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走
幫主和兩位首領似乎有很多事瞞著王曉峰。 縱使王曉峰在青虎幫多年,還有幸成為幫主的徒弟,但那些秘密仍然不曾告訴過他。
從前,他也不甚在意,但如今幫主病危,他心裏也著急。
於是,也不再跟他們繞圈子,“之前聽二位首領說過一處名為靈池的聖地,那處靈氣充沛,是否對幫主有所助益?”
葉慶和徐明玉一臉防備,互相對了個眼神,“阿峰,此事我們自會處理。”
兩位首領終究不信他。
“行吧,那我去看幫主。”王曉峰暗歎了一聲。
“阿峰!你先去賬房吧。”葉慶臉色更沉,“剛剛送上來的賬目,我還沒來得及核對。”
“可是……”王曉峰握著衣袖裏的魔方。
徐明玉卻是一眼就看到了,眉心一蹙,“這是什麽?”
王曉峰別無他法,把魔方交給了兩位首領,“是祁王妃讓交給幫主的,她說 她與幫主是舊交。”
“好,我送進去吧,你忙你的。”葉慶揮了揮手。
待到王曉峰走遠,徐明玉才開口道:“幫主和祁王妃八竿子打不著,怎麽會是舊相識?”
“我看是祁王想接近幫主的接口吧!”葉慶微眯著雙眼,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你知道嗎?祁王大勝索羅國後,正德帝至今毫無表示。”
“你的意思是……祁王與正德帝翻臉了?”徐明玉忽地麵色蒼白,默了良久,才道:“若是如此更不能讓他們接近幫主了。”
“你說的對,若我沒猜錯,他們是想請幫主出山幫忙的。”葉慶負手而立,“幫主心地善良,定然會應允……”
“幫主好不容易逃脫正德帝的掌控,絕不能讓他再涉險!”徐明玉越想越急,“我們躲了這麽多年,不就是躲正德帝嗎?”
“你說的對,幫主已經為羽族、為紀氏做了太多了,差點搭上一條命,絕不能讓他至死都與羽族糾葛不清。”葉慶咬牙,下了決心,“祁王夫婦必須死,否則隻會一次次茲擾幫主!”
徐明玉深以為然。
可問題是幫主已經明令,不許傷害祁王夫婦了,他們想做什麽,也是束手束腳啊!
“這樣,你即刻帶幫主去靈池療傷,祁王夫婦我去處理。”
“如此甚好!”
葉慶和徐明玉打定了主意。
葉慶朝幫主住處去,徐明玉徑直去了武器庫……
山洞裏,霓雲休整了片刻,就一直在洞口踱步。
她真的太好奇幫主是不是穿越者了。
大夏會不會真的有同類?
淩楚琰從剛剛就一直沉默不語,他甚至完全不懂霓雲在做什麽。
幾次欲言又止,最後才開口道:“雲兒,幫主是你同鄉?”
霓雲腳步一頓,才想起一臉懵逼的淩楚琰。
有些事情,是時候該告訴他了。
“阿琰,你還記得兩年前我們初次相遇麽……”
霓雲拉著淩楚琰坐下,細細講了這兩年發生的一切,包括她是從何而來和她的真實身份。
“其實我真的是紀氏二十代門主,隻是是不同時空的而已。”
霓雲極力把事情講得明白,可講到最後她自己都覺得這是一件很玄幻的事。
“你可以理解嗎?”
“……”淩楚琰默了良久,才緩緩開口,“那雲兒還會離開嗎?”
淩楚琰忽而握住霓雲的手,抓得緊緊的。
霓雲眼底一酸,她沒想到淩楚琰開口第一句是這個問題,心中蕩起了一絲漣漪。
“阿琰……”霓雲心中澀然。
“不會的,我說不會就不會!”霓雲挑了挑下巴,語氣篤定。
淩楚琰擁她入懷,輕笑,“無論如何,我不會放你走!”
兩人正說著,忽而聽到一陣腳步聲。
“幫主來了?”霓雲正色道。
兩人十指相扣出了山洞,卻是徐明玉率領著青虎幫眾人抵達山洞。
接著就把霓雲和淩楚琰團團圍住。
“你們這是何意?”霓雲防備著四周。
這些幫眾絕非等閑,他們人手一把槍支,看樣子來者不善。
“我應該問祁王妃何意?”徐明玉將魔方丟給了霓雲,“這是什麽?你們找幫主究竟為何?”
徐明玉不認識魔方,很明顯非穿越者。
霓雲也不知如何與他解釋。
這片刻的猶豫在徐明玉看來,更是不懷好心。
徐明玉驀地拂袖,“幫主是不可能參與大夏內部爭鬥的,淩牧雲自己種的惡果,自己嚐!”
霓雲沒想到徐明玉敢直呼正德帝的名字,看來與正德帝也是老相識了。
徐明玉和葉慶的年齡都與正德帝相仿,而幫主,霓雲上次遠遠看了一眼,比這兩人年齡大些。
看樣子這些人都是經曆過正德帝年輕時,討伐南疆之戰的。
難道青虎幫與大夏有什麽過節?
這難道就是幫主和兩位首領甚少出山的原因?
霓雲心中好奇,剛要再問,徐明玉勾了勾手,幫眾們立刻用槍對準了兩人。
霓雲猜的沒錯,青虎幫人手一把槍,誰能惹得起?
“有什麽話不能讓我與幫主一敘?”霓雲並不想與這些人火拚。
縱使他們武功再高,也是抵不過槍炮火藥的。
徐明玉卻不給他們任何餘地,“你們皇室中人是如何油嘴滑舌的,我也算體會過了。幫主是不會與你們見麵的,你們去見閻王吧!”
徐明玉眸光一厲,眾人扣動扳機,一發子彈率先出膛。
轟隆——
霓雲身後的巨石立刻被炸得粉碎。
“走!”
霓雲意識到沒有談下去的餘地,兩人雙雙淩空而起,往密林裏逃。
“不留活口!”徐明玉冷聲道。
槍林彈雨朝霓雲兩人呼嘯而來。
淩楚琰第一次感覺到了危機,“雲兒,你先走,我殿後。”
“阿琰……”
“我們還有安安!”淩楚琰眸光一沉,推了霓雲一把,將霓雲推出了風暴中心。
但是,槍聲卻沒聽,反而越來越密集。
一顆子彈忽而劃過淩楚琰的手臂,濺開一片血光。
霓雲雙目猩紅又回到了風暴中央。
這個時候,她隻想和淩楚琰在一起,就算是死又何妨?
她不能看著他倒在自己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