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王海的傷
崔明正也跟了過來,蹲在小武的後麵。
很快,小武就看到後跑出來的那人手裏端著槍,槍口就指著一步一步慢慢往外挪的人。
崔明正往前移了點距離,對小武做了一個手勢。
兩人分工明確。
手裏有槍的那人手指扣著扳機。
槍聲響起的瞬間。
小武一躍而起,把受傷的那人撲倒在地,躲開了那一槍,再抓著人往外滾了幾圈,堪堪躲到一個拐角後麵。
崔明正則是貼著石壁迅速往前摸了過去。
還沒等崔明正跳起來,手裏拿著槍的人也十分警惕,往崔明正的方向砰砰砰的打了三槍後,估計是槍裏麵沒有子彈了,那人把手裏的槍往崔明正方向砸了過去,隨後轉身就往另一側跑。
崔明正在那人打槍的時候,人就往地上一滾,躲過了那幾槍,但是沒有躲開砸過來的槍,崔明正肩頭上被重重的砸了一下。
按了按肩頭,崔明正從地上跳起來,跟在那人的後麵就追了上去。
小武不知道救下來的人是敵是友,一開始就捂著那人的嘴,聽到腳步聲遠去。
小武把人製服住後,才開口問:“你是誰?”
“是小武啊?”那人聲音啞的不行。
“我靠!王海,你他娘的還活著!”小武立即把人鬆開,扶著那人站起來:“傷到哪裏了?要緊不?”
王海嘿嘿一笑:“你們來了,老子命大!死不了!”
小武扶著王海往周雲舒那邊退回去。
“雲丫頭,過來,是自己人!明正哥追過去了,咱們現在怎麽辦?是跟過去,還是跟王海去找人?”小武問。
周雲舒從藏著的地方站起來,問王海:“這裏麵的洞是不是都連著的?”
王海搖頭說:“我們沒去過別的洞,不清楚。”
周雲舒又問:“那裏麵有分岔口嗎?”
“有!”
“多不多?”
“不多,這幾天我們已經把這洞裏麵的情況都摸熟了。”
摸熟了好,一會兒找明正哥哥的時候就方便多了。
“進洞的*雇*傭*軍有多少?”小武問。
王海想站直身體,很快又彎了腰,娘的,傷口的地方太疼!王海呲了一下牙說:“不清楚,進來的估計有四五個吧!這個洞裏麵來了兩個,其中一個被我給幹掉了,還有一個就是你們看到的,手裏有槍!另外幾個被平貴引到了隔壁洞裏麵?還有二十多個堵在入口的地方,你們進來的時候沒碰到嗎?對了,你們來了多少人,去隔壁洞裏幫一下平貴吧,我們手裏可沒有槍!”
“老孟帶著人已經過去了,放心!還有,你說的堵在入口的那些人,已經被山洪衝走了!”
“是嗎?那就好!”
“咱們的人呢?都藏哪裏了?”
“我帶你們去!”王海說著就要轉身往裏走,身體一個踉蹌,好在小武反應快,一把拉住了王海。
“等等,先把你的傷處理一下!是槍傷嗎?”小武問。
“沒事,貫穿傷,子彈沒留在裏麵!我帶你們先過去!”王海說完就要走。
周雲舒站在王海麵前擋住了他:“我會點針灸,能把血先止住!還是先把傷處理好再走!小武哥,把明正哥哥給咱們準備的藥也拿出來。”
周雲舒其實很擔心明正哥哥的,但是現在,也隻能先顧眼前的人。
崔明正為了以防萬一,路上他們休息的時候,崔明正就在附近找藥草,找來的藥草都在石塊上麵磨碎,裝瓶子裏麵。
他們每個人的包裏麵都放有這種治傷的藥。
小武扶著王海坐在地上,好在這裏麵還算幹燥,沒有水。
小武從包裏拿了藥和手電筒出來,照著王海腹部受傷的地方。
周雲舒解開王海的衣服,這才發現他腹部的地方裹著厚厚的布條,但是就算這樣,也有血不斷的滲出來,顯然傷得不輕,更沒有用藥止血。
小武見了忍不住惱怒道:“都這樣了,還逞強!”
“這點傷,不要緊!”王海嘿嘿的笑。
能等到他們來,王海心裏高興。
“剛剛追出去的人是明正吧!”
小武點頭:“是明正哥!”
“他還是來了!”
“你在這裏,明正哥怎麽放心得下!”
周雲舒小心解開那些染血的布條,最裏麵幾層都被血黏住了。
要是硬揭下來,估計能把人疼暈過去。
周雲舒隻好先不揭,問小武:“小武哥,有酒嗎?”
小武點頭:“有!”
說完從包裏把裝酒的酒囊拿出來,這些是劉勇軍準備的。
路上一直就沒機會喝。
周雲舒倒了點酒在手心裏麵,把手裏的幾根針都放在手心裏浸了浸,也算是簡單消毒了。
這才給王海止血。
最後還紮了幾個止疼的穴位,周雲舒放輕手裏的動作,小心翼翼的把最後那布條揭了下來。
周雲舒此時站在王海的身後。
眼前一個血窟窿駭然出現在周雲舒和小武眼前。
這……能叫沒事!
難怪之前站都站不起來了!
周雲舒唇角抖了抖,光是看著這傷口都覺得疼!
貫穿傷,入口的地方創口不大,但是子彈出口的地方創口麵都比較大。
周雲舒學過針灸,了解一些基本的人體構造,好在這個位置沒有傷及到內髒,已算是萬幸了。
“小武哥,藥瓶給我!”
小武把崔明正製的藥遞給周雲舒,周雲舒打開蓋子,從裏麵倒了好些黏糊糊的藥草出來,看著那個血窟窿,也顧不上其它,直接往那窟窿裏麵一填。
王海悶哼了一聲!
顯然是疼得厲害,哪怕是周雲舒已經率先紮了幾處止疼的穴位,但……還是疼!
周雲舒又轉到王海的前麵,手心裏是倒出來的黏糊糊藥草:“馬上就好了,你……忍一忍!”
前麵的創口麵小得多,看著也好一些,周雲舒動作很快的上藥,沒有幹淨的布,周雲舒把自己的背包拿下來,從裏麵翻出她自己的一件之前洗得幹幹淨淨的白色背心,撕成一條條的,給王海包紮好。
包紮的時候用了點力,主要是把那些黏糊糊的藥草護在裏麵別掉出來。
大概是把人弄疼了,王海渾身都跟著顫了顫。
包紮好之後,周雲舒又問:“別的地方還有傷嗎?一起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