  “那、那我還是去百味樓吧。”淩牧馳嚇得連連擺手。


  吃水煮白菜,不如要了他的命呢。


  想想能頓頓吃到周輝的手藝,走幾步就走幾步唄。


  “那就這樣說定了,從明天開始!”淩牧馳一跺腳,下定了決心。


  之後的一段日子,淩牧馳每日都跟著霓雲步行前往百味樓,一日三餐,頓頓如是。


  懷王府到百味樓足有三公裏,每天來回三趟,累得淩牧馳氣喘籲籲。


  於此同時,霓雲教會了周輝許多減肥餐的做法。


  淩牧馳每次來百味樓,都能吃到新鮮的菜肴,頓頓不重樣,竟然讓淩牧馳更加有動力日日步行了。


  而懷王每日光顧百味樓,簡直就是百味樓的活招牌,吸引著遠近百姓前來品嚐。


  霓雲的燒烤攤子,也很快開了起來,生意一度火爆。


  霓雲在百味樓忙了半個月,一切走上正軌,才終於閑了下來。


  半個月的時間,安安又長大了許多,會時不時地做些搞怪表情,哄得爹娘開懷大笑。


  這日,霓雲哄安安睡著後,就去了內院。


  淩楚琰正盤腿練功,一張俊臉嚴肅認真。


  霓雲不好上前打擾,也學著淩楚琰的樣子盤腿坐著,深深吐納。


  “盤坐寧心,鬆靜自然。唇齒輕合,呼吸緩錦……”


  淩楚琰輕啟薄唇,念著什麽口訣。


  霓雲立刻按他的方法試了試,果然感受到體內靈力湧動,比以往有過之而無不及。


  兩人又修煉了半個時辰,淩楚琰才緩緩睜眼,“怎麽今日想著陪我練功了?”


  淩楚琰這話裏,頗有些酸醋味。


  霓雲撇了撇嘴,“我哪日不想著你了?”


  “真的?我怎麽不信?”淩楚琰聳了聳肩。


  這些日子霓雲又是百味樓,又是安安,哪有心思搭理他啊?

  某些人肚子裏憋著氣呢。


  霓雲抱著他的脖子,吧唧了一口,“你不是在忙臨水守軍的事嗎,如何了?”


  “跟懷王重新研究了守軍駐點,重新整編了臨水守軍,臨水城如今應該是南疆諸城最安全的城池了。”淩楚琰心裏鬆了口氣。


  淩牧馳對他們照拂頗多,如今也算還了他些恩情。


  “懷王,身體如何?”


  “藥物配合節食運動,再有半個月,就能恢複正常了。”霓雲衝淩楚琰挑了挑下巴,“過半個月,咱們就回京?”


  霓雲終究還是掛念在京中的紀微瀾和路羽遠黛的。


  更重要的是,正德帝仍然沒有一句口諭傳來,這讓霓雲心中總是有些不安。


  淩楚琰又何嚐不是?


  隻是兩個人心照不宣罷了。


  “行,估摸著鎮北軍也快抵達京城了。”


  京中不知是什麽情況,淩楚琰始終擔心霓雲,又問:“剛剛按照我的心法練習,有沒有什麽特別的感受?”


  “隻覺得靈力更充沛了。”霓雲訝然。


  她和淩楚琰明明毀去了丹田,為什麽靈力沒有因此而消散?

  而且,紀微瀾不是說他們之間的靈力相互製約嗎?為什麽兩個人反而都變得跟強了?

  “我猜想是我們同時毀去丹田,反而讓靈力灌注全身,與自身融為了一體。”


  淩楚琰這樣一說,霓雲大概明白了。


  原本靈力存於丹田之內,也受困於丹田。毀去丹田後,靈力反而在周身流動,與自身融為一體。


  兩人反而能夠更好的控製靈力了。


  且兩人心意相通,都甘願為彼此自毀丹田,兩人體內的靈力自然不會再相互排斥。


  “你不必擔心我,我可以保護自己了。”霓雲窩進他懷裏,“總之,去了京都,不管什麽情況,你盡管按照自己的心意做事就好,我和安安都會守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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