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這都能碰上
什麽情場浪子,那都是被人傳的。
隻不過,何斌覺得無所謂。
還特意的去了好多次酒吧,把情場浪子的形象演繹到位。
坐實了!
此時,何斌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要是……要是一會兒離開醫院的時候,碰到了溫言,那……那就說明自己跟她還是有些緣分的。
如果溫言還想一頭撞上來,何斌就覺得不是誰都有明正哥那樣的運氣。
碰到一個疼到自己骨子裏的女人,剛巧那女人也是真心喜歡自己。
要說溫言這個女人。
長得也還順眼。
實在是不行就將就一下,把她娶了。
有了女人,也就不會去惦記一些不可能的事情。
何斌怔怔的想得出神。
煙燙了指頭才發現煙已經燃到頭。
何斌回病房的時候,丁航跟周雲舒幾個,話題已經變成十一的服裝秀了。
周雲舒很遺憾自己不能去。
丁航說到時候可以找電視台那邊的人幫忙借錄影設備,把服裝秀的現場都錄下來。
何斌立即接話說他認識電視台的人。
借設備的事情交給他,肯定沒問題。
明正哥和周雲舒都有傷。
何斌跟丁航沒待太久,事情聊差不多就走了。
何斌離開周雲舒的病房後,就有些心不在焉。
丁航問他是不是有事?
何斌隻搖頭。
往下走到二樓的時候,何斌腳步頓在原地,視線落在幾步遠走過來的溫言身上。
何斌有點想笑。
這*他*媽*的,還……真是緣分不淺!
“哥,你先回去,我有點事,等會兒回去!”何斌對丁航說道。
丁航也看到了溫言。
沒多問,隻說了句早點回來,就下了樓。
何斌站在樓道,溫言低著頭走過來,神色有些慌張,都沒看到眼前站著一個大活人,直直的撞了過來。
被何斌抬手一擋:“眼睛呢,都不看路的嗎!”
溫言抬頭看到是何斌的時候,那眼神,怎麽說呢,挺奇怪的。
何斌挑眉:“生病了?”
何斌視線在二樓的告示牌上停留了那麽幾秒。
婦科!
一個未婚女人跑婦科。
這是?
溫言拽緊了手裏的那張紙,低著頭沉默了好久。
直到有人過來。
何斌跟溫言杵在樓道當中,人家都沒法走。
“麻煩,讓一讓!”
溫言這才抬頭看著何斌,開口:“能跟你說點事情嗎?”
何斌扯了一下嘴角,就知道這女人會這麽說。
回回看到他都說有事。
其實他們倆人壓根兒就沒事!
屁事沒有!
何斌轉而往上走,見溫言還站在原地,擋著別人的路,眉眼一沉:“不是要說事情,到我辦公室去說!”
溫言才想起這男人也是有工作的,就在這醫院的後勤部。
溫言低著頭跟在何斌的後麵,一路都沉默不語。
何斌的辦公室在四樓緊裏麵。
長長的過道,兩人沉默著走了好久。
何斌一直擰著眉。
覺得自己的運氣是真特麽的差!
醫院這麽大,這都能碰上!
溫言則是在發愁一會兒怎麽開口。
何斌打開辦公室的門。
“進來!”
溫言站在門外,一開始沒動。
等看到何斌大大咧咧的往椅子上一坐,溫言才慢騰騰的走了進去。
房間裏,一坐一站。
何斌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
溫言還站在門口進來的地方,自從進了何斌的辦公室後,溫言就一動也不動的站在那裏。
低垂著頭,也不說話。
何斌沒什麽耐心。
“說話呀,啞巴了!”
溫言抬頭看了何斌一眼,沒說話,反倒是把手裏一直攥著的那張紙遞了過去。
何斌挑眉,接過來看了一眼。
他雖說是在後勤部,專業上可能差崔明正好大一截,但是……
這玩意兒他還是能看懂的。
“你懷孕了?”何斌把手裏的那張紙放在桌上,曲起手指,一下一下的敲著。
滿臉的不可思議。
隨後就從兜裏掏出一支煙來,點上。
輕歎了一聲,用力吸了一口煙,對著溫言的方向噴了出去:“什麽意思?”
溫言笑了一下:“就是你看到的那個意思,我懷孕了!”
“誰的?”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何斌自己都有些驚訝,沒想到自己是這麽的心平氣和。
一丁點的憤怒都沒有。
臥槽!
這……還是沒感覺!
溫言咬了咬唇:“你的!”
對上何斌震驚的表情,溫言繼續說:“那天晚上咱們一起喝酒!喝醉了,然後咱們就……”
何斌聽後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歪著頭,看著溫言,聲調痞痞的:“溫言,那天晚上喝醉的人是你,至於我,老子可沒醉!那天晚上,我可是睡在自己床上的,這一點我記得清清楚楚!還有你我都是學醫的,別把人想得跟你一樣的蠢!我*他*媽的跟人幹沒幹過,還能不知道!”
何斌扯了一下嘴角,覺得今天真特麽的好笑。
“老早就跟你說過了,哥哥我要是喜歡你,早就上了,懂嗎!說清楚,這孩子誰的,這鍋我可不背!”
何斌話音剛落。
溫言往地上一蹲,沒有看何斌:“我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得娶我!”
“靠!原來在這裏等我呢!是想讓老子當你肚子裏孩子的便宜爹!誰願意當誰當,老子不願意!聽清楚了嗎!”
之前何斌還在說服自己,不行就跟這女人湊合一起過得了!
可現在……這是能湊合的事情嗎!
還沒結婚呢,肚子都大了!
關鍵是那孩子還不是自己的種!
不帶這麽玩的!
溫言哇的一下大哭了起來。
“你不娶我,我怎麽辦?”
何斌從椅子上站起來,頓在溫言麵前,伸出一根手指把溫言的下巴抬了抬。
兩人視線對上。
何斌冷哼了一聲:“告訴我,這孩子是誰的!看在咱倆從小一起長大的份兒上,你要是不喜歡那男的,我保證,把人往死裏揍!幫你出氣!當然,你要是想瞞著不說,”何斌指了指後麵:“看到沒,門在那裏,好走不送!以後也別出現在我麵前。”
溫言不說,就是哭。
估計是蹲的時間長了,腿麻了。
溫言索性坐在地上哭。
何斌冷冷的看著。
再沒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