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八卦基地
從資料上的內容可判斷出,這個實驗基地的基本形勢已經被我掌握,關鍵是我們這些人的身份基本上能確定下來。
書生,老貓,我,楚悠然,等等。
我們的父輩和爺爺輩都在這裏工作過,因此可推斷,老貓等人把我騙到這裏的目的,是想找到我爺爺牧抗美當年在這裏做的實驗到底是什麽。
除此之外,他們還要找到墨狼,很多秘密都在墨狼身上。
有意思的是,資料裏提到了一個叛徒馮德誌。
我問書生:“馮德誌又是什麽人?”
先不管楚悠然等人,馮德誌的叛逃,也有可能是導致這個實驗基地中絕大部分工作人員突然離開的原因,因為機密的泄露,還有人身安全等方麵,都是誘因。
關鍵的問題是,寫資料的人並沒有說出馮德誌的具體身份,他為什麽會叛逃,最終的結果是什麽,沒人知道。
書生在思考著是否把馮德誌這個人的身份告訴我,猶豫半天也沒說,我心想你不說拉倒,我沒必要非得從書生的嘴裏挖掘信息。
654工程的大部分秘密都已經被找到,狗石也已被我拿到,我們得想辦法出去。
原來路都是通的,若不是我們找到了暗門,恐怕還得在這裏轉上幾天,幸好有牛肉罐頭填飽肚子,否則的話我們得啃石頭。
原路返回不成問題,左促傭在石門跟前聚集,我們不用去招惹他們。
在楚悠然的帶領下,我們找到原來的路,走了大概一下午,楚悠然一直跟在我身邊,欲言又止,幾次湊到我跟前,都沒開口。
我覺得她有事,就放慢了腳部。
老貓說:“你走走停停地幹什麽?別又想什麽歪主意,現在我們的身份什麽的你都知道了,我們是一條麻繩上的秋刀螂,你蹦達我也跟著顫,誰也跑不了誰,別再琢磨什麽花花腸子了。”
我說:“管你什麽事,你們從一開始把這事跟我說了,我們直接殺到這裏來,瞻仰先輩們在這裏的光榮事跡,為國為民,都是好事,繞來繞去,還不是到這裏來了?有什麽意思?”
老貓把莫辛納甘背好,來到我身邊,義正言辭地說:“那是你自己瞎琢磨,我們騙你了嗎?我們什麽時候騙你了?騙你的人還是偏你的色了?”
我被他說得啞口無言。
他說得也對,從一開始他們的確沒跟我說,但不屬於騙,我認為他們是騙我,其實是我玻璃心作怪。
地下基地龐大的道路係統著實讓我頭疼,我又想要找機會和楚悠然說話,他們問我那麽多問題,我都沒答,有的地方燈不亮,正好給了我和楚悠然湊在一起的機會。
書生其實是知道我想和楚悠然說話的,他一直都走在我的後麵,我的那點小心思其實他能看得出來。我沒有想要隱瞞書生,但有些事情吧,我就是不想讓他們知道。
654工程那麽大,他們都隱瞞著我,我也沒必要非得事事都和他們交心,話是沒有錯,他們是我的父輩,可654工程中我爺爺他們恐怕也沒打算對他們的父輩說出心中的秘密。
我來到了楚悠然的跟前,拉住了了楚悠然的手,“我有話跟你說。”
既然書生都看出來我和楚悠然有話要說,那我也沒打算再隱瞞。
瞎子和老貓在前麵走,書生繞過了我,提醒我道:“長話短說。”
楚悠然被我攥在手心裏的小手都是汗,小拳頭握得緊緊的。我拉著他停了下來,白克拉木又提醒我:“喲,朋友,不要停,可能有危險!”
我說:“知道了,三分鍾我們就追上你們。”
老貓回頭瞄了我一眼,笑了笑,沒說話。
瞎子這個沒心沒肺的一直在前麵走,就沒回頭看我。
楚悠然見他們離開了,低聲說:“我拿了一樣東西!”
我問:“什麽東西?”
我心想在這地下基地裏,基本上能找的東西都找到了,我們想要出去,沒有什麽指的留念的,要想再回來,那就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
白克拉木說一區他沒去過,很危險,我們也沒打算去,狗石我已經拿到,另外還有那枚從飛行員身上拿下來的戒指,都值得研究,我們的目的是找墨狼和狗石,別的事情和我們無關。
“你看看,這是白克給我的,他就靠這東西在這裏生活了幾年,等他二哥。”
楚悠然從懷裏拿出了一張紙,是份油皮紙,過塑了,但很軟,能夠折疊起來,我接過來一瞧,這不是地圖嗎?
這是整個地下基地的地圖,中心地帶是個很大的圓盤,沒有什麽建築和牆的痕跡,就是一個很大的空間,大概有兩指寬。
地圖比例是1:500米,地圖上一厘米,實際上是500米,我大概掃了一眼,整幅地圖大概有一米長寬,就是說,中心圓盤的就有1000米。
一公裏。
如此大的空白區域,什麽建築和房間都沒有,那哪兒是做什麽用的?
而且在地圖上,一區所在的位置,就是那兒。
整幅地圖一米長寬,十分巨大,成輻射狀,圓盤套圓盤,像是大小不一的碗碟重複在一起,最外麵有一條很長的直線區域,應該就是我們曾經去過的跑道。
另外,我根據地圖上的標識,找到了暗道和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再仔細一瞧,我們所走的前麵,沒有路。
地圖繪製得十分詳細,我把地圖拿在手裏,瞧了瞧,心裏一沉。
俯瞰整幅地圖,就是一個八卦!
我的心一緊。
楚悠然問我:“怎麽了?”
“你能看出來這幅地圖像什麽嗎?”我問。
楚悠然說:“能,像八卦。”
我想整個地下基地是以八卦形勢建造的,那麽狼墓就是之前存在,八卦是為了鎮住下麵的某些東西,我們沒有必要去看,但我得知道,我們遭遇了什麽。
我問道:“這地圖是哪來的?”
“白克給的啊。”楚悠然說,“怎麽了?”
我說:“事情可能沒那麽簡單,我們先跟上,這地圖的事,你先別說,白克若是提到了,我們再說地圖的事,到時候你就一問三不知。”
楚悠然點頭。
“我們是不是遇到什麽難題了?”她問。
其實我也說不清楚,總覺得當年我爺爺牧抗美在這裏做的事情,可能不太方便讓別人知道,不然的話不會突然離開。
我又拿出了地圖,看了一眼,忽然,我在地圖上發現了一條虛線,向東南方向延伸出去。
地圖上沒有將虛線的盡頭標示出來,因此我推斷,可能還有另外一份地圖,是虛線以外的部分。
正說著,突然前麵傳來嘈雜的聲音,通道內繼續是封閉的,聲音很快傳到了我的耳朵裏,是老貓等人的咒罵聲。
我立即回去,隻見老貓書生等人站在一堵牆麵前,白克和瞎子不見了。
老貓手裏抓著一塊破布和幾根頭發,旁邊一道門打開了,裏麵黑不隆冬的,什麽都看不見,我問:“出什麽事了?”
書生在一旁盯著這個鐵門,眉頭緊鎖。
老貓說:“娘希匹!白克這小子居然陰我!趁我不備搞偷襲,瞎子去追了,天寶,你和臘肉留在這裏,我和書生去把這小子拽回來,嚴刑拷打!”
老貓摸了摸自己的後脖子,怒氣衝衝。
我具體問了什麽情況,老貓又說:“還問,還不明白,白克把我們引到這裏,人跑了,從這道門,看見了沒?像個兔子一樣鑽了進去,我抓了一把,沒抓到,把他的頭發拽下來幾根!”
老貓發著牢騷,發誓一定要進去把白克找回來從嚴處理,我立即把地圖拿出來,對比一下,找到了位置,一瞧這裏,正好和虛線是相通的。老貓一瞧,問我:“你哪來的地圖?”
我說:“白克給的。”
“那小子的東西能要嗎?拿來我瞧瞧,裏麵是不是有通敵的證據,有的話,我們幾個就得為祖國立功,把那小王八蛋找回來扭送司法機關,讓他把牢底坐穿!”
我說:“你能不能成熟點?這裏有虛線,有可能是暗道。”
“是有暗道。”瞎子回來了,拿著一根腿骨,扔在地上,“沒抓到,跑了。”
“進去看看。”書生說。
我點點頭,剛要進去,老貓忽然拽住我,“你說地圖是誰給的?”
“白克拉木。”我說。
“不對,他給你地圖幹什麽,這不就是讓我們明著去找他嗎?我懷疑你小子和白克有鬼,說吧,你倆有什麽交易?”
我就知道,我把地圖的事說出來,老貓肯定來事,我沒時間解釋,把地圖扔給了書生,書生掃了一眼後,說:“楚悠然給你的?”
我點頭。書生說:“看來,白克是故意帶著我們走到了這裏,然後自己跑了,這人做事有點沒頭沒尾,我們先進去看看。”
書生話音剛落,暗門內忽然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我們都被嚇得一激靈,書生立即把地圖扔給了我,說:“快!進去看看!”
我們立即鑽了進去,但進去沒多久,那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竟然變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