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這人腦子有病啊
崔明正望著滿臉胡子的男人離開的地方,緊握了一下拳頭。
聲音平靜,帶著久違的殺意:“他不該動我家小孩兒!既然敢來,就別走了!”
何斌聽了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好久沒見到老大發火了!
這可真是碰了他的逆鱗!
葉廣越走出胡同口的時候,就見十幾輛車齊齊整整的停在胡同口外。
每輛車上都下來了四五個彪形大漢。
王海見了,打了聲招呼,指著胡同裏麵:“小武,老大在裏麵呢!”
“走!”領頭的精幹小夥子點了一下頭。
一行人氣勢洶洶的跑了進去。
葉廣越轉身對王海說:“兄弟,就送到這裏吧!我還要趕火車。”
“真不去醫院,你身上的傷可不輕!”
“這點小傷,不礙事!”
呃!
王海想了想,撓了撓頭:“你不再等等周雲舒那丫頭?”
“不等了,已經見了麵,我該走了!”葉廣越拍了一下王海:“再見!”
王海快速說了一串號碼:“記住這個號碼,你要是有事盡管開口!”
葉廣越擺了擺手。
走了。
想著周雲舒那丫頭的凶狠勁兒,跟後來的那男人還真像,不愧是一家人。
胡同裏麵。
崔明正蹲在張德文麵前:“別裝了,知道你醒著!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叫張德文,是吧?我家姑娘的大舅!在梅城,咱們見過。”
張德文裝暈在地上躺了半天,抖抖索索的睜開眼睛,看著崔明正嘿嘿一笑:“對,咱們在梅城見過,咱們都是自己人!自己人!我是周雲舒她大舅!親大舅!”
何斌聽了,詫異的不是一點半點。
不是!
既然是親大舅,這……
這人腦子有病啊!
自家侄女都坑!
“為什麽帶他來?”崔明正冷聲問他。
“啊?你說什麽?誰帶他來的?我不認識那人,真的!你看我這樣,人家也不稀地搭理,你說是吧,反正不是我!不是我!”張德文心虛的低著頭,不敢跟崔明正對視。
嘴上還死不認賬!
何斌已經明白過來了。
嗤的一聲笑:“慫蛋!敢做不敢當的貨!真他媽的丟人!”
崔明正扯了一下嘴角:“說實話!”
張德文渾身一抖,見識過這男人的凶狠勁兒,張德文哪敢說實話呀!
他又不是不想活了!
堅決不說!
打死都不能說!
張德文討好的看著崔明正:“真不是我,我可是周雲舒的大舅,她是我親侄女,我們是一家人,怎麽會害她呢,你說是吧!哈……一家人!我們是血脈相連的一家人!我不會害她的!”
崔明正冷笑出聲,再沒看張德文一眼,起身看著跑進來的一行人,指著張德文說:“小武,把他送到最近的派出所,找最有經驗的刑警審訊!要是不老實,直接動刑!”
“是!”
小武叫了隊伍中的一個人出列。
張德文已經嚇得渾身都軟了。
站都站不起來,是被人架著拖走的。
“你們不能這麽對我,我是周雲舒的大舅!我是她大舅!親的!親大舅!你不能這麽對我啊!我要報警!對,我要報警!你們打人了,知道不知道,打人是犯法的!”
張德文殺豬一般的叫著喊著。
沒人理會。
崔明正又對小武說了滿臉胡子的男人身高特點,跑走的一共有兩人。
告訴小武抓住後直接送派出所,他隨後就到。
這人……崔明正要親自審。
等安排完之後,何斌才問:“老大,你不是都走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前方有一段路塌方,是我們的必經之路,行程往後推遲一天,”本來是沒準備回來的,打算原地休息一天。
是崔明正覺得心慌,這是從沒有過的事情。
總覺得有事,不放心,一路趕回來,就是想確認一下。
沒想到還真出了事。
沒看到周雲舒安好,崔明正到現在,一顆心都是吊著的。
“老大,我讓雲丫頭在打電話那地兒等著,這會兒安全了,一起去吧!”何斌說。
崔明正搖頭,人就往胡同口外走。
“不去?為什麽?”何斌追著問:“你不是專門為她回來的?”
“淩晨一點的車,我跟王海就得走,還有幾個小時,我去派出所把事情查清楚,至於我家小孩兒那邊,就不用說了,她沒事我就放心,另外,從丁航那邊讓小武挑兩個身手好的,暗中護著點,這次是我大意了!”
崔明正十分懊惱的說道,從急救箱裏麵拿了藥出來,扔給何斌:“專治擦傷,記得給她。”
何斌是真佩服老大。
這才是頂天立地的男人!
拽住崔明正的胳膊:“老大,一會兒你上車,先別走,我把雲丫頭叫出來,你看到人了再走。”
“好!”
王海走了回來,跟崔明正說:“那小子走了,還說以後不會再來。”
崔明正點了一下頭,對何斌說:“回頭讓小武查一下,他在哪裏工作,該給的獎勵得給!”
何斌點頭:“行!沒問題!”
崔明正跟王海上了專用吉普車。
何斌跑到周雲舒打電話的地方,離這路口有點遠。
遠遠的才聽到警車開過來。
這裏是個小賣部。
周雲舒就站在裏麵等著。
何斌撩起簾子:“雲丫頭,沒事了!”
周雲舒看到何斌,笑得燦然,出去就急著問:“葉廣越呢?他沒事吧!”
何斌也不知咋的了,聽周雲舒這麽關心一個外人,心裏不是滋味兒。
“沒事,他說是碰巧路過,還要趕火車,就急衝衝的走了!”
周雲舒“哦!”了一聲。
何斌看了周雲舒一眼,輕咳一聲,問:“怎麽?擔心他?”
周雲舒點頭:“是有點擔心,要不是他及時出現,我還真沒法兒脫身,那男人力氣太大,幹不過!”
現在想想,周雲舒都氣自己,平時哥哥教自己的時候,沒用心學。
“等等……等等,你說幹不過,什麽意思?”
何斌咽了一下唾沫,不會是真跟人幹起來了吧!
上下打量著周雲舒。
這麽嬌滴滴的一個女孩兒,何斌實在是沒法兒想象她跟人幹架的畫麵。
周雲舒把手伸出來,攤開手心。
何斌就看到小丫頭白淨的手心裏,躺了一根金針。
“就用這個?”
周雲舒點頭,很是氣惱的說:“第一次用,還不熟練!回頭還得再練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