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章 多學一門外語
幾個人從天台回到下一層，電腦屏幕還停留在剛才的畫麵上。留下亦平和劉盾博士繼續監視網絡變化。其餘的人又開始忙碌起來。
“雷霆、晶晶，你們倆在這研究機動木船。我跟餘多多帶著琪琪去備戰倉庫那邊收集我們能用的東西。”
“丁寧，上一次我看到那裏有壓縮幹糧和固態水。你們多帶一些回來，還有各種能源塊……”晶晶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串東西。
“真是嘮叨，吃的喝的用的我都想著呢，木船甲板下麵的小船艙地方足夠大，我們爭取把它都裝滿了。”
這邊晶晶和丁寧說著話，那一邊琪琪正和大海豚們嘰嘰咕咕哇哇的交流著。
“餘多多，你倆的防身武器都帶著的吧，注意安全。那幾隻變異的口袋生物，今天早晨都沒回來。”
“雷霆，昨天晚上的時候它們回來過一次，跟大海豚他們叫喚了一陣子又走了。我想它們不一定還能回來，就怕他們回到了中轉基地把我們給出賣了。”
“叔叔，它們回不去了，山肚子的門都關閉了。米口袋跟大海豚它們不一樣，它們去深海找吃的了。”琪琪說著，一隻手揉著自己的頭發。那樣子像是頭又痛了。
“琪琪，別想它們的事兒了，我們每人一條船，爭取一次多帶些東西回來。海獅寶寶，你們幫我推船好不好。”
“丁寧阿姨，你發出雞咕咕、啊！的聲音就行，要用底氣發聲。那種聲音是聽不出來的，但是它們能感知到。”琪琪放下揉頭的手指點到。
“琪琪，是不是這樣子。嘰咕咕，唔啊。”一邊的餘多多學著鳴叫了幾聲，琪琪還沒有評分，幾隻海生物已經都圍攏到他這邊來了。
“胖叔叔，你學的真像啊。你看它們都聽懂了，你以前就會吧。”
“胖叔叔我也是被海洋生物變異毒噴到之後，就莫名其妙了能聽懂它們的說話了。紮過了針之後就不明白了，這一次又突然間想起來了。”餘多多誠實的說著，卻聽的丁寧一皺眉頭，心裏暗暗的擔憂，怕是大家體內的毒素都還殘留著不少。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發作。
“丁寧阿姨，你也學著指揮它們。試試唄，不是還有我嗎？”看著沉思的丁寧，琪琪鼓勵著說。
“算了，我是學不會海生物的語言。海獅，過來幫我推船好嗎？”丁寧衝著海獅招招手說道。
幾隻海獅像是猶豫了一會兒還真的過去推動了觀光船。丁寧高興的像個大孩子。
“我不會說它們的語言，它們也能明白我的意思啊。”
“這應該就叫生物感應，你對它們是善意的，它們對你也是友好的。這也是它們被人類馴化的結果。出發嘍！目標，哎，丁寧，儲備倉庫在哪裏啊？”
“上一次我和晶晶還是開著汽車走的，是沿著海珠城的主大街往右拐，接近市郊區有個建築群。現在到處都是水茫茫，一下子真還說不好那個方位。”
“丁寧阿姨，我們現在的位置就是海珠城的主大街。上一次你們是往東還是往西走的？”
“西邊，往右拐的那條馬路也很寬。”
“現在看著哪都寬，我們也隻能參照那些露在水麵上的建築物了。”
“餘多多， 你變聰明了。想起來了，我們往右拐彎的時候正好有一個寵物醫院。”
“叔叔阿姨，路過寵物醫院的時候，我們進去找找有沒有它們吃的東西。”
“那是必須的呀。怎麽可能叫我們的生物朋友餓肚子呢。”
半個小時之後就來到了那座寵物醫院，隻是也隻留在水麵上半截了。
好在足夠幸運，在留在上麵的兩層裏還真找到了犬糧貓糧等寵物食物。
“琪琪，這些都是陸地上的生物吃的。我們的海洋生物朋友能吃習慣嗎？”
“阿姨，這個我也說不清楚。我想那邊的肉幹兒它們應該喜歡吃。”
“想想也是這麽個道理，別說寵物喜歡吃，就是我們人類也用這些肉幹當零食。隻不過裏麵的配料不一樣罷了。”餘多多說著把一袋袋肉幹收進一個大口袋裏。
丁寧也隨手收集了一些犬糧和貓糧，現在這些東西的營養價值跟人類不差多少。
離開寵物醫院的時候，這些東西就裝滿了一條觀光船。琪琪坐在船裏撕開一包肉幹，隨手喂起推船的海生物。
很顯然這些海生物都很喜歡吃。丁寧和餘多多也一邊觀望著露在水麵上的建築物，一邊給海生物喂食。
整座城市一半都淹進了海水裏。建築群間隙寬的地方就是以前的馬路。觀光船就沿著一條寬闊的水麵往前走著。忽然琪琪興奮的叫了起來。
“叔叔阿姨，你們說的那個地方是不是門口有站崗的軍人？我們學校組織春遊的時候路過那裏。前麵應該往左拐了。”
“琪琪，我和你晶晶阿姨來的那一次，這座城市已經遭遇了濃霧天氣，城市裏已經看不到活人了。不過你說那裏應該有站崗的倒很正常。因為那裏是戰備倉庫，和平年代人類也要警鍾長鳴。”
“是啊，防了陸地上的壞人，也防了天空中的星際過客。偏偏就沒有防備海洋裏的生物變異。”餘多多氣呼呼的說著，卻不料推船的海洋生物不高興了。紛紛來到餘多多的觀光船邊，嘰嘰咕咕嘶嘶哇哇哇的叫了起來。
海水也瞬間掀起了一陣湧動和浪花。三條觀光船就在原地打轉了。
“寶貝，沒有說你們，你們都是我們的好朋友。”
“餘多多，你倒是嘰咕咕的叫啊。你說人話他們能聽明白嗎？”
“阿姨，還是我來跟它們說吧。嘰嘰嘰咕咕咕……”琪琪對著海洋生物就是一陣子鳴叫。
“這算是怎麽回事兒？它們成了人類的好朋友，那些口袋生物卻是人類的敵人。同樣都是進化，差距也太大了吧。”趁著琪琪和海生物交流的空檔，餘多多沮喪的說著。
“進化和進化不一樣，這些海洋生物是在人類的馴化陪伴下進化的。而那些口袋生物…”
“那些口袋生物也是在人類瘋狂下進化的。它們是進化，而口袋生物是變異。”
“餘多多，進化也好，變異也罷，都是在生物本身的基礎上向兩個不同的方向改變。仔細追究起來也都和人類脫不開幹係。”
兩個人說話的功夫，琪琪已經安撫好了那些海生物。觀光船又開動起來了，向左麵拐了一個彎兒。望遠鏡裏已經能看到那個建築群了。
“叔叔阿姨，你們倆就別爭論這個進化和變異了。人類馴化它們為了愉悅自己，人類的瘋子變異它們，也是一種自私。如果人類沒有那麽多的想法，這些就都不會發生了。”
“琪琪，優勝劣汰，適者生存，這是人類的生存法則。也因此人類能站在食物鏈的最高端。這是不可改變的規律。”
“餘叔叔，人類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看待其他生物。也是在用人類自己的眼光解析其他生物。每種生物都有自己的世界，也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則。就算是人類足夠強大，也不能罔顧其他生物的生存世界。”
“琪琪，我們都是一樣的人啊。你怎麽……”
“阿姨，我現在和這些海生物心意是相通的。我是生物，我是生物，我無敵…”琪琪捂住了腦袋說了一句，然後就哼唱起那首旋律。
“琪琪，是不是頭又痛了？咱什麽都不想了，你拿望遠鏡看看前麵那個建築群，是不是你路過的門口有軍人站崗的地方。”丁寧急忙大聲喊叫著轉移琪琪的注意力。
“阿姨，我並沒有多想什麽，就是突然間有些頭暈。對，就是那個地方。我記著樓頂上有一個塔形的建築，我們好多同學看著看著都看暈了。”
“唉，我和晶晶上一次來的時候，這裏還沒有被水淹。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我們需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